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清晨,花濺客醒得特別早,他挨個房間去敲門,把所有人叫醒了,雖然大家十分不高興,花濺客起這么早破壞了他們的美夢,不過當大家聽著花濺客喊著宮歆的名字的時候,所有人還是很快都出來了,聚到了后院。
“嘿,娘娘腔,宮歆在哪里?你耍我們呢?”
“嗎的,我看他是沒睡醒,做夢呢吧?”
奧卡爾和魄空齊聲罵道,宮歆已經(jīng)死了,大家都知道這事,這小子大早上地喊著宮歆的名字,他們一時間沒聽明白,還以為宮歆死而復生,人回來了呢!
花濺客盯著都急著讓自己解釋一切的大家,他忽然間變得嚴肅起來,他伸出手指著正不知該如何配合他演戲的妮妮,他十分大聲道:“妮妮,讓我擁抱一下,再握下你的手好嗎?”
所有人都楞住了,這小子怎么了,真沒睡醒怎么的,他們兩個認識,又不是第一次見面,干嘛大早上地想要擁抱握手?難道,這小子看似是個娘娘腔,其實只是靠著擁抱和握手想占女生便宜的小色狼?
妮妮迷糊了,這是演戲呢嗎,如果是,她該怎么說,她不可以讓花濺客擁抱她,因為,她知道花濺客的能力,昨天她主動擁抱了一下花濺客,恐怕花濺客根本來不及用他的能力。如果說,花濺客不是演戲,他到底要做什么?
“干嘛?想非理我不成?”
妮妮真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配合花濺客了,只能隨便問一句了。
誰知花濺客極為嚴肅地叫道:“我現(xiàn)在當著眾人的面,告訴你們一個秘密,我來這里是準備動用我的能力,偷偷地驗證你們每一個人,看看你們是否會是宮傲天的封塵成員,我擁抱你們,和你們握手,正是為了動用我的能力!”
所有人都蒙了,花濺客在說什么?什么封塵?他的能力是什么?他來這里到底是干嘛來了?
最為糊涂的自然要屬于妮妮了,花濺客怎么當著大家的面,說出了自己的能力,這若是讓人知道他的能力,日后萬一有人知道花濺客的能力,對他不利怎么辦?
花濺客更加嚴肅了,他沒有開玩笑,極為認真地道:“我的能力是通過擁抱和握手,可以看到對方的過去的一切。宮歆臨死前,他告訴我,有人出賣了他,是王的封塵成員隱藏在他的朋友里,把宮歆的秘密全部告訴了宮傲天,宮傲天知道消息后,這才讓人帶走宮歆,想要奪走他的能力!你們不知道宮傲天是誰嗎?他就是宮炎王朝的王,封塵是什么,很簡單,就是王的奸細部隊,專門偷偷搜集情報干些見不得人事情的小人組織!”
妮妮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花濺客是不是徹底瘋了?他怎么把什么都說出來了?
“什么?有這事?他嗎的,誰是奸細,娘娘腔,你快告訴我們!”
奧卡爾很激動,他和風林浩被放出來以后,和宮歆還沒見上兩面,沒怎么聚聚呢,宮歆就被宮炎王朝的強者帶走了。原來是他們自己人出了問題,出賣了宮歆。
魄空和魂斷本來嚇得不輕,當他們聽到封塵二字時,他們傻了,他們可是宮歆真正的封塵成員,這娘娘腔能看到他們的過去,豈不是知道了他們的秘密?不過現(xiàn)在兩人并不擔心自己了,他們更想知道,誰是宮傲天的封,他們一直恨自己沒有能力去救宮歆,最終眼睜睜聽到宮歆被害死的消息?,F(xiàn)在他們兩個很憤怒,原來,這里還有宮傲天的封在!
“到底怎么回事?快跟我們說明白!”
花濺客聳聳肩,無奈道:“大家放心,你們的過去我都看到了,沒有問題,不過還有一個人我沒能看到她的過去,宮歆說了,他確定他的朋友里有宮傲天的封在,你們說,下面我該怎么做?”
所有人望向妮妮,原以為妮妮和花濺客是好哥們,現(xiàn)在看來,似乎,并不是這么一回事,難道,妮妮是那個封不成?
“妮妮,讓他看下你的過去,我們相信你!”
菲嫣最先開口了,很快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喊著他們都相信妮妮,可是讓人失望的是,妮妮居然搖了搖頭,抱歉道:“對不起,我不能讓你看我的過去!”
“什么?妮妮,你不會真是封吧?”
“妮妮,你為什么不敢讓花濺客看你的過去?做賊心虛?”
“妮妮,讓我看一下吧,我們不是好哥們嗎?我相信你不是那個封,來,讓我看一下好嗎?”
花濺客朝妮妮走了兩步,不料妮妮卻朝后面退了退,她大喊道:“別過來,反正我不是那個封,花濺客,你要搞清楚,我救了宮歆,是我救活了宮歆,我們不是和宮歆一起來抓這個封嗎?你怎么居然懷疑我?”
妮妮急了,為了澄清自己不是那個封的事實,她也說出了全部不該說的事情,這次,所有人都瘋狂了,因為他們聽到了一個十分震驚的消息,宮歆活了?
“越聽越糊涂了,嗎的,到底怎么回事?宮歆活了?他人在哪?”
“宮歆哥哥還活著?我沒聽錯吧?”
“妮妮,你說的是真的嗎?”
