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里的溫度頓時升高了幾度,熏得夏念紅了臉,被他攏在掌心的手指縮了縮,開口時底氣全無:“我說著玩的,你還當真啊。”
江宴危險地瞇起眼,捏著她的下巴惡狠狠說:“你敢反悔,我現在就好好收拾你?!?br/>
夏念見賴不過去,眼一閉心一橫:“那你給我時間,我好好學學。”
他被她這副如臨大敵的模樣逗笑了:“你準備上哪學去?要不要給你找個片子看?!?br/>
最后一句話就貼在她耳邊,熱氣縈繞吹得耳根直發(fā)燙,她瞪著眼坐直身體:“我就是不會怎么了,你忍不了找個有經驗的幫你去!”
江宴沒回話,只似笑非笑地看著她,然后,駕駛室的音樂又響了,夏念這才反應過來,捂著臉癱倒座椅上:又忘了前面還有人了,以后可真沒臉見司機老陳了。
車一路開到夏念住的小區(qū)門口,她現在身份不同,公司特地給她新租了個單間,隔壁住的基本都是明星,大家進出時也能隨意點。剛把江宴領進了門,就被一個迫不及待的吻給釘在墻上,兩人足足一周沒見,身體的渴望強過想念,由一個吻開始癡纏灼燒。
她被吻得全身發(fā)熱,胳膊掛在他寬壯的肩上,任由他的手掌擦著皮膚四處揉捏,衣料顯得太過多余,于是短裙被一把扯下,上衣連著胸衣一起推上去,她意亂情迷時還捉住些理智,喘息著抵住他的胸說:“先洗澡。”
他弓腰含住那顆挺立在空氣里的果實,邊留戀地含弄邊說:“一起?!?br/>
“滾!”她甩開高跟鞋踢了他一腳,順勢從他胳膊下溜走,然后撈起衣服遮住上身飛快跑進浴室,伴著砰的關門聲大喊著:“我先洗,你等著!”
于是□□焚.身的江總被無辜晾在外面,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襯衣扣子,半靠在窗邊吸煙。等夏念洗完澡出來,看見的就是窗臺邊,好看的男人輕吐煙霧,白襯衣松垮地掛在上身,衣擺隨著微風翻飛開來,隱約露出赤.裸結實的胸肌。
她被誘惑得心跳加速,卻裝作若無其事地走過去說:“該你洗了。”江宴掐了煙,走之前沖她壞笑:“等洗完了,看你還怎么躲?!?br/>
夏念瞪起眼想打他一拳,卻被捉住手親了口,然后才心滿意足地往浴室走??傻人米羁斓乃俣认赐曜叱鰜?,發(fā)現房里少了個人,再看被窩里鼓起個人形,忍著笑走過去一把掀開,把人給拽到懷里:“這房里就這么大,你能躲哪去?”
被抓包的姑娘小臉瞬間漲的通紅,連忙把手機往枕頭里一塞,這倒更勾起他的興趣,壓著她的身體把手機給撈出來,剛看了眼屏幕就被她一把搶回去喊:“誰許你看的,給我好好躺著!”
他被剛看到的幾個字眼勾得發(fā)癢,滿懷期待地在她臉上親了口說:“好,我今天全聽你擺布。”
她跨坐到他身上,表情十分認真凝重:“那你先把眼睛閉上?!?br/>
他十分乖順地閉上眼,感覺那溫軟的小手沿著腰腹往下探,西褲脫下時反復摩擦某處,立即被刺激得抬了頭??赡前菏椎木瞢F就晾在那里,半天得不到照拂,就在他憋不住想起身直接把人給辦了時,突然聽見悉悉索索紙袋摩擦的聲音,好奇地睜開眼,瞥見床邊被扔了一張薄荷糖的糖紙。
還沒弄明白怎么回事,她的短發(fā)就掃得小腹一癢,然后有濕熱夾著冰涼包裹上來,截然不同的兩種刺激讓他“嘶”地叫出聲,火花倏地從尾椎滑上腦門,差點就這么繳了械。
夏念把頭抬起來,觀察了下他的表情,感覺應該沒錯,于是含著糖再度埋首下去,她確實沒什么技巧,但是擋不住一顆好學的心,在臨時抱佛腳的補課時,無意中窺得這項作弊的技能,她心里也憋著口氣,憑什么每次都是讓他占盡上風,自己非得把他弄得□□一次不成。
于是大灰狼被初露出爪牙的小狐貍給弄上了天,那撫弄雖然生澀,卻是從未有過的刺激,巨大的快感壓在那一處,肌肉都忍得發(fā)顫,勉強堅持了會兒,幾乎是狼狽地在最后一刻抽出釋放。
好不容易清理好自己,翻身朝旁邊那人壓下去,嗓音還帶著滿足的黯啞:“哪來的糖?”
她剛才閉著眼亂弄一氣,倒也沒覺得害羞,這時被他看得臉一陣陣發(fā)熱,用胳膊把眼遮住悶聲說:“殺青宴上順的?!?br/>
他的手順著肋骨往上挪,包裹住那團柔軟輕輕搓揉,把耳垂含在嘴里用舌尖撥弄著,聲音里帶著濃濃的笑意:“哦,那時就想著這事了?!?br/>
夏念的臉更紅了,咬著牙罵了句:“得了便宜還賣乖!”
