“你你醒了”莫睿笙當睜開眼睛看清云織那張訝異的秀臉后,只是一瞬間的迷糊,眨眼就翻身而起。
他這一刻顯得很緊張的模樣,面具后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或許是太過于激動了吧,一下子抓住云織的雙肩。
這著實嚇了她一跳,一下子睜大眼睛輕呼出聲。
“我、我,嗯?!憋@然她還搞不清狀況,大清早腦袋原本就迷迷糊糊的,這下子更加亂了。
莫睿笙卻只是沉默著,盯著她的臉看。
太好了太好了,是活生生的,完整無缺的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一覺醒來后的大驚喜看著她無恙,莫睿笙滿足得無法言語。
“莫、莫睿笙,你這是怎么了”云織嚇得連連后退,不放心地問道。
誰知,莫睿笙耳根子都紅了,猛地將她拉到懷里抱住。
“啊”云織驚得大叫,雙手雙手就這樣僵在空中不敢動彈。
這真的是莫睿笙嗎該不會是中邪了吧云織印象中的莫睿笙,怎么可能做出此等親昵的舉動呢
可她不知道的是,經(jīng)過七天的煎熬和焦急,現(xiàn)在對莫睿笙來說,摟摟抱抱已方便隨時隨地確定她的存在,早已是家常便飯了。
云織此刻只能聽到他在自己耳邊的喘息聲,但無法體會他內心的激動。
“云織,太好了,你終于醒了,太好了?!蹦s闲嶂l(fā)絲的清香,閉著眼睛安逸地說著。
若換作常人,只怕早已激動的流淚了吧。
聽著他喉嚨似乎有些哽咽,云織雖然搞不懂狀況,卻仍然放松身子,手也因他的環(huán)抱而慢慢、慢慢地摟住他的背。
莫睿笙并不是輕浮之徒,自己一定是出了什么事讓他擔心了吧要不然,他怎會說出這樣的話
“嗯,我、我沒事了?!痹瓶楉樦脑捴е嵛峄卮鹚?br/>
雖然還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可現(xiàn)在這樣說,至少能讓他安心吧。
莫睿笙漸漸松開了她的身子,這才定睛看著她。不變的鼻子,眼睛嘴巴
還是很好看,臉色并未蒼白
看著看著,他嘴角漸漸勾勒出一抹笑。
云織大清早被她盯得不自在,動了動身子往旁邊一挪,頭也稍微側了過去。
看上去似乎有些羞澀。
莫睿笙好像很滿意她的表情,可以逗著她玩。
“別鬧了?!痹瓶椥÷暤卣f著,“你這是怎么了,像變了一個人似得。”
“沒,我只是太久沒看到你這雙眼睛了?,F(xiàn)在仔細觀察,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居然是一雙這么明亮的眼睛?!?br/>
莫睿笙說著,眼神柔得好似能掐出水來。
這油膩膩的話弄得云織覺得氣氛有些熱,她輕笑著,“胡說什么呢你,我們又不是好久沒見。”
“你,你不記得了嗎”看上去,云織好像完全忘了昏迷的事了。
莫睿笙盯著她,似乎有些緊張,這樣子該不是失憶了吧難道那碗藥還有什么副作用不成要真是如此,那他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云織頓時皺起眉頭,被他這么一說,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之前一些事情好像也想起來了。
她隱約記得,北崇憬好像綁架了她還把她弄昏迷了為何昏迷呢自己
對了北崇憬當時要對自己做輕薄之事來著自己好像一激動做了什么,緊接著便不省人事了
最后的記憶停留在自己又一次蘇醒,看著北崇憬忽而吐血還向他求救來著。
腦海中的畫面到了這里便戛然而止了。
云織蹙眉著,她捂著腦袋,似乎有些疼痛。額頭上也滲出一些汗。
“你沒事吧”莫睿笙看著她這樣,連忙去牽她的手制止她,“若是想不起來就算了。”
說罷,另一只手本能地去擦拭她的汗。
“不,我沒事?!痹瓶椛詈粑?,緊接著晃了晃腦袋,眼神也變得清晰起來,“所以,這里是北崇憬的地方”
“你,知道嗎這里”莫睿笙看她這樣不禁問道。
誰知,云織的表情卻變得有些不滿而憤慨,只見她忽而伸出自己的拳頭,刻意捏的疙瘩疙瘩響,憤憤地說著:“當然知道要不是他,我怎么會變得這樣狼狽那個,王、八、蛋”
說罷,她咬了咬牙,很生氣。
莫睿笙愣了,這樣憤怒的云織他倒是第一次見,北崇憬到底對她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才致使她如此
