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他現(xiàn)在依舊記不起來與蒼錦的種種,但那確實發(fā)生過,他心中也會有所感應(yīng)。
是悸動,是真摯,是愛。
但。也很疼,很痛苦,疼的他無法呼吸,疼的他心似被活生生的挖出。
那種感情的牽扯羈絆,折磨的他每晚都睡不著。
忽然有一日。
蒼錦在她心口所化的朱砂痣消失了。
那夜,他似被人安撫著緩緩進(jìn)入夢鄉(xiāng)。
夢中出現(xiàn)的是木白那念念叨叨的聲音,他順著木白的聲音尋去,發(fā)現(xiàn)她身穿一襲鵝黃色琉璃長裙,坐在樹蔭之下,左手拿著那萬年不變的小冊本,右手持白玉狼毫奮筆疾書。
忽然吹來一陣微風(fēng),白梨的花瓣稀零落下,其中一瓣吹到了木白的小冊本中。
她停下手中的筆,玉指撿起那片白梨花瓣,陽光傾瀉,照射到她那白凈清秀的小臉上。
她唇畔蘊(yùn)著的笑意,比那陽光還暖,比那花瓣還美。
蒼錦的聲音虛無縹緲的縈繞在他耳畔:“阿夏……讓她替我陪著你吧……”
隨后,他驀然驚醒。
舒緩了片刻后,心中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嘶——”隨著一聲微弱的抽氣聲,季夏從回憶中清醒,忙的收回了仙力。
木白密長的睫輕顫了幾下,轉(zhuǎn)而又陷入沉睡。
季夏踱步到榻前,坐了下來,清瘦的長指輕輕搭在了她嫩滑的臉上,柔情蓄了滿眼,他那雙金瞳如星般璀璨奪目。
忽的。
他腦中突現(xiàn)一計。
那耀眼的金瞳中閃過一抹金光。
木白幽幽轉(zhuǎn)醒,她的頭有些發(fā)昏,有些發(fā)脹。
她動了下身子,無意中卻碰到了溫?zé)岬挠|感。
她心中一驚,緩緩抬眸看去。
當(dāng)她看見季夏赤裸著精瘦的上身,躺在她身側(cè)時,她腦中轟——的一聲巨響!神情若遭雷劈一般僵在臉上。
她…她…她怎么跟季夏躺在一起?而且他還沒穿衣服?
她忙的低頭看去!心中略松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她還有件里衣在身……
不過……
那也不對啊!她外衫呢?
她不是給季夏療傷之后暈過去了嗎?這怎么一醒來倆人就躺一起了呢???!
正當(dāng)她整理思緒之際。
季夏慵懶略帶沙啞的聲音響起:“醒了?”
木白立馬閉上眼睛裝死,連呼吸都屏了!
在她沒弄清楚之前!果斷保持沉默!
季夏唇角一勾,撐起了頭垂眸看著身體僵硬,密睫顫抖的木白。
“昨晚你喝多了,忽然就撲了上來,說你喜歡我?!?br/>
木白心中又是一驚!
喝多了?撲了上去?喜歡他??!
怎么可能?!開玩笑?!!
季夏的頭低了一低,薄唇緊差一指便能貼上木白那嬌潤的唇,低沉呢喃。
“然后…你便親了我…之后就開始扒我的衣服……我反抗不成,就被你推倒吃個干凈……”
木白!?。?br/>
她陡然間睜開雙眼!入目的是季夏那張放大的俊美容顏。
她還未等開言!唇間忽然傳來柔軟的觸感。
僅僅一瞬,那觸感便消失。
緊接著季夏暗藏笑意低啞之音傳來:“你得對我負(fù)責(zé),我已經(jīng)是你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