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傲能從宋詠荷身邊走過的時候停留了幾秒,他被胖丫吸引了,這個丫頭真好看,一副貴妃相,旺夫旺財旺貴人。宋詠荷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丫丫,看見我們公司的總裁了嗎?剛剛出去?!崩畛匆娕盅緛砹耍穸稊\,眼里全是快樂的光。
“是你們公司的總裁?看見了,氣度不一般?!?br/>
“能夠慧眼識英雄的老板肯定差不到哪里去?!崩畛畦畹卣A苏Q?。
“臭美!你和劉海都受傷了,會影響工程嗎?”
“是會影響啦,不過總裁說會安排好的。”李朝朝呶呶嘴示意口渴了。
宋那丫會意,連忙給他倒了一杯水,遞在他面前。
“我是病人,無法動手的,喂我!”
“你不是有一只手好好的嗎?自己端著喝呀!”
“那我不喝了?!崩畛室鈱㈩^轉了過去。
“真拿你沒辦法!”
宋詠荷剛將杯子湊在李朝朝的嘴邊就聽到“咳咳”的咳嗽聲,吳雙牽著安吉拉進來了。
安吉拉張大黑幽幽的眼眸望著宋詠荷,又望望躺在床上的爹地。
吳雙看見這一幕心里很不是滋味,但她沒有表現(xiàn)出來?!鞍布旖o爹地拿烤腸?!?br/>
安吉拉拿著烤腸跑了過去,將烤腸遞在李朝朝嘴邊,回頭望了望宋詠荷。
宋詠荷的心里也說不出什么滋味,李朝朝也是半游離狀態(tài),這個誤會到底要怎樣解除?
屋子里的人瞬間石化了,大家都無言以對。最后還是安吉拉打破了沉默,“安吉拉手好酸喲!”
小姑娘的手高高舉起烤腸都很酸軟了好不好?大人們都沒有同情心。
“爹地你不喜歡安吉拉了嗎?”
吳雙聽到女兒說出這句話,嘴角抖動了一下,眼里閃過一絲恨絕。李朝朝看見安吉拉可憐巴巴的樣子,心軟了,就接過烤腸。
“謝謝安吉拉……”李朝朝機械地接過烤腸,對這個油膩膩的東西確實下不了口,他放在一個托盤里?!艾F(xiàn)在叔叔還不餓,等會兒再吃好不好?”
安吉拉難過地將頭埋在吳雙的懷里。吳雙聽到李朝朝對安吉拉自稱叔叔,她的心快到了無法承受的地步。一定是因為宋詠荷在這里,前幾天都是好好的,今天突然改口,這讓她很受傷。
宋詠荷看出了吳雙眼里閃動的變化,她覺得病房里的氣氛更詭異了。而且她不敢看吳雙,總覺得自己和李朝朝對不起她,對不起安吉拉。
秦琴琴提著一瓶水進來了,她也感覺到了病房里的詭異氣氛。當吳雙水汪汪的大眼睛望向她的時候,她也把頭低下去了。吳雙和宋詠荷,準確地說宋詠荷和安吉拉,就像手心和手背,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叫她怎么選擇?
“安吉拉,跟奶奶出去玩吧,媽咪跟爹地和阿姨有話說。”吳雙然后對著秦琴琴面無表情,“媽,請你帶安吉拉出去玩會兒吧?!?br/>
秦琴琴放下水瓶連聲說:“好好好……”然后牽著安吉拉出去了。她回頭看了看那三個年輕人,擔心地嘆了一口氣。
“正好大家都在,李朝朝,你承認也罷,不承認也罷,安吉拉就是你的女兒。我知道你媽去做了親子鑒定,報告結果想必你也知道了,就更不會不承認了吧?”
李朝朝錯愕著,沒想到老媽偷偷做的事竟然讓吳雙知道了,可這又代表什么?事實并非如此啊!
“宋詠荷,我知道你們是男女朋友關系,但是現(xiàn)在這樣的狀況你覺得你還能繼續(xù)下去嗎?”
“吳雙……我……”宋詠荷確實不知道自己該說什么了,真是麻煩!
“今天我們必須做出一個明確的了斷,我不想我女兒受到傷害?!?br/>
“吳雙,我真的沒有……真的不是我,我可以對天發(fā)誓……”
“你打??!如果發(fā)誓可以那還要天理還要法律做什么……”
病房里的空氣凝固了,三人都固化成冰體了。
樓下花園里,秦琴琴帶著安吉拉在玩。安吉拉好像感覺到了媽咪和爹地之間的不愉快,她的小臉一直繃著,一點都不開心。
“安吉拉,跟奶奶捉迷藏。”
“不要!”
“奶奶給你買小糖人?”
“不要!”
“哇!那只氣球多漂亮呀,奶奶給你買好不好?”
“不好!”
小公主撅著嘴,背著手,正在生氣中呢。
“那你告訴奶奶你想要什么?”
“安吉拉要爹地,爹地不要安吉拉了……”說著就開始哭了。
秦琴琴措手無策。
“安吉拉……”聲音抑揚頓挫帶著磁性帶著溺愛,“安吉拉,爹地陪你玩。”李暮暮不知什么時候來到了她們的身邊。
安吉拉看見穿著迷彩服的爹地,夸張地瞪大眼睛張大嘴巴,“哇塞!爹地真的是超人!爹地是戰(zhàn)神!爹地是特工!”張開雙臂向李暮暮奔了過去。
秦琴琴見小兒子來了,舒了一口氣,小兒子真有辦法,一出現(xiàn)就讓安吉拉開心了。
“爹地是解放軍,知道解放軍嗎?”
安吉拉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不,爹地是超人。媽咪說爹地要執(zhí)行神秘任務,爹地會飛,飛來飛去的可快啦,所以安吉拉看不到?!?br/>
“兒子,你別添亂了,你說是安吉拉的爸爸,一會兒又亂出什么事情出來,小孩子區(qū)別不了的。”秦琴琴小聲地在暮暮耳邊說。
安吉拉見奶奶在爹地耳邊講悄悄話,連忙抱住李暮暮的腦袋,小嘴也湊到他的耳邊嘀嘀咕咕地講,弄得李暮暮的耳朵直癢癢。
病房里,吳雙逼視著宋詠荷,“算我求你了,安吉拉真的不能沒有爸爸,你們現(xiàn)在分手還來得及,沒有結婚也沒有孩子,可我、可我的安吉拉……”吳雙的眼淚順著臉頰默默地流了出來,無比的悲戚和無助,“我一直沒有好好地感受過家庭的溫暖,從小就沒有爸爸媽媽的呵護,所以我知道沒有爸爸或者沒有媽媽在身邊是多么凄涼。我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也是必須為我女兒做的,就是給她找回爸爸,給她一個溫暖而完整的家。”
“宋詠荷,你不能這么自私的,請你成全我!”說完吳雙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沒有下一章了,先看看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