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的錯,要是沒有你,林宇怎么會受這么重的傷!”一個耳光扇了過來,在這慘白的陰暗的沒有一點陽光的手術(shù)室外,林宇的朋友陸續(xù)趕了過來,一個不認(rèn)識的女生怒氣沖沖的過來扇了欣欣一個耳光,接著又被莊隨給拖走了。
欣欣就這么愣愣的承受著,漸漸紅腫起來的右臉也毫無知覺,被連刺兩刀,林宇就那么護著自己,被林詩詩連刺兩刀。欣欣愣愣的想著自己認(rèn)識林宇以來的所有回憶,想著那天他們相撞的事情,想著他們在小路上談笑的事情,想著她被林宇擁在懷里哭泣的事情,想著林宇在自己樓下微笑著看著自己……
這一切一切都讓欣欣覺得難受,現(xiàn)在這個對著自己瞇起桃花眼微笑的少年躺在里面,生死未卜。印象中的最后一幕,大朵大朵的鮮紅妖冶的曼珠沙華在他的白色襯衣上盛開,那紅色幾乎都要把這天地渲染。
“欣欣,你沒事吧?!毙佬滥灸镜奶鹧?,哦,是爸爸和媽媽到了啊,無聲的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有事的是躺在里面的那個妖精般的少年,那個總是如貴公子一般風(fēng)流姿態(tài)的少年。媽媽還是把欣欣從頭到腳都看了一遍,確定沒什么問題,這才安下心來,問欣欣是怎么回事。
欣欣看著媽媽關(guān)切的目光,眼淚大滴大滴的掉落,這么一會兒以來愧疚的情緒幾乎要把她淹沒了,撲在媽媽懷里:“媽媽~林宇為了救我……”
和媽媽說清楚一切之后,欣欣抽噎著回過神來。媽媽一邊拍著欣欣的背安慰,一邊指揮爸爸去給林宇辦住院繳費之類的手續(xù),這里的畢竟都是一群孩子,誰也不清楚這些事情。大家就這么安靜的在醫(yī)院的走廊等待,一個小時過去,林宇的一些朋友陸陸續(xù)續(xù)的回去了,四個小時過去,還在外面等的人就只有莊隨、那個扇欣欣耳光的女生,還有欣欣一家人了,六個小時過去,將近十二點時,在外地拍戲的雅書匆匆趕了過來,而林宇那邊,卻始終沒有來一個親人。
過了八個小時之后,手術(shù)燈終于滅下,掛著白色口罩的醫(yī)生走了出來,對著在場等待的所有人中看起來最合乎情況的爸爸說道:“這個小伙子身體素質(zhì)不錯,如果這幾天傷口沒有感染就沒什么大事了。你們這些做家長的也要好好管管自己家的孩子,平時好好學(xué)習(xí)就行,不要去逞勇斗狠……”
隔著加護室的玻璃看著里面雖然蒼白著呼吸但心跳穩(wěn)定的少年,欣欣的心這才稍稍安定下來。林宇,他應(yīng)該沒事了吧。
往后幾天,欣欣在學(xué)校里請了假,每天就在加護室外隔著玻璃陪著林宇。莊隨和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女生也是每天放學(xué)就來看一會兒再走,而林宇的親人一直沒有出現(xiàn)。
“想知道林宇的事嗎?”在第四天的時候,那個不知道名字的女孩沒有過來,莊隨和沉默的站了一會兒,突然間開口說道。
欣欣看向說話的莊隨,他的眼睛還是看著林宇,似乎不是再和欣欣說話?!笆裁词??”
莊隨嘆了一口氣,揉了揉鼻子?!拔液土钟钍切值埽府惸傅男值?,不過現(xiàn)在我們都是一個人住,也不知道我們那個父親是怎么想的,居然買了隔壁套間讓我們住,想不知道彼此的關(guān)系都難。我的母親早就在生我的時候就死了,我見過林宇的母親,那個女人長得很漂亮,名字也很美麗,叫林雨若??上?,漂亮的女人一定心狠。那女人每天都為了斗倒正室那邊要林宇爭,成績不好就打,舉止粗魯就打,儀表不整就打,各種各樣的理由,直到那個女人離開之前,林宇的衣服底下都全是傷,都是用竹條抽的,還有指甲掐的。三年前,那個女人才終于是離開了,走之前還卷走他們家里那個父親留下的所有的財物,連一粒米都不給林宇留下,三天,那時候林宇在他媽走了之后,還正常的和我們一起上學(xué),直到上體育課的時候餓昏了,我才知道,他三天沒有吃一點東西?!?br/>
莊隨把眼睛轉(zhuǎn)向欣欣,目光誠懇的看著欣欣說道:“你知道,一個正在發(fā)育期的少年每天要吃多少東西嗎?他一點兒也沒吃就這么抗了過來,因為那個女人的影響,他從來都是好勝的,雖然從來都不說出來,可是我們都看的出他不管什么事,只要有點希望,他都會去爭取。你,能不能在他的希望面前,即使你不想回應(yīng)他,也請你暫時先不要急著滅掉它,讓他保持一會兒希望,不要傷害他,行不行?”
看著莊隨慎重的要求,欣欣只能愣愣的點點頭答應(yīng)。
到了第六天林宇傷口的情況轉(zhuǎn)好,進入普通病房,欣欣陪著林宇轉(zhuǎn)病房,爸爸也感謝這個救了自家女兒的少年,給林宇辦了單人間的醫(yī)院最好的病房,林家這時才來了一個保姆過來照顧林宇。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很短,因為我有事要出去了,能更多少算多吧~
大家下午見~
也許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