對了一直沒問,云織是如何陷入昏迷的,現(xiàn)在看她這樣,莫非和北崇憬有很大的關系或許這就是云織生氣的原因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莫睿笙頓時瞇著眼睛,又變回冷冰冰的模樣了。
北崇憬,好得很啊
莫睿笙暗自惦念著他,轉頭便對云織說:“算了,大早上的你才剛醒來,還是先去梳洗吧。”
“好?!痹瓶椷@才勉強放下?lián)]著的小拳頭,摸著被褥跳下床。
莫睿笙也跟著起床,朝外邊喊了一聲,門便被推開了。
只見一排整齊的婢女打扮清新走了進來,她們同樣低著頭面無表情,手中各自端著東西走了進來。
莫睿笙接過她們的東西便朝云織走去。
“先漱口洗臉吧?!彼f出了杯子和毛巾。
“好?!痹瓶椥廊唤舆^,正打算做,忽而想起什么,抬頭一看,莫睿笙果然還在盯著她。
“喂莫睿笙,我在梳洗。”云織好似在提醒他什么,可后者卻一臉無辜回應她,“我知道啊。”
“知道你還不轉過去,女孩子做這些事男人是不準看的這是規(guī)矩?!?br/>
原來她是在害羞,確實,雖一直扮演男孩子,但一般大家閨秀的基本禮儀她還是知道的。畢竟又不是真的男子。
這么說著,莫睿笙卻仍舊不以為然,“那些家中的規(guī)矩你認為束縛得了我嗎另外,你什么樣子是我沒見過的呢云二少爺。是喝醉酒的模樣呢還是”
莫睿笙說著,好似想幫她回憶回憶。看著他如此欠扁的樣子,竟刻意調侃她,云織氣得耳朵有些熱。
“你算了算了,看就看吧,正如你所說,我是云二少??刹慌履氵@么說。”
說罷,她嘟了嘟嘴,顯得有些生氣,終是在他面前完成了梳洗。
銀粟只覺得昨天睡得格外香甜,難道即使師傅不在,自己也是可以獨自一人的
抱著這樣的想法,她揉著惺忪的眼眸呆愣楞坐了起來。
此刻她肚兜有些歪,肉乎乎的小手揉搓著眼睛,頭發(fā)散亂得不成樣,兩根小辮兒早已不知去向。
她嘟著嘴,藍紫色的漂亮眼睛終是緩緩睜開。好似清晨奪人醒目的朝陽,活力地照射人的內心。
那雙眼睛真是前所未有的清澈啊
“你醒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當銀粟聽到這道聲響時,眼睛頓時睜大,也不覺得困乏了。
她還以為出現(xiàn)幻覺了呢。這、這不是師傅的聲音嗎
可銀粟還是抱著期待一點一點地轉過頭去看。頓時,映入眼簾的赫然是褚紅塵那張俊朗清新的臉。
此刻他身著銀灰色長袍,挽著袖子,手中帶著白色的手套,就這樣笑著看著迷迷糊糊的她。
“師傅師傅”銀粟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雙眼,自己該不是還在做夢吧她呆愣著,伸手去捏自己的臉蛋。
嘶,好疼啊那么說,不是做夢。啊哈哈,真的是師傅
“師傅”銀粟笑著連忙跑下床去,忽而一不小心摔倒在地,嚇得褚紅塵也跟著她腿一彎。
但銀粟卻感覺不到疼痛,片刻后又爬了起來,小短腿蹦跶蹦跶跑向褚紅塵。
看得褚紅塵急忙蹲下去伸出雙臂。
小家伙準確無誤便投進了他的環(huán)抱中,兩顆小門牙笑得十分燦爛。
“師傅,你怎么在這”
“昨晚我來了一趟,看著你睡得。”
難怪,自己睡得這樣安穩(wěn),原來是師傅在悄悄陪著自己。想到這里,銀粟便又往他懷里鉆去。
“師傅,我、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呢”說著,她似乎有些委屈,想到昨晚他的匆匆離去,她還是覺得有些傷心。
褚紅塵連忙松開她,果不其然,小家伙眼睛里又要滲出水霧了
這個愛哭包。
褚紅塵嘆了口氣,擦掉她的淚,“對不起,昨天,是師傅的錯,師傅不該對你那么兇的?!?br/>
“師傅”銀粟嘟起嘴巴,糯糯地喊了句,便又立刻摟著他的脖子不放。
只要師傅在,銀粟便不會覺得難過了。
“好了銀粟,你先去梳洗吧?!瘪壹t塵抱著她,指了指床頭的工具?!爸敖踢^你洗臉漱口的,還記得吧?!?br/>
“當然我是師傅的徒兒,師傅說的話銀粟自然銘記于心?!闭f罷,她便興奮地跑過去梳洗。
褚紅塵笑著搖了搖頭,又轉身去忙活兒了
“對了師傅,你大早上的在干嘛啊”銀粟收拾完畢后,便跑到他身邊去,只見褚紅塵一臉嚴肅在一旁的柜子里搗鼓著什么。
他面無表情,一邊做事一邊回答她:“弄好了桌子上有早飯,去吃吧?!?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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