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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久久熱若怒 明明給了希望卻有說不能

    明明給了希望,卻有說不能醒來?

    莊放整個人楞了,半天沒有回過神來。

    “你不是說我兒子不會死了么?怎么又……”

    “不會死,的確不會死,身上的淤血我已經(jīng)幫他疏通了,五臟六腑的傷勢,我也可以幫他治好,但想醒過來,還差些東西?!?br/>
    蘇銘淡淡道。

    他的話,讓莊放跟慕容然兩個人都有些詫異,彼此相視一眼,根本沒明白蘇銘說的是什么意思。

    “小兄弟,你如果有什么條件的話,盡管開,我莊家但凡能做到,自然不會怠慢。”莊放皺著眉頭,思考了片刻。

    以為是蘇銘要開什么條件。

    畢竟救治自己的兒子,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莊家不付出一些代價(jià),蘇銘未必就肯。

    不論在哪里,就算是在這昆侖,他莊家是大勢力之一,可在這種問題上,莊放清楚得很,尤其是見識過蘇銘的能耐,他自然多了幾分信任。

    “我說了,我救人,就看緣分。”

    蘇銘看了莊放一眼,臉上滿是傲氣,“你莊家的東西,我還看不上眼?!?br/>
    這話當(dāng)真是囂張無比!

    可此刻,莊放哪里還有心思管這些。

    “那你說,到底該怎么治?”慕容然也好奇起來,“既然你知道病癥所在,更知道我三味丹無法救少爺,具體是為何,還請你說說看?!?br/>
    慕容然的語氣已經(jīng)變了,沒有之前咄咄逼人,他哪里敢?。?br/>
    “你們少爺可不只是比武受的內(nèi)傷,五臟六腑的創(chuàng)傷是小事,重要的是,”蘇銘看了兩個人一眼,“他中毒了?!?br/>
    “中毒了?”

    莊放幾乎要喊出來,看了自己的兒子一眼,又看了看慕容然,“莊林他中毒了?”

    “不可能!”

    慕容然直接搖頭,否定蘇銘的說法,“雖然你有點(diǎn)能耐,但難道是不是中毒,我會看不出來么?”

    他感覺,蘇銘這分明就是在故意羞辱自己!

    莊林是不是中毒,他難道會看不出來,自己精通藥理,什么是毒,他絕對有話語權(quán)!

    “你精通藥理,所以你覺得人若是中毒,就有那那幾種中毒的跡象,對不對?”

    蘇銘沒有絲毫情緒波動,淡淡看了慕容然一眼,“可你并不精通醫(yī)理,藥理跟醫(yī)理是不一樣的,哪怕是相同的藥,不同的量,用在不同體質(zhì)的人身上,效果都不一樣?!?br/>
    他伸出手,指著莊林身上心口位置,“你若是不信,探出手,用玄氣試探一下,他心臟出的穴道,是不是已經(jīng)被什么東西封鎖了,至于是什么……”

    蘇銘的嘴角揚(yáng)起一抹弧度,“既然你們不相信,那我也不便多說,領(lǐng)公子的命,是已經(jīng)保住了,告辭。”

    說完,蘇銘好不拖泥帶水,直接轉(zhuǎn)身就走,鄭辰等人立刻跟上。

    反正蘇銘做什么,他們都跟著就行了。

    慕容然有些惱怒,一直壓著的火氣,幾乎就要爆發(fā)出來。

    “哼,真以為我好忽悠么?家主,別聽他信口雌黃,少爺不可能中毒的,他跟人比武受的傷,我是親自檢查過好幾遍了,怎么可能中毒。”

    慕容然大怒,恨不得讓人將蘇銘他們趕出去,“真有自知之明,免得被我們莊家趕出去!”

    而莊放皺著眉頭,顧不得那么多。

    見識過蘇銘的手段,知道蘇銘肯定不是胡說,一個洞天層次便能精準(zhǔn)控制玄氣的人,他還沒有見過!

    他立刻伸出手,放在莊林的心口上,一絲絲玄氣小心翼翼透體而入,比蘇銘可要謹(jǐn)慎多了!

    不過眨眼間,莊放的臉色變了:“莊林心口的穴道,全部被封閉了!能感覺到是硬塊,難以消融的那種!”

    慕容然正在說著,突然聽到莊放的話,整個人楞了一下。

    他有些詫異,忙轉(zhuǎn)頭看著莊林,伸手搭脈,可除了微弱的脈搏之外,什么都感覺不出來啊。

    “這種東西……”莊放眸子里的光芒閃動,也顧不得慕容然說什么了,臉上頓時(shí)殺氣沸騰,“果然是毒!”

    甚至是什么毒,他都已經(jīng)清楚了!

    “立刻將剛剛那位小兄弟請回來!”莊放有些惱怒,看了慕容然一眼,竟然把蘇銘給氣走了。

    他的話,讓慕容然頓時(shí)面紅耳赤。

    “算了,我親自去請!”說完,莊放忙走了出去,慕容然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哪里知道蘇銘竟然如此厲害,這都能看出來?

    可他真是什么都沒感覺到??!

    見家主已經(jīng)暴怒,慕容然即便是這莊家的丹藥大師,也不敢造次,忙也跟了出去。

    而此刻,蘇銘等人已經(jīng)走到門口。

    他步態(tài)平穩(wěn),每一步都沉穩(wěn)至極,儼然就是一派宗師的模樣。

    剛走到門口,遠(yuǎn)處那群看熱鬧的人,頓時(shí)臉色便沉了下來。

    剛剛蘇銘竟然讓莊家的人,將他們趕出來!

    此刻看到蘇銘進(jìn)去才沒多久,恐怕也已經(jīng)是被趕出來了吧?

    讓你囂張!

    “他出來了!”

    “哼,好囂張的家伙,活該,現(xiàn)在被趕出來了吧!”

    “走,看看這位神醫(yī)去!”

    幾個人立刻圍了過去,冷冷看著蘇銘,目光不善。

    “唷,這不是神醫(yī)么?怎么,這么快就把人給救醒了?莊家怎么沒留你吃飯???”

    有人開口,語氣里滿是嘲諷和不屑。

    蘇銘看了他一眼,絲毫不想理會:“讓開?!?br/>
    “讓開?”

    另一人臉色沉了下來,眸子里滿是怒氣,“剛剛讓莊家的人把我們趕出來,你倒是很威風(fēng)??!現(xiàn)在還敢叫我們讓開?知道不知道,我們就是在這等你的!”

    幾個人的臉上,怒氣沖沖,眸子里滿是惡意,不狠狠教訓(xùn)蘇銘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一頓,他們心里就不舒服!

    “別跟他廢話!給他點(diǎn)苦頭吃,他才知道,什么人是他不敢惹的!”

    幾個人說完,便要動手,沒有絲毫猶豫。

    蘇銘站在那沒動,甚至連眼皮都沒有抬一下,見幾個人沖來,身后的巴克跟鄭辰等人已經(jīng)做好了動手的準(zhǔn)備。

    “不長眼的東西!”唐俊如手腕微微一動,頓時(shí)暗器已經(jīng)握在手中。

    他正要出手,身后突然傳來一聲爆喝。

    “誰敢對我莊家的貴賓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