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婷婷性感網(wǎng)站 說的也是尤氏挑

    “說的也是?!庇仁咸裘?,丟下藤條吩咐門口瑟瑟發(fā)抖的小廝:“折一股柳枝用醋泡軟,刷上油晾干給我存著,那東西輕,我用著方便?!?br/>
    此話一出賈珍賈蓉父子想死的心都有了,但他們也只有跪趴在地上掉眼淚抹鼻涕的份。

    閑聊的路上,林宴悄咪咪的在袖子里,將自己儲備間里的補藥各取兩顆,再用帕子包起來,臨走之前交給尤氏,又叮囑了幾句讓她多去榮府玩的話,兩人相笑著分別了。

    回到榮府,林宴先是讓紫鵑將尤氏的態(tài)度轉(zhuǎn)達給王熙鳳,接著才去寶玉房里為自己的簽到任務(wù)做準(zhǔn)備。

    誰知進門就聽寶玉嚷著要讓姑娘們都散了,自己一個人死了的話,不必細想便知道他又癡了。

    “你瘋歸瘋,又扯你那命根子下來做什么!”襲人抱著寶玉的胳膊又急又氣,見林宴進來忙對寶玉勸道:“你先別撒潑,快看誰來了?”

    “管他是誰!今天就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定要叫這群人散個干凈!”話罷寶玉一個抬頭看見林宴,當(dāng)下閉了嘴。

    只見他一秒站定,很快扯平衣裳捋順頭發(fā),站得端正:“林妹妹。”

    “呀,原來在寶哥哥心里,顰顰比天王老子還有威嚴(yán)?”故意侃了這么一句,林宴噗嗤笑起,輕步到他跟前繞了一圈,突然又從一側(cè)探出腦袋盯著他,“寶哥哥當(dāng)真不鬧了?”

    寶玉被說得臉紅,又有些羞愧藏在心底,半晌才憋出一句:“不了?!?br/>
    “那我可就把命根子還給你了?”說完,林宴從襲人手里接過通靈寶玉,拉起寶玉的手將其塞進對方掌心,“往后再在犯癡的時候說這些傷人的話,做這些討打的事,我就叫襲人姐姐告到舅舅那兒去。”

    【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神品獎勵——千年靈芝!】

    “好妹妹饒了我,我以后再不犯癡就是了……”寶玉委屈巴巴的說,話罷一臉心疼的看向桌上空空的碟子。

    察覺后林宴忙問向襲人:“是為了什么事?”

    “是寶玉的奶娘李奶奶,她又趁著寶玉不在的時候胡摸亂碰。那碟子里裝的原是寶玉特意從北靜王府帶回來給我們的吃食,沒承想出去給老太太請安的功夫,就被李奶奶連吃帶拿的捎帶干凈了?!?br/>
    襲人有些為難的說明原委,林宴才知道寶玉原本只是生氣要找李奶奶算賬,但丫頭們害怕事情鬧大不好,一門子的攔著他,倒徹底把他惹惱了,一時怒火攻心,才說起那些亂七八糟的話來。

    “那個李奶奶,已經(jīng)不是第一回這樣做了罷?!绷盅绲瓎?。

    一旁端茶進來的晴雯也有些惱:“誰說不是呢,上回吃了寶玉給我的東西,又喝了寶玉的茶,惹得寶玉大鬧一場。要不是鴛鴦過來穩(wěn)住了,還不知道要怎樣呢。”

    聽此言林宴緩緩點頭,拉著寶玉去外頭,眼疾手快的抓了兩只知了塞給他,逗他開心才道:

    “往后吩咐姑娘們,但凡是她來,什么東西都說是鳳姐姐特地送來給你們用的,諒她有天大的能耐也不敢再伸手?!?br/>
    望著手里掬著狂叫的知了,寶玉連口應(yīng)下,與林宴在樹下說笑一陣,突然盯著蟬翼,道:“也難怪有人用蟬翼作為形容,這東西薄的確實好看,若是扯下來攢成花兒,戴在頭上豈不好看?”

    寶玉說話就要行動,林宴連忙制止:“何必做這些糟蹋性命的事?這東西又活不長,等個二三十天,到處都是死了的,那時候再從它們的身上取下蟬翼不好么?”

    聞此一言寶玉的笑臉突然收了。

    林宴見他低頭又看向手心里的兩只小玩意兒,一時心里也不好受,于是便笑:“到時候我陪寶哥哥一起去撿,撿回來叫上姊妹們一起做,如何?”

    “林妹妹無需自責(zé),我知道你的心?!睂氂裼中?,話罷張開手放了它們,仰頭看著枝繁葉茂的樹,嘆了一口才道:

    “只是突然感慨到生命如此渺小,我們是否也是天外之人掌心里掬著的知了呢?”

    一聽他感慨起來,林宴坐在他旁邊,想了想然后從袖子里取出藥方,遞給他,“生命只是我們看起來和想象的脆弱,我們要做的,無非是在當(dāng)下站穩(wěn)腳跟的同時,尊重生命。除了蚊子?!?br/>
    說完林宴啪的拍在手背上,“這么大的日頭底下居然還有蚊子?看來是餓昏了頭?!?br/>
    寶玉理解她的話,又被她的言行逗笑,拿過藥方便道:“我聽紫鵑說妹妹今天去了醫(yī)館閑轉(zhuǎn),怎么拿了一張破舊的方子?”

    “據(jù)說是天和醫(yī)館老板的獨門秘方,我花了些小手段得來了?!绷盅绻首魃衩兀f罷指著方子上的字跡和印章,低聲詢問:

    “寶哥哥可有什么辦法復(fù)制一些?三日后我要還藥方回去的。”

    寶玉卻凝眉,嚴(yán)肅道:“可是天和醫(yī)館的方子有什么問題?”

    林宴被他問的有些懵,見狀寶玉又道:“依照妹妹的本事,根本看不上那里的東西才對,妹妹既費了心思搞來這玩意,想必其中有大貓膩?!?br/>
    驚訝片刻,林宴笑容更顯濃郁,“寶哥哥果然聰明?!?br/>
    待她將在天和醫(yī)館發(fā)生的事情告訴寶玉,瞧著他臉上的憤懣之色,林宴一秒正經(jīng)起來:“我需要復(fù)制一模一樣的藥方上百份,寶哥哥能否幫我做成這件事?”

    “那是自然,我正好認(rèn)識一個偽造大師,他什么東西都能做出來,就是當(dāng)今皇上的傳國玉璽,只要他看一眼,便能做出連皇上自己都看不出假的來!”

    寶玉更洋洋得意的夸口,嚇得林宴一把捂住他的嘴,因是太著急,力氣用得也大,寶玉硬生生被她按在柱子上緊貼著。

    “這種話以后只許無人的時候悄聲說給自己人,否則一旦被有心人聽了去,那便是滅門之災(zāi)!”林宴嚴(yán)肅告誡,寶玉只有緩緩點頭。

    燥熱的風(fēng)從廊上穿了一趟,再從側(cè)面撫過二人,落在身上涼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