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際驅(qū)馳
阿嬌道:“給的錢不算少啊,有一次,給了我好多。我拿回來,躲在被窩里數(shù)了好久呢。平時我的胭脂水粉錢都靠幫符咒師采集材料賺來的。就是那個符咒師大人對人冷冰冰的,叫人不好受?!?br/>
阿焰頓時抓住了重點,說道:“阿嬌,胭脂水粉錢還要你自己去賺?”
阿嬌點點頭,所有人全用鄙夷的目光看向我。
我被他們盯著,臊得滿臉通紅,囁嚅著強辯:“我又不是女孩子,我怎么知道女人需要什么東西?”再說,我還在白吃白住呢,我拿什么去給阿嬌買胭脂水粉?
這些年來,我一直以男子的面目生活在他們中間,我的行為舉止早就已經(jīng)完全男性化了,曾經(jīng)那些我所熟悉的女孩子的生活細節(jié),慢慢被我忽略淡忘了。
倒是阿嬌幫我解圍:“你們別怪阿強哥了,阿強哥自己也不寬綽?!笔裁床粚捑b?根本就是一窮二白。
阿焰一瞪眼:“阿嬌,阿強要是沒錢叫他自己去掙,別護著他不愛惜自己。哪有相公不養(yǎng)自家媳婦的理?”
阿嬌聲若蚊蚋地說:“人家這不是還沒有結(jié)婚嘛。”
“沒結(jié)婚也得養(yǎng)!”阿焰看著我大聲說:“難道你們都不懂規(guī)矩?”這世界,只要定了親,男方就得承擔(dān)起女方的所有費用,意思是女孩兒已經(jīng)是男方家的人了,費用自該由男方家出,只是在成親前請女方家長代為照顧教育。不過,我們家跟阿嬌家的關(guān)系貌似非同尋常,我甚至都搞不清楚我媽到底是個怎么樣的人,要說誰養(yǎng)誰,更象是善心婆婆養(yǎng)著我,養(yǎng)著我媽。
我黑著臉沒有說話。我確實沒有給過阿嬌零花錢,確實沒有養(yǎng)過阿嬌,確實沒有盡到一個未婚夫君的職責(zé),這方面,我說不出硬氣的話來。
阿焰見我不語,來了勁,說道:“阿嬌,以后你要是沒錢了跟焰哥說,焰哥幫你買。不要自己出去辛苦賺錢,阿強不心疼你,你焰哥還心疼呢。”
阿焰表示他愿意養(yǎng)阿嬌,這不是公然想搶親?
我對阿嬌并無男女之情,單就那肌膚之親,我并不放在心上。穿越前,別說肌膚之親,便是夫妻之實也全不當(dāng)回事。只是覺得阿嬌愿意跟著我,便是我的責(zé)任,我不會推托逃避;倘若阿嬌眼里有了別人,我也不會攔著不放。
我還正想著怎么表態(tài),旁邊先有一人對這個官二代的囂張做派看不上眼了,阿毛直接吼道:“焰少爺,什么時候輪到你來心疼阿嬌了?”
阿丹在一邊幫腔:“就是!”
屋子里的氣氛頓時僵了。阿焰對阿嬌有意思,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只是還沒有表現(xiàn)得這么裸,大家也不好發(fā)作。
阿焰冷著臉:“要你們管?”看著我說道:“阿強都沒話說,要你們多管閑事。”
早在那年放紙鳶,我便對阿焰有些疏遠,總覺得我跟這樣的官宦人家的子弟不是一個路子。我對有錢人家的子弟也不是很有好感,只是阿丹自告奮勇的養(yǎng)我,三年來倒也混出了感情。我本是平民百姓,天然的,便對阿毛很是親近。
阿焰這樣不給我最好的兩個朋友面子,還這么擠兌我,就算我對阿嬌沒有男女之情,也容不下別人公然搶奪我未過門的媳婦,我頭腦一熱:“我不說話,當(dāng)我是死的!”撲上去就是一拳。
這一拳出其不意,結(jié)結(jié)實實揍在阿焰臉上。只是我這一拳的力道實在有限,只揍得他一個趄趑便穩(wěn)住了身子,跟著便怒吼著反撲過來:“你小子反了?”
我這花拳繡腿,不是阿焰的對手,伸手一格,雖擋住了他迎面襲來的一拳,雙臂還在酸麻間,根本來不及變招,眼看著阿焰飛起一腳踢來,我除了看著,根本來不及架擋!
以前看電視劇,看著那些挨揍的好笨,明明看見對方一腳踢來,干什么不擋?干什么要慢半拍?現(xiàn)在才知道,不是不想擋,是根本來不及擋!看著只慢半拍,其實差的是一大截功夫。
我就象那電視劇里被揍的傻瓜一樣,慢了半拍就被一腳端端正正踢了出去!阿焰抹著唇邊的一縷血,還想追出來打,被阿毛擋?。骸澳銚屓思蚁眿D還有理了?還敢打人?”當(dāng)即跟阿焰打成一團,這兩個倒是勢均力敵,頓時便聽見好一陣稀里嘩啦各種東西破碎的聲音。
阿丹心疼得大叫:“不要打了,要打出去打,我的東西呀!”趕緊跑去拉架。
阿星抄著手,站在一邊看。
阿嬌趕緊跑出來,一邊扶我一邊問:“阿強哥?”她呼出來的氣呵到我耳畔,我耳朵頓時紅了:“沒事。”只是摔了一下,并沒有受傷。
我爬起來就趕緊跑進去拉架,雖說東西不是我的,但打得一地狼藉,回頭還得我來收拾。
我抱著阿毛,阿丹抱住阿焰,終于把兩個人拉開來。
分開了,兩個人互不服氣,你一語我一言開罵。
阿星忽然說道:“我說,你們兩個在這里打什么?罵什么?”嘴巴向我這方向一呶:“沒看見人家小兩口好著呢,誰養(yǎng)誰,關(guān)你們屁事!要你們在這里咸蘿卜淡操心!象兩瘋狗一樣,煩不煩?”
阿丹,阿焰一齊看向,阿毛也從我懷里掙出去回身看我。我這才注意到:阿嬌正站在我身后,半邊身子緊偎著我。透過衣服,能感覺到阿嬌的身體在微微顫抖。
不知道怎么的,在四個伙伴眼睜睜盯著的情況下,挨著阿嬌的那半邊身忽然熱了起來,好象充血了似的,然后,那話兒就硬了!
要不要這么要命呀?我竟然在不合時宜的時候產(chǎn)生要命的沖動。
好在,上衣很長,褲子不算緊身,應(yīng)該不會被看出來吧?
阿嬌臉一紅,向阿星道:“你就會欺負人!”然后跑了出去。
阿毛專門那壺不開提那壺:“阿強,怎么還不成親?放著阿嬌這么漂亮的媳婦不趕緊娶回家,就不怕被人搶了?”阿毛一邊說一邊瞟向阿焰。我媽戰(zhàn)斗力真強,連住在我家隔壁的阿毛都被我媽洗腦了,成了她的說客。
好在阿焰正戀戀不舍地看著阿嬌的背影,似乎想用眼神把阿嬌拉回來,并沒有把阿毛的話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