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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胸美女拖把自慰 日子就這樣平靜地過著再

    日子就這樣平靜地過著,再也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事情,轉(zhuǎn)眼到了第二年的春天。

    這天和往常一樣,我和王盟留在店里,吳邪去了其他的盤口。

    到了下午時分,一個人走進(jìn)了鋪子,這人年紀(jì)不大,板寸頭,三角眼,穿一件黑外衣,黑褲子,一雙皮鞋擦得又黑又亮,架著個眼鏡,戴著個耳環(huán),看上去不中不洋,不倫不類的。一進(jìn)門看到我,愣了一下,問道;“你…你們老板呢?你們老板是…是叫吳邪吧?”這人說話有些結(jié)巴,我打量了一下對方,很面生,好像從來沒見過。

    不過我們做生意的,對人自然是要笑臉相迎,于是我點點頭;“是。我們老板出去了,要不您先等一下?可能一會兒就回來了。”

    那人聽了擺擺手,看了眼在一邊玩電腦頭也不抬的王盟,說道;“那…那我就不等了,等…等他回來,讓他給…給我打這個電話?!闭f完留了個電話就走了。

    傍晚吳邪回到了店中,我便把下午的事情跟他說了一遍,并將那人留的電話給了他,看他的表情,似乎也想不起來這人是誰。

    第二天早上我去鋪子上班,看到昨天那人正在和吳邪攀談,就聽他說道;“老吳,你…你看你在這兒屁…屁股大點地方呆著,都快…快呆傻了,我叫你出…出去玩玩怎么了?瞅你那…那樣,都快趕…趕上八十歲大爺了!”

    “我說了,我沒時間,你看我這忙的,哪兒有時間去玩?。俊眳切暗?。那人倒是很識趣,看吳邪不再搭理他,就自己轉(zhuǎn)身走了。

    我看著就好奇,心說這人是誰,來找他干嘛?我回憶了一下我看過的盜墓筆記,可無奈母上大人管得太嚴(yán),我在看的時候都很倉促,有些段落只是一掠而過,當(dāng)時覺得看懂就行,并沒有仔細(xì)閱讀,再加上各種補(bǔ)習(xí),小說的一些內(nèi)容已經(jīng)忘得差不多了,現(xiàn)在一下還真想不起來。

    之后幾天都沒有發(fā)生什么事情,直到一周后,吳邪忽然說他要跟之前那人去一趟秦嶺。我一聽就覺得奇怪,之前他不是不去嗎?怎么現(xiàn)在又要去了?于是下班的時候,我就讓王盟先走,自己留了下來。

    吳邪還沒有走,我走到他身邊,他抬頭問道;“你怎么還不走???”我看了他一眼;“沒什么,我就是好奇,你要去干嘛,那個人是誰?”

    吳邪聽了一笑,道;“我看你還真和我挺像的,好奇心這么重。”

    我拿出小女生獨(dú)有的撒嬌表情看著他,他最后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道;“好吧好吧,我就告訴你,那個人外號叫老癢,是我從小玩到大的發(fā)小,我和他啊,小的時候就好得跟一個人似的,后來長大了,那小子不學(xué)好,跟著他一什么江西老表,去秦嶺倒斗玩,結(jié)果被判了三年,這不才出來嘛。”

    “那他這次來找你干嘛?”我問道。

    “一開始他說好久不見我,想帶我出去玩玩,我說沒時間,前幾天他又找到我,說是他在西安那邊搞了點東西,想和我過去看看是不是真東西,要不是,他就省得往回拿了,然后再順便轉(zhuǎn)轉(zhuǎn),看看大西北。”

    我一聽要去玩,立即來了精神,興奮道;“吳邪哥哥,那個……可以帶我去嗎?我在這兒都快呆一年了,都要悶死了!”

    吳邪伸手敲了一下我的頭,埋怨道;“嘿我說小丫頭,在這煙雨江南,你還嫌悶?那世界上可真沒有你能呆的地兒了!”

    我摸著頭,不高興道;“那反正我就是想去,你不是說只是去玩玩嗎?既然是去玩,為什么我不能去?”其實到這會兒,我也只是發(fā)發(fā)牢騷,心里已經(jīng)不抱什么希望了,可是沒想到,吳邪點了根煙,道;“那行吧,帶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