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凱倪摸摸劉琳的頭:“老規(guī)矩,材料自己準備,我只管最后一道工序,做菜。”
“嗯,”劉琳抹了一把眼淚,點頭:“我知道一種蟲子能吃,也來添一道菜?!?br/>
短短幾天的經歷,小姑娘不止學會了爬樹,克服了對蟲子的恐懼,還敢下口吃,可見這次的生存訓練,除了驚嚇之外,她的收獲也是不小的。
蒲勁松把扛著的豬肉往地上一放,一手一個,撈起郎健和田獒的各自一只手,高高舉起,五個男生齊齊道:“還有我們,獵物不用老鄉(xiāng)你操心。”
郎霖的臉色有點別扭,性情冷淡的他,對同學們突然的熱情有點不適應。
田獒笑嘻嘻湊趣:“這幾天吃飯都跟打仗一樣,今天大家放松,想怎么吃就怎么吃?!?br/>
他在女生面前性子靦腆,有了昨天的生死經歷,葛凱倪和潁玉在他的心里,已經不亞于鐵血漢子,和嬌弱的女生根本差了十萬八千里,他自然也就放得開了。
野戰(zhàn)區(qū)內有宿營地,有正兒八經的廚房和食堂,在等待其他四組到來的兩天里,這里簡直成了瘋狂聚會區(qū)。
先到達的學生,加上葛凱倪這一組五個男生,還有五個教官,都加入獵取食物的隊伍。
野戰(zhàn)區(qū)有給學生們配備的伙食,不過大家還是很有興致地打獵,前幾天都是教官主導,現在進入野戰(zhàn)區(qū),教官把主導權交給了他們,怎能不讓他們興奮。
教官明說了,這里面沒有大型動物,都是些危險性不大的中小型動物,不會出什么大事。
而且現在臨近冬天,森林里的氣溫又低,蛇類的速度遲滯,哪怕是遇到了毒蛇,只要他們不是找死地自己去喂蛇,毒蛇一般也不會攻擊人。
葛凱倪和在學校時一樣,只管調料,其他一概不管。
潁玉依舊擺出一副書呆子模樣,一天到晚拿著本書看,只有她和葛凱倪兩個人的時候,才會顯露出她本就虛弱的面目。
營地里現在只有三個女學生,按理說應該住在一起的。
可不知有意還是粗心,郎霖和田獒將自己的教官宿舍讓出來給女生住,他們自己去和駐守的戰(zhàn)士擠大宿舍。
這樣一來,劉琳只有和之前一樣,擠在她新換的女教官宿舍里,畢竟讓她一個女生獨自住一間大宿舍,誰也不放心。
葛凱倪和潁玉本就是郎霖這一組的,住進自己教官讓出來的宿舍合情合理,劉琳要是再擠進去,怎么看都不合適。
再說也擠不下,教官宿舍很小,只有一個很窄的上下鋪。
同學們都說教官偏心女生,他們要住在大宿舍,女生就可以住雙人間,只有葛凱倪和潁玉心里明白,郎霖和田獒這是讓她倆安心修養(yǎng)。
郎霖安排了軍醫(yī)給葛凱倪檢查身體,可她死活都不肯,她自己的身體自己知道怎么回事。
讓葛凱倪不明白的是,潁玉明明身體虛弱,郎霖卻沒有安排軍醫(yī)給檢查,似乎還有意替潁玉隱瞞,隱隱覺得,安排她和潁玉單獨住在一起,很明顯把她當成了潁玉的保姆。
保姆就保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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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算有了自己的小空間,修煉時不怕被人發(fā)現。
反正潁玉已經知道了自己修者的身份,對潁玉而言,自己已沒有什么秘密而言,潁玉反倒無形中成了自己的掩護體。
葛凱倪在廚房配制調料,潁玉圍著她轉悠,美其名曰:打下手。
葛凱倪恨不得撫額:“大小姐,要逞強你換個時間好不好,你要是再累倒了,我可就只能對著你這一張臉了,就是再好看的大美人,時時都瞅著,也能瞅出審美疲勞來。”
每餐飯她都會煮藥湯給大家消除疲勞,給潁玉另外熬湯藥,按照她自己琢磨的服用方法,每隔一個小時,監(jiān)督潁玉服用不同的湯藥,可不就是時時都要看潁玉的臉嗎。
潁玉一副痞相,勾起葛凱倪的下巴:“本小姐看上你了,時刻都離不開你,怎么樣,感動吧,你要是無以為報的話,就以身相許吧,本小姐一定會對你好的?!?br/>
葛凱倪拍開潁玉的手,作勢抖掉身上的雞皮疙瘩:“怎么有這么厚臉皮的人,幸虧我不是帥哥,否則還不得生不如死呀,救命呀,有人非禮啦?!?br/>
兩人胡說八道一通,外出打獵的人陸續(xù)回來,葛凱倪忙著指揮人按照她的要求收拾獵物,連駐守部隊里的廚師都被她指揮得團團轉。
潁玉嫌亂,一個人回了宿舍,斜靠在床上,拿起一本書看,老半天都不知自己在看什么,她把書扔開,掏出魔方在手里把玩。
這魔方因吞噬了葛凱倪的血,而帶有葛凱倪的氣息,要是以往,潁玉早就抹掉了這種不屬于自己的氣息,可這次她沒有,葛凱倪空閑時,她還教葛凱倪魔方的操縱方法。
她也說不清為什么愿意和別人分享自己的寶物,可就是這樣做了。
劉琳捉回來的蟲子,生活在一種棕樹的樹干里面,蜷縮起來有嬰兒的拳頭大,像乳白色的肉團,劉琳稱呼這種蟲子為棕蟲,當著葛凱倪的面,她直接生吃了一條。
“這是我的前任教官教我們的,棕蟲生吃能解渴,又能頂餓,煮熟了就不好吃了,跟咬牛皮筋一樣,很難嚼?!?br/>
說著,劉琳又拿起一條,邊吃邊道:“以前的棕蟲沒有這么好吃,也沒有這么大,這次捉的棕蟲,汁多肉嫩,味道真的不錯,有點甜,還帶點奶香,。”
把一整袋數十條棕蟲都留下:“明天大家到齊了,就沒有時間這么玩了,這算是最后的美味,明天開始,就要餐餐吃廚師做的標準配餐了。”
葛凱倪還是打算把這種棕蟲做成熟食。
你想啊,大家吃飯吃的好好的,你突然上一盤拳頭大的蟲子,各個都在蠕動,爬得滿桌子都是,誰還吃得下呀,說不準連隔夜飯都吐出來了。
做熟了不好咬沒關系,她只要把這東西切成細絲,配好調料,就當給大家磨牙玩了。
蟲子下鍋,潁玉抱著本書進來,看到鍋里的棕蟲,沖葛凱倪磨牙:“多難得的補品啊,竟然被你這么糟蹋,簡直是暴殄天物?!?br/>
好似葛凱倪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罪孽一樣,她恨不得將葛凱倪活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