“得了多少便宜,現在全還你?!毕ドw分開她的雙腿,唇擦著皮膚往下滑,濕熱的潮水掃過全身,越過山頭溜進溝渠,然后如滑魚般往里鉆,搔得無處不癢,瀕死般的顫栗卻又渴望更多,她蜷起腳趾,下意識地想把腿收攏,卻被他強硬按住,直至城池失手,潰不成軍。
他存心想洗去剛才的恥辱,這次比以往都賣力,當他埋深進來,她連意識都有點模糊,任由他反復撐滿、攪動,天地仿佛都在晃動,塵世太遠,只剩這一刻與他抵死交纏。
終于當兩人都大汗淋漓地躺下,時鐘已經過了午夜,她困得眼皮發(fā)沉,雙腿碰一碰都要發(fā)顫,耳邊是他時輕時重的低吟,全是膩得化不開的情話,就在她想要在這甜蜜里安穩(wěn)睡去時,突然聽見他最后一句:“你準備什么時候嫁我?”
她在半夢半醒間一腳踩空,幾乎是帶著冷汗驚醒,那張紙條、任務、有關他厚厚的卷宗壓得她喘不過去,她不可能頂著假身份嫁給他,更不可能放棄查案,捏緊他的手,那句話幾乎溜到嘴邊,卻還是咽了下去,再度閉上眼假裝睡去,直至聽見身邊鼻息漸沉,心里卻仿佛壓了塊大石:會不會所有的歡愉都只是暫借,大夢醒覺后,再無跡可尋。
這晚夏念睡得很淺,不想每次都讓他來做飯,于是早早起床到廚房里鼓搗出頓簡陋的早餐,當江宴走進客廳,就看見夏念一邊喝著牛奶一邊捧著《秦風》的劇本看。
他邊系扣子邊走到她身邊,一把抽出劇本笑:“這么認真,沒日沒夜的工作啊?!?br/>
她琢磨出他話里的意思,臉上一紅,抬起下巴朝他“呸”了聲,江宴卻不依不饒趁她來搶劇本時把人給圈進懷里,咬著耳垂壞笑:“伺候老板也是工作。”
“去你媽的!”夏念狠狠揍了他一拳,“我這叫嫖了老板。”
他笑得更開心,手不安分地往衣服里伸:“嫖夠了沒,要不要再嫖一次!”
她連忙按住他的手甩開,搶過劇本溜回桌邊,板著臉說:“一大早能不能正經點,快去刷牙吃飯!老板!”
江宴聽見她說的咬牙切齒,這才決定不繼續(xù)逗她,等洗漱完坐在桌前,邊吃邊問道:“什么時候進組?!?br/>
“十天后吧?!彼⒅鴦”拘牟辉谘?。
被忽略的某人突然產生了危機感,現在都能為劇本不理他,以后進了組還指不定出什么幺蛾子呢,站起走過去,手撐在她身旁瞇著眼問:“馬上要和男神拍戲了,心情挺不錯吧?!?br/>
夏念終于把目光從劇本里挪開,抬頭就撞見一張陰沉的俊臉,連忙眨了眨眼說:“什么男神?我男神不就站在我面前嗎?!?br/>
江宴這才由陰轉晴,捏了捏她笑得狡黠的臉蛋說:“算你識相?!辈蝗凰烧鎰恿艘獡Q男主的念頭,下次給她安排角色前,一定得查清楚男主是不是她的菜。
不過在分別時,某人還是不放心地囑咐:“拍戲時自覺點,我隨時來查崗,被我捉到可有你受的。”
夏念簡直被他這毫無來由的醋意給打敗了,無奈在他唇上吻了吻說:“你再這么不相信我,我可要生氣了?!?br/>
于是他留戀地摸了摸她的頭才鉆進車里,夏念一直站到車尾遠的看不見,才深深嘆了口氣,下次見面不知是什么時候,可她好像已經開始想他了。
秦風的故事講得是秦始皇從登基,弒母、罷相,最終吞滅六國,可整條線卻是由一個女人的視線竄起。夏念演的鄭夫人,原本是鄭地的山野民女,被少年秦王一眼相中買走后,對他又敬又怕,而后兩人情愫漸深,生性多疑的秦王連母親都無法信任,卻總愿與她傾心交談,直到生下太子扶蘇,誰也不知道鄭夫人還有一重身份……
秦風的劇本里有戰(zhàn)爭權謀,也有愛情悲歌,再加上懸疑的劇情,所以才讓星澤看中,力邀到李逸來導演,楊慕則出演,這部戲是星澤年末的重頭戲,預計在春節(jié)檔期上映,依照前期的投資和營銷費用,票房高于2億才能收回成本。
因為考慮到夏念是電影新人,王逸把第一場戲主要放在楊慕則身上,這場戲是秦王和母親趙姬大吵了一架后回到后宮,盛怒之時,鄭夫人給他遞了一杯她用晨露和花蜜調成的果酒,流進腹中清甜可口,瞬間就讓秦王平息了怒氣。
夏念端著銅爵從屏風后走出來,還沒說一句臺詞,就聽見導演大喊了聲:“卡!”
作者有話要說:啊啊我知道錯了,明天6點前不更新就……你們看著辦吧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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