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吳王殿下么,恭喜??!”
那‘恭喜’二字說的咬牙切齒,伊凝徐徐走向軒轅慕白。
“郡主!”
軒轅慕白朝她點(diǎn)點(diǎn)頭,大庭廣眾之下,倒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樣子。
叫你裝!
“哎呀!”伊凝咋呼一聲,忽然湊近了他,從他肩上取下了一片落葉,“吳王殿下不愧是臨城第一公子哥,這些花花草草都愛你!”
她笑的極假,有點(diǎn)眼力的都能看出她語帶挑釁,這軒轅慕白卻是唇角上翹,極是無所謂地輕瞥了她一眼,“有勞郡主了!”
蘇嫵涼涼看他,而他目光并未落在自己身上。
她原本以為他今日寫的那封書信的意思,是他有話要說,現(xiàn)在看這情形似乎并沒有想跟她談一談的心思。
“走吧,等看戲!”伊凝唇角略勾,目光略帶黠意。
方才在給他取花瓣的時(shí)候,伊凝已經(jīng)偷偷將癢粉灑在他身上,想到等下能讓他出丑,終于覺得出了一口惡氣。
“皇上,皇后娘娘駕到!”
眾人行禮,跪地叩拜,“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
山呼聲就在耳側(cè),帝后才坐下不久,太后也姍姍來遲。
眾人又是再次依禮跪拜。
帝后與太后一同在主位坐定。
“蘇嫵,看到?jīng)],那個(gè)就是攝政王,怎么樣,帥不帥,酷不酷!”
伊凝指向宗真帝下首的男子,蘇嫵順著她的眼眸望去,見一個(gè)一襲蟒袍的男子,貴氣與霸氣兩相宜,渾身上下充斥著一股冷意,不必說話便讓人懼意橫生。
這身形,讓她腦中驀地想著那次與軒轅允寒白山上遇到的刺客。
想到那,她低低問了一句,“聽說攝政王身手不凡?”
“何止不凡,簡直是出神入化,雖然我沒見識(shí)過,卻是聽過他許多英勇不凡的事跡,之前我還以為這攝政王年紀(jì)老的跟皇帝差不多,原來,這般的年輕有為,要不是有了小和尚,我還真的會(huì)喜歡呢?!?br/>
蘇嫵翻了翻眼,“色心不改!”
而不遠(yuǎn)處的白少軒將一切看在眼里,這俞璇璣,見了男人就挪不開目光,簡直是無恥至極。
忍下心中的厭惡,他對(duì)一旁徑自品茶的白少卿道:“二弟,這公主若是看上的是你,也算是光耀了門楣?!?br/>
“少卿又豈能與公主相配。”
“二弟何必妄自菲薄,爹他一向視你如珍寶!”
面上雖這般說,其實(shí)內(nèi)心卻是暗自譏諷。
知道自己的身份只是庶子而已,還妄想染指俞璇璣,那女人確實(shí)不是他心中所愛,但就算是自己不要的人,也不能便宜了白少卿那個(gè)掠奪者。
“小白,到底是什么樣的姑娘,讓你這么迫不及待的,明日就要成親了!”太后一向喜愛軒轅慕白,蹉跎了這么多年,見他終是要成親,笑得合不攏嘴。
“有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軒轅慕白嘴里吐出的每個(gè)字都蘊(yùn)含著笑意。
眾人的目光在軒轅慕白與公主之間徘徊,看來這吳王確實(shí)相當(dāng)滿意這樁婚事,那笑容始終掛在臉上,他身份亦是尊貴,面貌又是出眾,再加上原本撩美人的本事也是極高,難怪能讓那公主舍棄太子而選擇他。
“慕白,你倒是不害臊!”皇后捂嘴一笑,眼中一抹精光一閃而過,原本這曲家三小姐無緣太子妃之位,這北涼的公主愿意與天闕聯(lián)姻,這太子自然是最佳人選,可不曾想,那公主竟然執(zhí)意只嫁給這軒轅慕白,白白讓太子錯(cuò)失了這個(gè)良機(jī),壓抑住心中的惱怒,她將目光移向席間的一男一女。
“這是北涼的王子和公主吧?”
男的約莫二十歲出頭,一身名貴的服飾,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立體而深邃,女子碧玉年華,雖不似天闕女子半白皙,卻是別有一番風(fēng)韻,是一個(gè)絕代佳人。
席間的王子徑自站起身來,自我介紹,“本王乃北涼大皇子,碧弛,此乃北涼大公主暮嫣!”
暮嫣按照天闕規(guī)矩行了個(gè)禮。
伊凝一聽那王子的名字,“噗”的一聲,一口茶水從她的嘴里噴了出來。
碧池!這天下居然有人叫碧池。
原諒她笑點(diǎn)太低,她真的忍不住。
突然出現(xiàn)的小插曲,引得眾人的目光都聚了過來。
伊凝傻傻一笑,卻見碧弛王子一步步朝她的方向走了過來。
這個(gè)王子雖然名字搞笑了一點(diǎn),但是長得還真的不錯(cuò),再加上今日見了那么多撮男,這樣一對(duì)比,感覺他周身自帶著金光。
嘲笑別國的王子,他不會(huì)扭斷她的脖子吧。
從意淫中回過神的伊凝,一顆心咚咚直跳,可那王子臨近了她,卻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一旁的蘇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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暮嫣是璇璣群里笑靨如花客串,歡迎出場(ch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