花濺客看著大家似乎相信了妮妮的話,他卻搖了搖頭,突然大聲吼道:“你們怎么這么天真,宮歆是活了,確實是妮妮救了宮歆,你們這就高興了?你們忘記封了嗎?封為什么不能救活宮歆?封又為什么不能救醒宮歆,從而繼續(xù)潛伏在宮歆身邊,把宮歆未來的一切動向全部告訴宮炎王朝的王?”
后院安靜了,大家低下頭沉思起來,是呀,這個娘娘腔似乎說的沒錯,他們一聽到宮歆還活著的消息,有些興奮過頭了,他們似乎忽略了一件事,這個封,似乎還沒抓到呢!
“妮妮,不要說那些好嗎?他們的過去我都看了,沒有問題,我相信我的能力不會出錯,既然宮歆十分肯定他的朋友里有封在,你就讓我看一下你的過去,好嗎?”
妮妮這次真急了,這小子來真的,嗎的,自己什么都說了,他怎么還要看自己的過去!她的過去絕對不能讓花濺客看到,她不會讓任何人看到她的過去的!
“不行,反正我能說的都說了,你們一定要相信我,我不是封,我是宮歆的朋友,我為了宮歆,損失了二十年壽命,難道,這還不夠證明我不是封嗎?”
妮妮急壞了,不想說的也都說出來了,她為了宮歆,在真正的遠古遺跡,為了去救宮歆,強行穿越到宮歆那個地方,犧牲了十年的壽命;這次為了宮歆可以絕對地醒過來,她動用了黑暗系地神秘治療術,再次犧牲了十年的壽命。她還小,她才多大,沒有成人呢,就已經(jīng)犧牲了二十年的壽命。她可不是什么血襲者,二十年的壽命,對于一個真正的人類來說,那是不敢讓人隨意舍棄的,絕對要珍惜的東西。
大家再次沉默了,居然還有這事,妮妮為了宮歆,犧牲了二十年壽命,如果她是封,會犧牲這么多嗎?就算是一位強者,恐怕也不敢隨意犧牲二十年壽命吧?
花濺客依舊是搖搖頭,今日不管妮妮說什么,他都要瞧瞧妮妮的過去,這里只剩下妮妮沒有看到她的過去了,若想徹底揪出這個封,必須看一看妮妮的過去。
“妮妮,你很偉大,宮歆若知道這些,我想宮歆會很高興的,可是,現(xiàn)在我想說的是,不管你說得有多好聽,我必須看一看你的過去,你若是沒有問題,又何必介意我看一下你的過去呢?”
花濺客張開雙臂,向妮妮邁近,誰知他本想去擁抱妮妮的,可是人還沒走出兩步,忽然間,他的身上冒出團團黑氣,只見花濺客突然臉色紫黑,一口鮮血噴了出來,所有人還沒反應過來呢,花濺客只說了半句:妮妮,你居然,整個人居然倒地身亡。
大家急忙圍了上去,花濺客沒了呼吸,人死了,看他死前的癥狀,似乎是中了毒。
大家看著唯一一個沒有走過來的妮妮,所有人都黑下臉來,這里只有賽納瓦羅和妮妮是牧師,剛才花濺客說他們沒有問題,那賽納瓦羅肯定沒問題,那只剩下妮妮了。這里能給花濺客下毒的人,只有妮妮,更何況,妮妮是唯一一個清楚花濺客擁有能看到別人過去能力的人,若想讓花濺客住口,殺了他是最好的辦法!
“你們看著我干什么?人不是我殺的!”
妮妮這次是有十張嘴也說不輕了,她沒敢靠過去,只是因為她怕自己過去了,怕大家誤會是她下得毒手,毒死了花濺客。誰曾想到,自己沒過去,依然被人誤會。她現(xiàn)在也糊涂了,花濺客好好的一個人,怎么突然間就中毒死了呢?
“妮妮,我要你給我們一個合理的解釋!”
“我解釋什么?我不是封,我也沒有殺花濺客,你們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氣氛有些冷,后院已經(jīng)亂套了,前院的老頭居然還沒有過來,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所有人都準備擒下妮妮的時候,忽然間,只見天空之上落下一個黑影,大家還沒看輕是什么東西呢,只聽妮妮慘叫一聲,讓人不可思議的是,卡索亞帝國的皇,突然間來了,他殺掉了妮妮。
紫索格擦了擦手上的血跡,又狠狠踹了妮妮的尸體一腳,憤怒道:“花濺客昨天還跟我說,他最大的懷疑對象是你,我還不相信呢,沒想到,你居然真的是封!”
紫索格轉過頭,瞧了瞧都有些害怕的孩子們,他笑了,“別怕,封已經(jīng)死了,你們自由了!”
這突然出現(xiàn)地一幕幕,讓所有人都糊涂起來了,大家接受不了眼前的事實,本來一對好哥們,就這么死了,其中一個是宮傲天的封成員,她出賣了宮歆,另一個為了抓到證據(jù),慘死在好哥們的手里,這都是怎么了。
紫索格收拾了妮妮的尸體,沒有人知道皇把妮妮的尸體弄到哪里去了,紫索格很快折返回來,安排了花濺客的葬禮。葬禮十分簡單,就在托托酒館的后院舉行,那張本來用來吃飯的巨大石桌,如今死去的花濺客安靜地躺在上面,除了宮歆的朋友,整天在酒館喝酒的老頭,還有墨墨哈老頭,以及皇,大家圍成一圈,以人族之禮對花濺客拜別,希望他能早日超生,輪回轉世,重新做人。
托托酒館的人,全在這里了,所有人都出席了這個十分簡單地葬禮,就在大家圍著花濺客低著頭,默念花濺客走好之類的祭語,忽然間,躺在石桌上的花濺客居然睜開了眼睛,他微笑著說道:“我知道誰是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