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展云還想再說什么,最后,卻也只剩下淡淡的嘆息。
收拾好心情,李展云微笑的看著顧以丹“要不,我們先去餐廳吧,等會直接把地址告訴他就好?!?br/>
“不用,他馬上就到了,再等等吧?!?br/>
李展云看著低著頭用腳踢石子的顧以丹,他走到旁邊的椅子上坐下。
天已經(jīng)黑了下來,身旁的路燈打著溫柔的光披在顧以丹的身上,有點冷,顧以丹微微縮了縮肩膀。忽然身上披上一件西服,熟悉的味道撲面而來。他來了。
“你這個蠢女人,可你不知道回去穿衣服?想要站在這里被凍死?”
喬熙成握住顧以丹的手,幫她暖著。
“這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你,她會在這里等著嗎?”李展云走過來。
喬熙成回過頭看著他“我的女人等她的男人,你有意見?”
無聲的戰(zhàn)爭又開始了,兩個男人就這么盯著,誰也不讓著誰。顧以丹怕他們又吵起來,假裝捂著肚子說餓了。喬熙成環(huán)過女人的肩膀就往車上有,顧以丹看著李展云站著一動不動,只好無奈的喊他“展云,走吧。”
無疑的是喬熙成又吃醋了,他環(huán)著肩膀用力的一握,顧以丹疼的皺起了眉毛,這男人真霸道。
李展云剛上了車,車上就飛速開了出去,因為慣性,李展云狠狠的撞到前面的座椅上,看著上面兩個人都沒有反應(yīng),他只好憋了這口悶氣。
“是否兩個人足夠捕捉愛的鏡頭
閉上了眼睛記得你的笑容
幸福的從容將靈魂都掏空
享受一分鐘的感動
是否愛上一個人不問明天過后
山明和水秀不比你有看頭
牽著你的手一直走到最后
這一刻怎么回頭……”
餐廳緩緩的播放著張杰的過后,李展云笑著對對面的顧以丹說“以丹你還記得嗎?以前在學(xué)校,我們那條小吃街每次都會放這首歌,你當(dāng)時可喜歡聽了?!?br/>
顧以丹想著以前經(jīng)常在學(xué)校附近的小吃攤吃著臭豆腐,串串香,她不經(jīng)意的笑了笑,是啊,以前的快樂很簡單,以前她也有些簡單的快樂。
而喬熙成卻并不快樂,這個女人竟然還笑了,她很懷念?他一把拉過顧以丹往外走,“走,陪我去點菜?!笨粗钫乖埔舱玖似饋恚腥税缘赖牧滔乱痪湓挕拔艺埧?,我點菜,你就擱著坐著?!?br/>
“顧以丹,你現(xiàn)在很開心?”喬熙成怒氣沖沖的問。
“?。窟€,還好啊,你請我吃飯,我當(dāng)然開心了?!鳖櫼缘け凰蝗簧鷼馀拿恢^腦。
“為什么要跟他過來吃飯?你存心要氣我是不是?”
顧以丹看著喬熙成,走上前抓著他的手,認真的告訴他剛剛發(fā)生的經(jīng)過,“他這些年遭遇了這么多,我實在不好意思拒絕他。”
聽到解釋,他才稍微緩了臉色?!敖裢斫o我唱一百遍那唱歌?!?br/>
說著遍讓顧以丹先回去坐著,“你不吃飯嗎?”
“你來點菜?”
“哦”顧以丹這才回去。而喬熙成摸出手機打給助理,“去給我查一下李展云這幾年的經(jīng)歷,詳細的。發(fā)我郵箱”
“好的,總裁?!?br/>
學(xué)生時代的李展云就是一個極其聰明,敏銳的人,要不然顧以丹也不會曾經(jīng)傾心于他。這些年,他的事業(yè)沒有起色,只能感嘆是他時運不濟。
這些天他和顧以丹的約會很順利,傅安然和何子瑜也對李展云的表現(xiàn)很滿意,這兩個女人都認為找李展云這個棋子找對了,林展云確實是枚有用的旗子。
隨著和顧以丹的關(guān)系越來越親近,李展云漸漸放松了警惕,但是他敏銳地感覺到有人在調(diào)查他。
他的家好像被別人翻過,他記得他把書放在了沙發(fā)上,可是一天回來卻發(fā)現(xiàn)書被放在茶幾上,這或許是李展云的錯覺,也許是他記性不好,一時間忘記了,但是他發(fā)現(xiàn)這幾天有很多陌生的面孔在樓下徘徊,并且有人在跟蹤他。
李展云想到了報警,但是他立馬否定了這個想法,報警必定會打草驚蛇、
李展云又想到告訴傅安然這些事情,但是他想了想還是自己先驗證一番,再去向傅安然求助。
這天,李展云還像往常一樣出門,在快經(jīng)過轉(zhuǎn)彎的時候,李展云的步伐突然加快,通過路邊商店的玻璃,李展云發(fā)現(xiàn)后面有幾個男人的步伐也加快了。
李展云趁在拐彎的時候,走進一家商店,在商店里他發(fā)現(xiàn)后面的幾個人停住了腳步,東張西望的好像在找什么人,李展云知道了,這幾個就是在找他,李展云也可以確定了,他已經(jīng)被別人調(diào)查跟蹤。
李展云在商店里待到黑天才敢出去,但是他不敢再回家了,他還不知道是誰在調(diào)查他,他還不想死,還有數(shù)之不盡的財富在等著他。他確定沒有人再跟蹤他,急急忙忙地走近附近一家小旅館,把門鎖好,窗簾拉好。喝了一杯水,才給傅安然打電話。
“什么事情?”傅安然不悅地說,她正在和何子瑜做SPA。
李展云哆哆嗦嗦地說:“傅小姐,我被人跟蹤了?!?br/>
一旁的何子瑜問:“誰啊?!?br/>
“李展云?!?br/>
傅安然沒有在意李展云的話,她想著的是,會不會是李展云得罪;什么人,但是她不會管李展云得罪了什么人,只要不壞了她的計劃就好。
傅安然云淡風(fēng)輕地說:“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br/>
李展云趕緊解釋?!案敌〗悖夷艿米锸裁慈?,以前我一直都是老老實實地上班的?!?br/>
聽李展云的語氣,他似乎已經(jīng)要哭出來了。他怎么可能不著急,現(xiàn)在只有傅安然能幫助他,如果傅安然不幫他,他就只有死路一條,但是他真的不想死。
傅安然嫌棄地皺著眉頭,她一直很討厭像李展云這樣軟弱的男人,不知道顧以丹當(dāng)初怎么會喜歡他。
“你先別著急?!备蛋踩辉噲D穩(wěn)住李展云的情緒,畢竟她害怕李展云因為害怕而退出他的計劃。
李展云猶如抓住一根救命稻草?!案敌〗悖銜臀业膶Π??!?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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