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br/>
我看了這個丫頭一眼,使勁兒搓了把臉,拿出兩瓶啤酒喝了起來。
“江塵哥,是周駿那群人打你的嗎?”丫頭關(guān)切的問我,語氣中帶著擔(dān)心,我心里真是特別溫暖。
不過我搖搖頭,沒正面回答她,我了解過這丫頭,叫秦雪,據(jù)說還是個女大學(xué)生,出來當(dāng)服務(wù)員只是兼職,對這個社會的人心險惡還知之甚少,讓她知道的多了,對她沒什么好處。
“你不說我也知道,這場子里誰不知道周駿橫行霸道,唉!”秦雪嘆了口氣,主動伸手搭在我肩膀上,俏臉紅到了耳根,“江塵哥,你上次那么幫我,我也不知道該怎么報答你,讓我給你捏捏肩膀行嗎?”
看著這怯生生的丫頭,我反倒不知道該怎么拒絕了,索性點頭同意,長出口氣靠在啤酒箱子上,渾身像是散了架一樣疼,但是最疼的不是身體,而是精神!
陳圓姝,她究竟是一個怎樣的女人,如果是打算利用我,她又何苦呢,這樣對我一個一無所有的毛頭小子公平嗎?
我點了根煙,灼熱的煙氣嗆得我眼淚直流,好在秦雪的按摩手法是真不錯,片刻之后渾身酥酥麻麻的竟然真的感覺特別舒服,不經(jīng)意間我抬頭看了她一眼,我呆住了。
有了小夭之后我就沒怎么看過其他的女人,不過現(xiàn)在看秦雪,竟然也有小夭一樣的三分靈動。
就好像是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蓮,眼神中有那么三分靈性,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的,讓人自然而然的心聲喜愛,看起來更像是一種不可褻瀆的珠寶玉髓,溫潤而又貼心。
我突然對這個小我兩歲的姑娘更是好奇,但是我又不好多問,這時候,再次看到了那張照片,頃刻間就什么心情都沒了。
“秦雪,女人最了解女人,你說,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針嗎?”
秦雪這丫頭特別聰明,一邊兒給我摁著肩膀,同時看到了照片,可能是猜到什么了,歪著腦袋跟我說:“不能這么一概而論的江塵哥,男人也有揮斥方遒的將相王侯,也有步步為營亦步亦趨的謀士,自然而然的,女人就有光明正大的巾幗英雄,也有攻于心計的綠茶婊咯……”
我吃驚于這丫頭小小年紀(jì)說話竟然這么出口成章,真是讓我意外了。
秦雪又說道:“所以說,有些事還是不能但看表面現(xiàn)象,如果你真想知道一個女人究竟是怎么樣,為什么不去主動問問清楚呢,這是最果敢直接的方法了!而且,江塵哥,你不說我也知道,照片上的女人,可能對你打擊很大吧?但是你不能讓先入為主的觀念占據(jù)了你的想法啊,人都容易以為女人上位就是靠姿色靠身子,但是有一部分還真不是,比如……”
“比如什么?”我問她。
“比如,我們學(xué)校有很多人認(rèn)為,我一邊上學(xué),一邊周末酒吧里面打工,就是壞女孩兒,但是,又有誰知道我爸爸腦梗塞生活不能自理,我媽媽又是一個推著小吃車被城管趕著到處跑,隨時可能會失業(yè)的雞蛋灌餅大媽呢?”
說到這兒,秦雪的眼睛忽然亮晶晶的,眼淚在眼眶里打轉(zhuǎn),但就是堅強(qiáng)的不讓這眼淚落下淚。
我忽然特別感動,一個姑娘家尚且如此堅強(qiáng),我一個頂天立地的大男人,又怎么能畏畏縮縮的不敢向前呢!
對秦雪來說,我是她的領(lǐng)導(dǎo),可是對我來說,她今晚上又何嘗不是我的老師!
“秦雪?!?br/>
我轉(zhuǎn)過身來,一本正經(jīng)的扶著她的肩膀:“你是一個好女孩兒,要堅強(qiáng)!”
