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還是覺得不太對勁,即使月菲兒和月云安真的得了功勛,赫連太子已經(jīng)封賞了,何必還要讓君若水親自前來呢?
而他進門之后的視線,為什么,總讓她覺得似乎總是若有似無的落在自己的外孫女身上,再聯(lián)想先前的一些事情,君若水甚至將冰絨草都送給了沐纖凝,難道,這其中有什么……
君若水從進門到現(xiàn)在,都沒看自己一眼,但是月菲兒能夠敏銳的察覺到他偶爾回停滯在沐纖凝身上的視線,雖然只有短短的瞬間,卻讓她妒火中燒。
為什么,為什么她拼搏了這么多年,終于得到了其他人的認可,可是沐纖凝出現(xiàn)以后,卻能夠得到比她更多的東西?
她為什么那么幸運,從一個廢物,一躍成為天才,而她甚至以為自己已經(jīng)得到了殘月的心,以她的美貌,為什么殘月沒有上鉤?竟然連收她為徒都不肯?而她為什么又要嫁給二十三歲,長相一般的攝政王,而沐纖凝卻能夠得到昊天國所有姑娘們都心心念念的美男子的垂顧呢?
她寧可希望君若水如同傳聞那樣,不近女色,也好過,讓一個曾經(jīng)一文不值的廢物,踩在她的頭上,得到比她更好的東西!
“皇甫懿德族長,君將軍,請上座!”片刻的功夫,家丁已經(jīng)搬出了兩張雕有賁浪圖騰的紫檀木椅子。
邱太君有些受寵若驚的以家主的身份,坐在主位上,而君若水和皇甫懿德則坐在,特地開出來的貴賓席,坐在右丞相的排序之上,君若水官品最高,位居首位,皇甫懿德資質(zhì)最老,位居第二。其余人也都依次就位。
縱使縱橫沙場十余載的邱太君,面對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君若水,也有些不自在和緊張。
“君將軍和皇甫懿德族長百忙之中能參與我圣月家族的家宴,真是讓老朽受寵若驚?!?br/>
主位上,邱太君率先舉起了杯子對君若水和皇甫懿德敬酒,一干人等也立刻舉杯應(yīng)承。
躺下,沐纖凝坐在月菲兒和月玲兒之間,并不覺得什么,眸光流連與邱太君身上,看著她與親客們寒暄,自己也偶爾隨著舉杯。
“哼,不過是個外人罷了,這樣的場合,還來出席,真不要臉?!蓖坏兀慌缘脑铝醿?,壓低了聲音,噥咕道,是刻意說給沐纖凝聽得。
沐纖凝眉色都不動一下,根本懶得理睬她。
月玲兒咬咬牙,見她不理自己,也只能作罷了。
一旁,月菲兒忽然出聲道,“凝兒妹妹,不要和鈴兒一般見識,她只不過是小孩子罷了?!痹路苾簤旱土寺曇舻?,話鋒一轉(zhuǎn),又問道,“這幾****回月露華城了?;蛟S不知道一些事,但是不要意外,也不要覺得生疏,我還是你姐姐,即使得了封號,也是一樣。”月菲兒笑的大方得體。
沐纖凝卻內(nèi)心冷笑,這話說的聽著大方,但是也在提醒她,她月菲兒現(xiàn)在已經(jīng)得了封號,今非昔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