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泓蕊指著遠處一棟高樓大廈說道,“王天琪,我家就住在前面的‘鑫福小區(qū)’,你家在哪啊?你往哪邊走啊?還挺遠嗎?”她一連串問了好幾個問題。
王天琪指了指右側(cè)一個小區(qū)說道,“我也快到家了,你看到那個小區(qū)了吧,我家就在那個小區(qū)里?!?br/>
祁泓蕊順著王天琪指的方向看了看說道,“你家在這住啊,我們兩家離得也不遠啊。我原先高中同學就有住在這個小區(qū)里的,我倆是坐同一輛送子車上學的?!?br/>
王天琪順口問道,“祁泓蕊,你原先是哪個高中的???你怎么才想起來轉(zhuǎn)學啊?”
祁泓蕊的臉一紅,神情有些尷尬起來,她不好意思地說道,“你別問了,我們學校不太好。我不愛學數(shù)學,中考一下子就把我的分數(shù)拉下來了。我將來想考藝術(shù)院校,我鋼琴已經(jīng)考到八級了。”祁泓蕊趕緊說出了自己的專長。
王天琪臉上現(xiàn)出特佩服的神情,“真的?那你太厲害了!我薩克斯才考到七級,那還把我累得夠嗆呢。哎,我這個月底還要參加考級呢,我心里一點底兒都沒有,都要愁死我了。有個三連音我就是吹不好,為這事,薩克斯老師沒少尅我。我都快瘋了。”王天琪說完,臉上的神情還真變得有些郁悶了。
祁泓蕊對此倒沒覺得有多難,她看著王天琪說道,“你是沒有找到感覺,我不會薩克斯,但是,五線譜都是一樣的,我覺得和彈鋼琴沒什么區(qū)別,你反復(fù)練幾次就會找到感覺的,這也是我長時間練習總結(jié)出來的經(jīng)驗?!?br/>
王天琪笑了,他看著祁泓蕊說道,“你的話怎么和我的薩克斯老師說的一樣啊,不帶差一個字的,這話是不是也是你的音樂老師告訴你的???”
祁泓蕊也樂了,“你怎么一下就猜到了,所有的老師說話不都是這樣嗎 ?我耳朵都被磨出繭子來了,和你說話的時候,不知不覺就把老師的話說出來了。”
倆人說完,一起樂了起來,他們笑得無拘無束,神情都很快樂。
倆人邊笑邊向前走著,誰也沒有想到其它什么。走出了百十來米了,
祁泓蕊忽然站住了,她回頭瞅了瞅王天琪剛才指著的那個小區(qū),又扭頭看著王天琪很有些奇怪地問道,“王天琪,你家不是在那邊嗎?你怎么還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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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天琪一愣,連忙站住了,他往前瞅了瞅,又回頭看了看自己家的方向,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自嘲地說道,“我這是怎么回事啊,怎么還跟著你走啊,都過頭了。這事干的,真不好意思?!?br/>
祁泓蕊也笑著說道,“我要不提醒你,你還往前走呢。我也快到家了,王天琪,我走了?!彼贿呎f一邊沖王天琪擺擺手。
王天琪也揮手和祁泓蕊說了聲“再見”,倆人相視一笑,同時轉(zhuǎn)身朝各自家的方向走去,他們的腳步逐漸地快起來,他們的身影漸漸地消失在這條馬路的兩頭。
王天琪幾乎是一路小跑來到了自家的樓下,他一邊跑還一邊想自己剛才怎么會跟著祁泓蕊走呢?真是奇怪了。跑到單元門口,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他便伸手摁響了電子門鈴。鈴聲剛響起,他的耳邊就傳來媽媽略帶焦急的聲音,“是琪琪嗎?門開了嗎?”就聽“啪”地一聲,電子門的鎖開了。
王天琪一邊回答著,一邊說道,“媽,我回來了,我現(xiàn)在就上去了?!崩_門走進樓梯里后,他又開始跑起來,兩個臺階兩個臺階往上跑,沒到一分鐘,他就跑到了家門口。門已經(jīng)打開了,他的媽媽正站在門口等著他呢,臉上帶著一絲詢問的神情,但是她并沒有先開口問王天琪什么。
王天琪關(guān)上門,手扶著門框,一只腳踩住另一只腳的鞋后跟,使勁往下蹬著鞋,嘴里還說著呢,“媽,快點吃飯吧,我都餓壞了?!?br/>
林麗紅一臉關(guān)切的神情,她看著跑得呼哧帶喘的王天琪,語氣和藹地說道,“琪琪,上樓不要跑得這么急,會出意外的。媽媽告訴你很多次了,解開鞋帶再脫鞋,否則,你這雙鞋又要蹬碎了。你這習慣可是不好啊,一定要改過來啊。你這習慣不改,媽媽可真要破產(chǎn)了?!彼恼Z氣里聽不出一絲的不滿和呵斥,就好像是在和一個朋友開玩笑一樣,不論誰聽了都不會感到反感。
王天琪咧嘴笑了笑,聽話地蹲了下去,他邊解鞋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