“嗯嗯!”秦雪收拾好情緒,使勁兒的擠出笑容:“一開始,面對這些流言蜚語,我也躲在被窩里哭過,但是后來我就想明白了,別人不清楚真相就誤會我,這是對我的侮辱,我又憑什么要照顧這些侮辱我的人的情緒呢?隨他們怎么說了,現(xiàn)在我不在乎這些了,可是如果在乎的人被誤會,真的是很傷心很傷心……謝謝你,江塵哥?!?br/>
“說什么謝謝,倒是我應(yīng)該謝謝你才對?!?br/>
說完,我使勁仰頭喝了一口啤酒,可是猶豫那會兒被周駿踢中了腦袋,昂頭的瞬間腦袋一懵,差點兒摔倒。
這時候,倉庫門忽然被推開了,肥仔這家伙一身酒氣,牽著一個酒吧里的服務(wù)員,兩人似乎兩情相悅的,結(jié)果進(jìn)來之后看到了我跟秦雪正在地上,肥仔趕緊跟我道歉。
“江塵哥,對不起對不起,打擾了,這就走,這就走……”
“哎……”
這家伙顯然是誤會了,可是我還沒來得及解釋清楚,他就拉著那個女服務(wù)員出去了,秦雪畢竟是個姑娘家,臉皮薄,被這么一鬧,紅著臉趕緊拿著餐盤跑出了倉庫。
酒吧這種地方,人倫消息是穿的最快的,果然第二天,酒吧里一些保安啊,服務(wù)員見到秦雪就開始叫嫂子了,為了這事兒,老王還跑過來問我呢。
老王說:“小夭那姑娘不錯對你不錯,小江啊,你悠著點兒,傷了姑娘家的心,男人就沒男人樣子了,大男人就要頂天立地,不能見到個姑娘就拿著記吧往上沖?!?br/>
“這都是誤會!”我跟老王解釋了一大通,老王笑著擺手,“我相信你的為人,但是別人不相信啊,得虧是小夭現(xiàn)在不在這兒,要是在這兒,女孩子還不更容易誤會這種事兒?”
我一想,還真是這么回事,但是又不能去解釋,要不然這事兒肯定是越描越黑,正好又是周末,索性我就老老實實上課了。
周六晚上,上了一天課,陳姐要讓我跟她回家,一塊兒吃個飯,被我拒絕了。
我好想幾天時間想通了很多,覺得自己也成熟了起來,原本,我是特別著急的想弄清楚,陳姐究竟是不是在利用我,她是不是所謂的在京在滬都混的特別好的大佬李刑天的情婦!
可是,回頭想通了以后,我真是慶幸自己沒有像以前那樣直接沖上去問!因為那么做太幼稚。
如果真的是情婦,她陳圓姝承認(rèn)了,我就高興了?仔細(xì)想來,我恐怕是高興不起來,這難道就是我想要的答案嗎?
如果不是,她實事求是說不是,我的觀念先入為主,自己沒有親眼所見也不愿意相信啊。
所以歸根結(jié)底,還是要靠自己的眼睛去看,耳朵去聽。
最最重要的是,秦雪一句話點醒了我,萬一是我誤會了陳圓姝,那陳姐不知道該會有多傷心。
倒是我跟陳圓姝保持一定的距離是我必須要做的,有了秦雪的教訓(xùn),我覺得不能傷了小夭的心,本來她就挺抵觸這個“開跑車的女人”。
當(dāng)然了,我不能一直欠著陳圓姝的,所以這個周六,我打聽了學(xué)費的事兒,她給我交了一個學(xué)期,兩個專業(yè),一共是一萬八千塊錢,錢我也要好好賺,加上之前那六萬多,一共是八萬塊,早點還給她,我心里這個坎兒也能早點過去。
既然是自己交的學(xué)費,我不帶愧疚,也就能好好上課了,功夫不負(fù)有心人,教我們碑帖的老頭,還真是挺看好我的。
下個周末,我們班有一場全員自愿參加,老師分配小組的外出寫生活動,碑帖老師沒等我的想法,直接就第一個把我的名字報了上去,并且直接給我選配好了搭檔。
老師說,只有真正站在山上,一覽眾山小,才能真正寫出恢弘大氣的字,這一點,我深信不疑,所以特別高興。
不過讓我懵逼的是,這個活動我們班那個超級大小姐也參加了,沒錯,就是那個送給我衣冠禽獸四個字的大小姐!
而且,碑帖老師恰恰覺得我和這個大小姐,是今年她這一介最有望培養(yǎng)成材的學(xué)生,硬生生把我跟她分配成了搭檔,反對無效,不能拒絕,外出寫生,兩天一夜,搭檔不能分開,因為有作業(yè)必須完成!
這特么……我瞬間不知道該怎么辦了,而我也才算是知道了她的真名,叫紀(jì)蓉蓉。
挺柔美的一個名字,卻偏偏是一個霸道的女兒身,我拿著小組名單看看,一陣無奈的搖頭,原本是想趁著周末出外躲個清靜,現(xiàn)在看來,跟紀(jì)蓉蓉這個大小姐搭班,是沒什么清凈可言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