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柯的臉色異常難看,只是目光在張秘書(shēn)上來回轉(zhuǎn)動,好一會兒才找到話,緩緩詢問道:“既然冤枉,那就先看看證據(jù)?!?br/>
說著,他整個公司的監(jiān)控搬了出來,尋找監(jiān)控里的細節(jié),正如張秘書所說,他確實整(rì)時間完全對得上。
這次楊柯怔了怔,喃喃自語道:“那那個人是誰?”
辦公室的這群人都是人精,一各個的埋著頭不說話,降低存在感,張秘書走到小韓面前,看著他一會兒又看了一眼視頻:“是你!”
小韓不解的看著楊柯:“我?什么我?”
“我記得前不久,你跟我說遇見了一個和我長相有幾分相似的人,你叫住他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喊過來?!睆埫貢湫σ宦暎骸斑@個人是你安排的!”
“我與明家有聯(lián)系,這事兒我認了,可是你說我陷害你我卻不認?!毙№n不知道怎么的,脖子一梗不疾不徐的說道。
“我都認了與明家有聯(lián)系,沒道理不承認陷害你的事(qíng)?!?br/>
張秘書被這話一噎,一時接不上話,楊柯淡淡的瞥了一眼小韓,隨后冷笑一聲:“這事兒先到這里,小韓,收拾東西和我去總裁辦公室,其余人都回去吧!”
辦公室的人也沒有強留的意思,接下來的事不是他們這些人能夠知曉的,有些事(qíng)知道得越少越好。
在休息室里面休息好了的陸芳茵百般無聊的趴在墻上聽隔壁的動靜,只是后來聲音并不大,她聽了半天也沒有聽出個所以然,只得乖乖躺回(chuáng)上休息。
顧長淮的臉色更是不好到了極點,顧長安一下午不見人影不說,楊柯還抓到了一個商業(yè)間諜,顧長淮周(shēn)散發(fā)著寒氣,目光冷冷的盯著站在面前的兩個人。
“韓秘書……”顧長淮漫不經(jīng)心的開口喊了一聲,小韓只覺得后背一涼,(shēn)子下意識的抖了一下,應(yīng)了一聲。
顧長淮冷笑一聲:“你說我該拿你怎么辦?”
“顧總英明,應(yīng)該知道我是被威脅的?!毙№n沒有狡辯,反倒是承認了原因。
顧長淮沒有出聲,站在一旁的楊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他,心底也拿不準顧長淮到底想要做什么。
小韓幾乎是硬著頭皮繼續(xù)道:“我犯了錯,不求您原諒,但求您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br/>
“機會?”顧長淮拿著筆的手指微微一緊,臉色突然變得很冷:“背叛之人還能信嗎?”
小韓沉默了,他知道剛才的話根本無法打動顧長淮,更是沒辦法讓他相信他。
辦公室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顧長淮鷹目微瞇,冷冷的掃了一眼發(fā)呆的楊柯,冷哼一聲:“楊柯,作為首席秘書,管不好手下,扣你半年獎金?!?br/>
“額……”楊柯回過神來,有些驚愕,他就這樣莫名其妙的扣了
半個年的獎金,那可不是一筆簡單的數(shù)字?。?br/>
楊柯有點氣不過,狠狠地瞪了一眼小韓,心里對他是多有抱怨,只是在抱怨也沒用,誰讓顧長淮都已經(jīng)決定了呢?
顧長淮讓楊柯先出去,他想獨自審問小韓,楊柯點了點頭,離開之時看了一眼小韓,這才轉(zhuǎn)(shēn)離開。
小韓埋著頭一臉,此刻的他不知道說什么,怕他一開口,顧長淮將他送去警察局,聰明如他,自然不會再這個時候開口。
不開口不等于顧長淮就什么都不說了,顧長淮坐在位置上,慢不經(jīng)常的玩著手里的筆,鷹目自始至終都帶著打量的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小韓。
“說說你的計劃!”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小韓愣了一秒,隨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樣,立刻開口道:“他們既然威脅我,我想將計就計,我雖與明氏集團的明宸有聯(lián)系,卻并沒有透露公司的事(qíng),反倒是知道了他們的事(qíng)?!?br/>
顧長淮聽到這話,臉上的神色凝重了幾分:“什么事?”
小韓眼睛頓時一亮,往顧長淮(shēn)邊靠近了兩分,低聲說道:“明宸利用手段回到C市,讓明家叔伯輩的不滿,所以我們對明家出手的時候,明家的其他人也出手了,目的是栽贓嫁禍給我們?!?br/>
顧長淮摸著下巴,冷冽的臉上多了一抹寒意,這事兒他之前猜到了是栽贓,現(xiàn)在被人當面說穿,他的臉色能好看才怪了呢!
兩人在這里聊著,卻不知休息室內(nèi),陸芳茵趴在門上靜靜地聽著外面的動靜,然而什么都沒有聽見,她只能緩緩將房門打開,整個(shēn)子緊繃,像做賊一樣豎著耳朵聽。
辦公桌與房間的距離有三米遠,這個距離能夠聽清楚對方在聊什么,但是二人將聲音故意放低,她整個人都表示不好了。
聽了幾分鐘墻角卻什么都沒聽見,陸芳茵只得爬回(chuáng)上,將被子裹在(shēn)上,長嘆一口氣。
顧長淮和,小韓不知道聊了一些什么,第二天小韓再也沒有出現(xiàn)在公司,而當天晚上,帶著好奇心靈的陸芳茵趴在顧長淮的(xiōng)口上,一臉討好的詢問著今(rì)所發(fā)生的事(qíng)。
顧長淮向來不瞞陸芳茵,自然聽到她的詢問之后也是將事(qíng)的大概說了一遍。
“那你是怎么打算的?”陸芳茵聽完事(qíng)經(jīng)過后,皺了皺眉,在看著一臉疲憊的顧長淮,小手攀上那張俊美的臉,柔軟的中指按著顧長淮的太陽(xué),輕輕揉著。
顧長淮享受著陸芳茵溫柔的按摩,俊臉上的神色也隨之溫和了幾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這事兒我們坐著看就行?!?br/>
陸芳茵表示不信,但是顧長淮的表(qíng)告訴了她,此刻他根本就不想再說話,既然如此,陸芳茵也不能再繼續(xù)(bī)問。
第二天,顧長淮一早就離
開了別墅,來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找昨(rì)一下午沒有露面的顧長安“聊天”。
至于聊什么,眾人都不知道,但是從顧長安郁悶的臉色可以看出,二人聊的話并不是什么好聽的。
顧長安回到辦公室就長嘆一口氣,凱琳替他泡好了咖啡,等他喝了一口之后才慢慢開口道:“顧少昨(rì)找了你一下午。”
“我知道?!鳖欓L安又嘆了一口氣,心里郁悶得不行,要不是老大昨天沒找到他,也不至于一大早就挨罵,他此刻真后悔,干嘛要將手機關(guān)機啊!
關(guān)機一時爽,事后火葬場,瞧瞧顧長淮給他安排的事(qíng),只能用“繁多”兩字來形容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