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在在抱歉,讓王爺和墨公子久等了!”不知道情況的秋正賢完就是沒看到自己女兒的狀態(tài)。
“少閣主,秋家主好!”一改往日氣息,墨笙歌很規(guī)矩的給秋子殷和秋正賢行禮,又暗中觀察了下眼前這位郡王爺,說來他們只見過兩次,對于墨笙歌的打量,子書奕當做沒看見,誰讓自己以前和他們有過節(jié),現(xiàn)在好了,馬上成為一家人,有些事,還是讓人家放心為好。
子書奕,起身給秋正賢象征性的行來一個禮,雖說自己馬上就要成為秋家的女婿了,但身份位置擺在那里,再怎么是翁婿關系,這始終是子書奕王爺?shù)纳矸菥驮谀抢飻[著,是沒辦法去改變的。
“沒有,本王也也不過才來。”
“哈哈,王爺客氣了,來來來,快請坐,說來,這段時日,沒能夠好好招待王爺,已經是很過癮不去了今日特意設宴,給王爺請罪了?!鼻镎t邊入座,邊說道。
“無礙,秋家主大病初愈,才是可喜可賀,反而是本王,突然到來,有些唐突了?!闭f完還看來一眼秋子殷。
秋子殷坐在了秋正賢右手邊的位置,說來也巧,對面就是子書奕,當然秋子墨非不聽安排,直接坐在了秋子殷旁邊,他想要好好看看這個未來的姐夫,不過關,想娶自己姐姐,門都沒有,墨笙歌就安排在了秋正賢的對面。
“在此,本家主感謝二位的到來,若不是有二位的到來,就憑小女一個人,是很難有現(xiàn)在的效果的,本家主就先敬二位一杯,表示感謝!”邊說邊起身給子書奕和墨笙歌敬酒。
“不不不,在下哪里受得,在下只是聽從少閣主的安排罷了!其實·······”
“墨笙歌,我爹說你受的,你就受的,哪來的那些廢話!”秋子殷知道墨笙歌要表達的意思,她到時無所謂,可是她能夠黨的住墨笙歌的嘴巴,擋不住子書奕的啊。
“本王沒有給秋家主添亂就是好的了,其實秋家主最應該感謝的不適本王和墨堂主,而是您的女兒,她為了您,去天塹那種地方采藥,要是運起在差點,就回不來了?!?br/>
“不錯,少閣主在第一時間聽到秋家的事,就將都城的事部丟了,都沒有休息直接就趕回來了?!庇辛俗訒鹊拈_頭,墨笙歌也不怕秋子殷發(fā)火,還是將話說了出來。
“不管如何二位還是幫助了秋家,我秋家沒齒難忘?!闭f完又是一杯酒下肚。
秋子殷拿起酒杯:“王爺,墨笙歌,其實你們的到來還是給了我很大的幫助,敬你們!”
酒過三巡,桌上也就沒有那些虛禮。突然一道稚嫩的童聲傳來詢問聲:“你就是那位要娶我姐的男人?”
“噗!咳咳!”沒忍住,聽到自己弟弟的話,秋子殷很沒有形象的將嘴里的酒差點噴了出來,不過就是還是被嗆得不輕。
難得秋子殷這么狼狽的樣子,墨笙歌眼里沒有著急,反而是幸災樂禍。
“嗯,正是!”一個問的沒有深度的問題,而另外一個回答的卻一本正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