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醫(yī)院的時候,林菲早早的就站在醫(yī)院門口了。
“你總算了,快點跟我走吧!”林菲的眼睛紅腫紅腫的,拉著徐馳就往電梯那邊跑去。
進了電梯之后,徐馳才有機會問道:“小林,你別著急,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沒有想到,林菲竟然大哭起來。
她這一哭,讓徐馳手忙腳亂起來,一直安慰到出了電梯,還能聽到林菲的嗚咽聲。
徐馳現(xiàn)在也沒想林菲能說出個所以然來,直奔之前陳爸所住的地方。
推門進去一看,陳博逸的爺爺正站在里面,泣不成聲了。旁邊站著幾個人,顯然也是陳家的人。不過,他們的臉上卻沒有大多悲痛的神色。
徐馳沒有理會這些人,徑直走到了陳博逸的床邊。
陳博逸臉色蒼白,整個人都有些浮腫起來,別的情況與他的老爸有些相似。
“小馳,你快救救博逸吧!”陳博逸的爺爺看到徐馳,就好像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把徐馳緊緊的抓住。
徐馳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又不是醫(yī)生,怎么救?
“爺爺你先別著急,先告訴我博逸他這是怎么回事?”他在電話里聽林菲說陳博逸是在太平間昏迷的,只是陳博逸怎么可能往太平間里跑呢?
徐馳把陳博逸的爺爺扶到了另一床邊,讓他坐下,免得他又出什么事情。
“讓小林說吧,是她第一個發(fā)現(xiàn)的?!边@時,陳家別的人終于開了口。
林菲此時已經(jīng)停止了哭泣,用紅腫的眼睛看著徐馳。
徐馳將林菲拉到了一旁,問道:“你知道博逸他為什么要去太平間嗎?”
林菲搖了搖頭,說道:“不知道,不過他不可能去那邊的,我也不知道他怎么會去了那里。”
聽到林菲的回答,徐馳皺了皺眉。陳博逸的確沒有理由去太平間,就算是喝醉了亂走,也不可能進到太平間里去吧。
“你說說,是怎么發(fā)現(xiàn)博逸的,發(fā)現(xiàn)他是周圍有什么人,或者奇怪的事嗎?”
林菲看了看徐馳,將他拉到角落,小聲說道:“我,我是上廁所時……”
原來,當時陳博逸回到醫(yī)院之后先去看過了自己的老爸,然后去上廁所??墒?,他一去就是半個小時,呆在病房里的林菲就擔心陳博逸醉倒在廁所里了,所以就過去看了看。
可是等她過去,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聽到聲音,可是電話卻是通的。林菲怕陳博逸開的是震動,打了一會陳博逸還沒有接,她就直接進了男廁所。
可是,廁所里并沒有人。
這下林菲就著急,就大叫了幾聲。可是,仍舊沒有人應(yīng)。
林菲想了想,可能是陳博逸從廁所出來之后走錯了病房,就一邊打電話一邊找陳博逸。
終于,林菲在轉(zhuǎn)角的地方,聽到了電話的鈴聲。
想也沒有想,林菲就朝著電話鈴聲的地方跑去。
跑近一看,陳博逸的電話正躺在地上,卻沒有看到陳博逸的人。
林菲看了看四周,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到了太平間附近。
神使鬼差之下,林菲推開了太平間的門,猛然發(fā)現(xiàn)陣博逸趴在一張擺放尸體的床邊。
林菲尖叫了一聲,緊忙跑去叫人來幫忙。
等幾個醫(yī)生過來,一檢查,陳博逸已經(jīng)昏迷過去了。后來,陳博逸就被安排到了他老爸的那間病房之中。
接下來的,就是林菲通知徐馳了。
“你沒有發(fā)現(xiàn)那里有什么特別的嗎?”徐馳不死心,他怎么也不相信陳博逸會跑到太平間去,更不可能昏過去。
“不知道,當時我太緊張了,沒注意看?!绷址普f到這里又哭了起來,身體不由的哆嗦起來。
摸了摸鼻子,徐馳感覺這件事不可能這么簡單,說不定是有人暗中動了什么手腳,先把陳博逸弄昏過去,再搬到太平間。不然,他的電話不可能掉在走廊里。
“能帶我去太平間看一看嗎?”徐馳決定,自己過去看一看,然后再確定是不是有人動了手腳。
陳博逸可是軍人出身,沒有可能那么容易那么被撂倒。
徐馳決定先去廁所看一看,然后再去太平間看一看。如果有人暗中下手,總會留下些證據(jù)。
林菲看了看徐馳,咬咬牙,點了點頭。但是,她的眼神盡是害怕與緊張。
徐馳看在眼里,心想:弄暈博逸的人,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吧?
在林菲的帶領(lǐng)之下,徐馳進了廁所,仔細看了幾圈,什么也沒有發(fā)現(xiàn)。
無奈之下,徐馳只好把最后的希望放在太平間那邊了。
林菲跟徐馳并肩走著,徐馳都能聽到她的銀牙在打顫的聲音。
“你沒事吧?”徐馳關(guān)心的問了一句。
“沒,沒事,我可以?!鄙钗丝跉?,林菲鼓足了勇氣,接著往前走。
慢慢的,兩個人終于到了太平間所在的樓房。
一路上,徐馳都不意著四周的情況,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指著走廊的盡頭,林菲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就是那間房?!?br/>
徐馳看了一眼,林菲渾身不住的抖著,便說道:“你在這里等著,我過去看看?!爆F(xiàn)在她這個樣子,的確不適合跟著自己過去。
林菲看了一眼徐馳,擔心的問道:“你行嗎?”
徐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道:“沒事的,肯定有人故弄玄虛!”雖然經(jīng)過這幾天的事情,可是徐馳心里還是相信這個世界并沒有鬼。所謂的鬼,不過是人在暗中搞鬼罷了。
“好,好吧,你自己小心?!绷址扑闪艘豢跉猓龑嵲诓桓以倏拷介g了。
徐馳深吸了口氣,朝著那個方向走去。
一路上,徐馳小心的觀察著。這邊,并沒有多余的房間,兩旁走道都是白色的墻。
終于走到了門口,徐馳的心也不由的加快的速度。
好像下了很大的決心,徐馳重重的推開了門。
“砰”的一聲悶響從太平間里傳來,徐馳的汗毛立馬炸立而起。
“誰,誰在里面?”雖然說徐馳心中不怕鬼,可是聽到這么一聲音,也是心中發(fā)杵。
“你干嘛,大半夜的死人啊?”一個人影從一張床邊鉆了出來,對著徐馳罵了一句。
聽到有人罵,徐馳頓時松了口氣,心中暗道:是人!
“這位大伯,是這樣的。我的兄弟之前在這里昏迷過去,所以我來看看!”徐馳忙走進去,掏了根煙遞給面前那個五六十歲,穿著白大卦的老漢。
“哦,原來是這樣,我說這大半夜的怎么有人往這里跑?!蹦抢蠞h接過煙,臉色緩和了一些??礃幼?,他也是被徐馳嚇了一跳。
“那你看吧?!闭f完,那老漢又蹲了下去。
徐馳并沒有走開,跟著蹲了下來,問道:“大伯,這么晚了你怎么還在這里?”
那個老漢并沒有回頭,而是拿起了一個扳手。
徐馳下意識的往后移移,頭卻碰了一個東西。
回頭一看,竟然是一只露在外面的腳。
“嘶!”徐馳深吸了一口氣,把心里的恐懼強行壓了壓。
“修床唄,你看不出來嗎?”說著,那老漢揮了揮手里的板手。
徐馳臉一紅,知道自己誤會對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