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兒:“我從來沒有想過,你會輕易放過我?!?br/>
這次大動干戈的就是為了自己師傅討回一個公道,本來是沒有準備將昆侖派怎么樣的,但是陰差陽錯自己一個不小心的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脾氣,而昆侖派過了這么久還是不堪一擊的一碰就沒了。但是昆侖派無論如何都是先天之神庇佑的地方,就算不堪一擊,就算再怎么樣,先天之神都不會坐視不管。
反正已經(jīng)如此,倒不如直接聲勢再浩大一點。
可是酒兒沒有想到的是,就算自己進了軒轅,先天之神竟然還是沒有出現(xiàn),而是派了這么一個不輕不重的神,來管這件事。
逍遙子覺得酒兒好像完全不在意自己的威脅,看了一眼站在一側(cè)的軒轅帝:“軒轅塵,身為軒轅帝,我已經(jīng)不奢望你可以站在我們這邊了,但是你最好離他們那邊也遠一點?!?br/>
軒轅塵看了一眼酒兒和那邊的逍遙子,罷了,他們之間的事,他一個普通人也沒有什么辦法。往后退了一步,旁觀者的位置。
酒兒看了一眼退開的軒轅塵也沒有多大的反應(yīng),倒是覺得他離的遠一些比較好。因為湖仙同自己說過,身為軒轅帝還這樣幫自己并不是什么好的選擇。那么還是離自己遠一些的為好,反正他的身邊不需要他。
酒兒歪頭一笑:“所以,師祖是準備怎么來教育我呢?”
不得不說,酒兒對于惹怒昆侖派的人還是很有一套的,因為他知道,自己的存在便是他們心中的一個刺。
果然,逍遙子聽到酒兒稱呼自己“師祖”的時候立馬皺眉怒斥:“孽障,誰是你師祖,你師父現(xiàn)在的師傅是先天之魔,要是你這么說,難道我還是先天之魔的師傅不成!”簡直是大逆不道,“何況,段念秋可是死在你的手里,這便是你的尊師重道?!?br/>
酒兒將手中的紅裝隨意的轉(zhuǎn)了一圈,只是這個動作便像極了白少輕,逍遙子愣了一下,然后聽到酒兒輕描淡寫地說道:“如果真的為人師表,不應(yīng)該看到自己曾經(jīng)的徒弟慘死在自己的眼前。如果真的像先天之神一樣正義凌然的話,就不會隨便因著無證據(jù)的事情便直接定罪。”字字都是在控訴先天之神和段念秋。
逍遙子不知道所謂的清理是這樣的意思,先天之神告訴自己的只是有一個異端出現(xiàn),所以他便來了。但是,目前的狀況,為什么自己卻反而好像是不分青紅皂白的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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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最擅長的便是迷惑人心,所以你只要記住我的囑咐便好?!毕忍熘袷侨绱烁嬖V逍遙子的,“只要清理了那個先天魔體便好,其他人無所謂。發(fā)怔無論如何,不能讓他就這樣放任成長下去?!?br/>
逍遙子堅定了一下自己的心思,無論如何先天之神忌憚的存在必定是要除掉的。
“無論你怎么說,白少輕的死已經(jīng)是事實,而段念秋你也算是復仇了吧。為什么還要對軒轅境內(nèi)的修仙的大小門派趕盡殺絕?!卞羞b子需要找個正當?shù)睦碛蓙砬謇砹司苾哼@個異端。
酒兒輕笑:“既然已經(jīng)是既定的現(xiàn)實,那你干嘛還多費口舌?!睆堥_手,紅裝在手上閃著血色的光,妖異的厲害,“不如直接動手的好?!?br/>
逍遙子被他這一挑釁竟然真的出了劍,可是酒兒身后的湖仙也不是吃素的。將酒兒拉到他的身后,看著逍遙子的劍橫在自己的面前自己運用水擋住了。
“你要是想動他,可能要先過我這關(guān)哦?!焙呻S意的將水球散去,順便施了力的將逍遙子推開了自己身邊。
逍遙子看著面前的湖仙,這人是曾經(jīng)的符修天才,無論先天之神多么不喜歡湖仙本人,但是提起他的時候,還是承認湖仙是個天才。天才到,他也允許了他的飛身為神。可是,終究道不同不相為謀。
逍遙子還是好奇的問道:“為什么好好的神不當,你非要墮入魔道,與先天之魔為伍?!边@個問題,自他知道湖仙開始便一直想問,雖然現(xiàn)在的情形好像不應(yīng)該問,但是他怕這次機會之后便再無機會了。
湖仙倒是毫不在意的將手背在身后:“可能是因為我適合魔道吧。”
隨性之人,受著那些所謂道義所束縛簡直是自虐,只需要高高在上的受人敬仰便可,這樣真的是自己修行的目的么?湖仙在創(chuàng)造地湖的時候便一直在思考自己到底為何修行,直到創(chuàng)造了地湖之境他也沒有想明白。
但是現(xiàn)在的話,想起某一個現(xiàn)在還躺在天玄宮的人。也許現(xiàn)在他知道自己為什么要留在天玄宮了,何況,一個穿著一身黑衣的人站在不起眼的角落,隱匿在影子中,可是目光還是緊盯著這邊的動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