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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然,夏曉凡睜大了眼睛,定定地看著眼前的這個人,“你……你是肅噠剌……”
“呵呵,丫頭,算是吧(孤兒的風流傳奇)!”
什么叫算是???
夏曉凡回過神來,急忙就將視線看去了喬云驁那里,卻見他依然站在那里,腳邊掉下的正是那把手槍。
他沒死?
“哼,喬云驁,你不是很聰明么?你難道想不透,就是你死了,他也不會放了這些人么?”
肅噠剌的聲音再次響起來,這次是帶著嘲諷的。
喬云驁的神情登時就是一怔,也許肅噠剌說的是對的,自己剛剛太過于關(guān)心夏曉凡和灝天了,以至于忘記去猜想這個冒險的行為后,黑冥卓,那個混蛋兌現(xiàn)承諾的誠意有幾成了?
顯然,黑冥卓是一個沒有一分誠意的混蛋!
那么也就是說,自己死也有可能會白死,依然救不了凡丫頭和灝天!
這樣一想,他渾身一個激靈,不禁憤怒。
“黑冥卓,是這樣的么?”
“哈哈,喬云驁,你太笨了,在女人面前,你竟變得這樣笨,可惜啊,可惜我竟將你當成了最大的對手了,其實,最大的對手是左飛揚,而不是你!”
左飛揚?
他的話讓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
“難道不是么?左少?”
黑冥卓說著,目光看去了肅噠剌那里,一臉的得意。
“哼,既然你知道你左少爺不是好對付的,那就乖乖地放下武器就地被擒,不然……”
肅噠剌說著,竟伸手在自己的臉上一扯,然后一張輕薄如紙的人皮面具就被他撕扯下來了,再看去,他的樣子已然恢復到了原本俊朗的左飛揚的樣子(樂紅塵全文閱讀)!
飛揚?
干爹?
夏曉凡和灝天同時喊起來,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就和電視里的變臉一樣,只不過一張人皮面具,就將一個人變得面目全非了。
“丫頭,對不起,我不是要騙你,我只是出了那回事后,我真的很羞愧,所以覺得沒臉見你,這才拜托了土亳大師給制作了這張人皮面具……”
左飛揚說著話,眉心輕輕垂落下,他的表情里,有種自責。
“那回事?什么事兒?”
夏曉凡太吃驚了,究竟是什么事兒,讓飛揚竟不能面對自己?
“我……”
左飛揚猶豫了,話竟說不出來了。
“凡丫頭,就讓我告訴你吧!”
倏然,一個人像是鬼影子一樣出現(xiàn)了,他出現(xiàn)的方位正是在黑冥卓的身后,就在他的身后,剛剛還是完好石壁的那面墻壁上,豁然出現(xiàn)了一道小門,那小門不知道通向那里的,卻真實地出現(xiàn)了。
是土亳大師。
啊?
黑冥卓忽然就感覺到自己的腰間被一種冷硬的東西給抵住了,不禁就驚出了一身冷汗,怒斥道:“老混蛋,你不是說,那個地道已經(jīng)被阿德的炸藥給炸毀了么?”
他的憤怒不能用語言表達了(中華大帝國全文閱讀)。
最初,他帶了土亳大師到臨城來,其實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挖一條從自己的別墅里通往亥南山的通道,在這條通道挖成功后,他就能神不知鬼不覺地從自己的家里,到達這個山洞里,而后,不必打開山洞石門上的鎖,就能將內(nèi)中的名貴之心給截取了!
但是,他沒想到,土亳大師帶人挖了一個月這個山洞,卻被阿德的一個炸藥,就將整個別墅給毀了……
土亳大師也在那次爆炸中不知去向了。
黑冥卓又氣又惱,這才出手綁架了夏峴暉,想用他做人質(zhì),命令喬云驁取得了山洞里的寶貝,然后雙手奉送給自己!
“哼,那通道對你來說是被毀了的,但對于我,修復一個山洞,不過是半天的時間!”
土亳大師在冷笑了,“黑冥卓,你認命吧,自作孽,不可活!你這都是自找的!”
土亳大師說著,就從黑冥卓的手中,將那個裝著名貴之心的錦盒拿了過來。
“老混蛋,你不得好死,老混蛋!”
黑冥卓看一眼,就在山洞那邊,自己的幾十個黑衣人手下,都被左飛揚和土亳大師帶來的人給制服了,他怎么也沒想到,自己機關(guān)算盡,反而落得這樣的下場,他玩命似的一躍而起,想要躍過眾人的頭頂,逃出這個山洞去,卻沒想到,他身影還在半空,阿德早已是撿拾起了地上的那枚槍,槍聲響了,黑冥卓那黑乎乎的身軀也是砰地一聲摔落在地上,血,登時,像是水一樣,慢慢地在他身子底下蜿蜒開來,像是一尾尾的小毒蛇,正沿著他的身子,在緩緩地爬動著……
“飛揚,名貴之心,這個東西,真的是很不吉利的,它一出現(xiàn),總會有人爭來搶去的,很是討厭(香墨彎彎畫)!不過,這一出是你謀劃出來的,你對于凡丫頭,也是用了心思了,我呢,作為她的舅舅,我深深感謝,所以,這個東西,還是要交給你,你或者是留下,或者是給別人,都由你處理!”
什么?
土亳大師竟是夏曉凡的舅舅?
土亳大師的這番話,讓所有人都驚了。
“灝天,小家伙,怎么你不認識我了?”
土亳大師彎腰沖著灝天微笑。
“哈,你就是那個給我鎖頭玩的老爺爺!”
灝天拍著小手,歡跳著。
原來,那枚打開山洞石門的鎖頭,竟是土亳大師給灝天的!
“那鎖頭的確是我的,也是我的妹妹,也就是凡丫頭的媽媽給我留下的,她說,有一天,再有人為名貴之心掀起風浪的時候,希望有人能夠力挽狂瀾,將悲劇化為喜慶!”
土亳大師說著,目光看著夏曉凡,眼神中有慈愛的目光在閃現(xiàn),“凡丫頭,你是個懂事的女子,你做的,都是善心之舉,我想,我妹妹會為你驕傲的!”
“舅舅!”
夏曉凡呢喃了一句。
事情突變得這樣,任誰都是難以想象的。
“哦,土亳大師,我明白了,為什么我?guī)е惭绢^到了康瑞坦城,你一直都是那么溫情地幫助我們,你還讓凡凡忘記了五年前的噩夢,讓她過了五年輕松的日子!原來,是因為你早就知道凡凡是你的外甥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