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一家人本身生活在京城,在朝中有一些勢力,因為出了一些事才來到禹鄉(xiāng)避避風頭,人生地不熟讓王簪每天都活在自怨自艾里,只有兒子能每天逗逗她開心。
如今又遇到顧錦枝,能有個說說話的小姑娘,她心里自然開心的緊。
如果以后能幸運重回京城,她也愿意拉謝府一把。
現(xiàn)在的王簪想法還太天真,只知道謝府是當?shù)赜忻母毁F人家,卻不知道他們背后真正的勢力。
謝淵此時多看了王簪兩眼,又看了看龔宇。
他昨天就在想著,這個孩童怎么看起來如此眼熟,聽到王簪的名字就清楚了些。
朝中大臣的兒媳婦和孫子,不過手下來報說,他們因為犯了什么事,為了避風頭而來到禹鄉(xiāng)。
謝淵并沒有放在心上,犯了事,為了避風頭的大臣多了去了。
卻沒想到這么巧,同在禹鄉(xiāng)就算了,還正好就住在謝府附近。
謝淵陰暗的想著,該不會是京城中故意派人來監(jiān)視他的吧?
顧錦枝和王簪也沒聊多久,王簪就因為要回去照顧龔宇的奶奶先行告辭了。
隨后,顧錦枝和謝淵也回了謝府。
簡單的用完晚餐后,顧錦枝洗漱了一番,便去歇息了。
謝淵也早已鋪好了地鋪,躺在上面翻來覆去的。
一方面想著今天有沒有表現(xiàn)好,顧錦枝玩的開不開心。
另一方面又想著,自己來到了禹鄉(xiāng),府里又住了三個女人,京城的那些人到底對他放心了沒。
顧錦枝聽著謝淵翻來覆去的,也睡不著了,轉(zhuǎn)頭向他問道,“想什么呢?說出來讓我樂呵樂呵?!?br/>
謝淵撇了她一眼,翻了個身背對著她,“沒什么,你早點睡吧?!?br/>
顧錦枝尷尬的摸摸鼻子,怎么感覺謝淵跟個小媳婦鬧脾氣一樣。
顧錦枝想了想也沒繼續(xù)說什么,他不說,自然是不想讓她知道,問多了也無趣。
左右謝淵也不翻來覆去了,顧錦枝并沒有多想,在腦海中大概的過了一遍這幾天要做的事,就沉沉的睡去了。
感受到顧錦枝沉穩(wěn)的呼吸后,謝淵重新翻了個身,借著月光看著她。
為什么這個女人可以永遠沒心沒肺的?
謝淵內(nèi)心波瀾的想著,想著想著也就那么睡了過去。
第二天顧錦枝起來時,謝淵已經(jīng)不見人影了。
這種事情常有發(fā)生,顧錦枝也沒在意。
去前廳用完早飯后,便和顧二狗同杏兒一起出了府。
二人也開始為顧錦枝打雜,兩個人逐漸熟悉了起來。
先是去布莊看看面料,面料還沒有制作好,顧錦枝又去紅姨那邊商量了一下后續(xù)售賣事宜。
隨后又去找了小利子,讓他多加些新菜品,把前兩日對早餐的概念也和小利子說了聲。
小利子瞬間領(lǐng)悟了,準備上些早餐的菜單,在清晨時可以專門提供早餐,甚至有些套餐還格外便宜。
小利子當掌柜的這段時間,餐館里已經(jīng)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多了許多的客人,服務(wù)態(tài)度自然是沒法挑的,唯一的問題就出現(xiàn)在了菜品上。
這幾日,顧錦枝一直與小利子商量這件事情,以及品嘗各類菜品。
顧錦枝只覺得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酸甜苦辣咸在口中全部炸開。
熬過了這幾日后,事情才總算敲定了下來。
每天都有獨立的早餐區(qū)域,后期還會出來早餐海報以及價格單,需要去找畫手完成。
還有早餐的套餐等等等等。
顧錦枝與小利子商量的差不多后,就全權(quán)交手與他了。
小利子也是干勁十足,這個想法聽著就很有前景,顧錦枝這么放心的交給了他,他也一定不能讓對方失望。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與杜桂蘭賭約的最后一天。
一大早,顧二狗就格外興奮的在顧錦枝身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他以前可是村里有名的二流子,現(xiàn)在可是找了份正經(jīng)的差事,干著每個月還有不少的月例呢,他可得回村好好炫耀炫耀。
杏兒比起他就顯得沉穩(wěn)多了,提醒顧錦枝把該帶的東西帶好后,就一直陪在她的身邊。
杏兒也是緊張的,畢竟前兩日涉及的都是自家產(chǎn)業(yè),而現(xiàn)在是要與外人交鋒。
杏兒深呼吸了一口氣,氣勢上絕對不能輸。
顧錦枝一早就來到了村里。
果然,族長和杜桂蘭一大早就在這煽動了。
遠遠望去,杜桂蘭那大嗓門都能聽得見,說顧錦枝種不出來活物,如今來連履行條約都不敢,沒想到謝府竟然連一萬銀子都拿不出來。
也有不少村民提出疑問,“那荒地里的茶苗不是活得好好的嗎?”
杜桂蘭也只會隨便回答,糊弄他們。
“那荒地里的茶苗已經(jīng)強弩之末了,要不然她怎么可能不來履行條約,白送的都不要啊!”
“在我那么大一片荒地上種了那么多東西,到時候還得我親自把那些東西拔完,累死個人?!?br/>
杜桂蘭假裝生氣的說著,嗓門之大,附近的人全都聽見了。
也都一知半解的點點頭。
顧錦枝還幸虧來的早了,來的晚了不知道有多少村民都被蠱惑了。
“我的茶苗已經(jīng)強弩之末了,我怎么不知道?”顧錦枝適時的站了出來。
杜桂蘭被突然出現(xiàn)的她嚇了一大跳,趕緊捂住心口。
“你怎么來了!”杜桂蘭心口突突突一陣,眼皮也跟著跳了起來。
“我不能來嗎,你不是在說什么履行賭約嗎?”顧錦枝冷笑著看她。
“當……當然……”杜桂蘭結(jié)結(jié)巴巴的,有些說不出話來。
族長也在附近,看到顧錦枝來了,臉上瞬間燥紅。
顧錦枝記得上一次看到族長時,他還一身正氣凜然,面相平和。
而這一次再看,族長身邊就已經(jīng)有一縷黑氣纏繞了。
“咦,賭約?那不是取消了嗎!”顧二狗大聲喊了起來。
附近的村民見有好戲可看,也都紛紛圍了上來。
杜桂蘭也是個人精,瞬間就懂了對方要干什么。
她先是慌神了一瞬間,隨后又想起來,顧錦枝并沒有證據(jù)。
今天再大不了,也是把地給出去,名聲肯定不會污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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