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黎,祁夜和時晏長得這么像,你這等于是在玩火!”
簡黎輕輕笑了笑,拍拍她的手,“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不會出事的?!?br/>
“可是,萬一祁夜知道了時晏的存在,或者知道了你和蘇海棠的事情,你怎么辦?”丁沫很為簡黎擔心,有些事情能瞞一時,但是瞞不了一世。
“涼拌!”
其實簡黎也沒有想到將來怎么應對,但是現(xiàn)在,她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小黎!”丁沫很為她著急,“你把祁夜當成了時晏,但是祁夜心里愛的人是蘇海棠。萬一蘇海棠回來了,你怎么辦?”
丁沫知道時晏死的時候,簡黎是怎么熬過來的。
如果再經(jīng)歷一次傷害,她肯定會堅持不住的。
簡黎沉默了,她不知道該怎么回答,只好選擇逃避。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她終于開口了,“我知道他愛的人是蘇海棠,但是蘇海棠配不上他。而我,只需要守著他就心滿意足了。”
她的聲音很淺,似乎僅僅是說給自己聽得一樣。
“小黎,你真是太傻了!”丁沫也不知道該怎么勸她了,事已至此,想后悔也不可能。
丁沫最擔心的,是簡黎有一天會愛上祁夜,就像當初愛上時晏那樣。如果到時候祁夜知道了真相,再把她拋棄,受傷的只會是她自己。
簡黎低著頭,心里像是壓了一塊石頭。
丁沫說的這些她都明白,只是一直在逃避,遇到祁夜是老天給她的一次重生的機會,但是會不會再一次把她推向死亡,她不敢去想。
她也沒有選擇的權利。
“沫沫,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但是……我離不開他了……”祁家已經(jīng)一步步接受了她,朵朵一天天長大,也需要一個穩(wěn)定的家。
祁家不會讓她把朵朵帶走,她也無法想象生命中沒有祁夜和朵朵的日子。
生活就像是一張網(wǎng),把她和祁夜困在了一起,已經(jīng)無法掙脫了。
“就讓我賭一次吧,或許我會愛上他,或許他也會愛上我,我們會有一個很好的結(jié)局呢?”
丁沫知道她的倔強和執(zhí)著,最后只能嘆了一口氣。
兩個人下午一起去逛了商場,一直逛到傍晚吃飯的時間才出來。
簡黎已經(jīng)提前給祁夜發(fā)了短信,讓他過來接她。
走出商場的時候,沒有看到祁夜的車子,簡黎和丁沫站在那里等著。
丁沫看看簡黎的胸,再用雙手向上托了一下自己的胸,有些憤憤不平,“結(jié)了婚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以前明明我的胸比你大,現(xiàn)在竟然被你比下去了!”
簡黎哭笑不得,“我這都是因為給朵朵喂奶。”
哺乳期的女人,胸肯定會變大,她才剛給朵朵斷奶沒多久呢。
“到底是因為朵朵,還是因為祁夜?”丁沫不以為然,邪笑著調(diào)侃她,“小黎,別總拿孩子當借口!”
“你別亂說,我哪有?!”
簡黎身材清瘦,現(xiàn)在胸部已經(jīng)突破了c,還有向d發(fā)展的趨勢,身材曲線越發(fā)顯得迷人。
就在這個時候,身邊響起一陣嬰兒“mama……”的聲音,簡黎轉(zhuǎn)身就看到了朵朵出現(xiàn)在了面前。
朵朵半天沒有看到簡黎,從祁夜懷里掙扎著,身子向前傾倒過去,要讓簡黎抱抱。
簡黎想到剛才丁沫的話可能被祁夜聽到了,臉上一陣羞紅,躲躲閃閃不敢去看祁夜的眼睛。
祁夜看起來面無表情,但是似笑非笑的神色,分明帶著幾分異樣。
這一耽誤,朵朵已經(jīng)被丁沫搶先抱了過去。
丁沫也有一段時間沒有見到朵朵了,在她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干媽也是媽,先讓干媽抱一抱!”
這里距離丁沫住的地方很近,簡黎和她打了招呼,就帶著朵朵坐上了祁夜的車。
回到家的時候,王嫂已經(jīng)把晚飯準備好了。
飯后,簡黎照例抱起司考的書開始學習,把朵朵丟給祁夜,當起了甩手掌柜。
等她看了書,洗了澡,圍著浴巾去嬰兒房的時候,祁夜正抱著朵朵走出來。
他的臉貼著朵朵的額頭,臉上帶著如沐春風一樣的笑,這種溫文爾雅的笑容,像極了時晏。
簡黎的心像是忽然漏掉了一拍,而后又忽然加速跳動。
她匆忙把朵朵接過來抱在懷里,掩飾自己的情緒波動,一定是幻覺!剛才的一瞬間,她竟然在祁夜身上看到了時晏的影子!
抱著朵朵回到臥室里,祁夜去洗澡,朵朵很興奮,怎么哄都不睡覺。
她身上的浴巾很松,祁夜擦著頭發(fā)走過來的時候,剛好被小家伙扯了一下,露出了兩處鼓鼓的雪白,像山峰一樣聳立。
祁夜眸子一滯,想起了丁沫在商場門口說的話,嘴角向上勾了起來。
簡黎把浴巾拉起來,臉上瞬間又紅了,雖然不是第一次在祁夜面前暴露身體了,但是這樣的氛圍,還是讓她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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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照樣是祁夜送簡黎去公司上班,車子在公司門口附近的一個路口提前停下來。
簡黎已經(jīng)習慣了這樣的方式,下了車向公司里走去。
周一的工作很忙碌,幸好簡黎已經(jīng)對自己的工作很熟悉了,處理起來也算得心應手。
臨近中午下班的時候,簡黎把整理好的文件送到主任辦公室,推開門的時候正好有一個男人走出來,兩個人差點撞在一起。
不需要抬頭,簡黎聞到熟悉的男士香水味,就知道出來的男人是誰。
她愣了一秒,立刻低著頭站到旁邊,把路讓開。
按照約定,在公司里兩個人是陌生人,誰都不認識誰。
祁夜淡淡的掃了她一眼,從旁邊經(jīng)過。
辦公室里,主任眉頭緊鎖,像是遇到了什么難題,簡黎連續(xù)叫了她兩次才聽到。
“哦,是小黎啊,你先把東西放下吧。”
簡黎把文件放在桌子上,臨走的時候忍不住問了一句,“主任,出什么事情了?”
祁夜親自出現(xiàn)在秘書部主任的辦公室里,本身就比較奇怪,現(xiàn)在看到主任眉頭緊鎖,簡黎覺得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