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笑有些不忍直視。
其他人則是憋著笑,畢竟這姑娘心是好的,只是有些弄巧成拙了而已。
白貍燥紅不已。
啊啊啊,丟人吶,要是不挽回一些面子的話,以后她還怎么混吶。
她掙扎著腳,大吼道“放開”
當(dāng)黑衣人正要放開的時候。
這時,一個男人走進(jìn)來,一身黑色風(fēng)衣輕揚,純手工制作的黑色襯衣與黑色牛仔褲將男人碩長的身影包裹住,琥鉑色的黑眸深邃而又黑沉,嘴唇薄而性感,五官立體如雕刻般俊美迷人。
他全身帶著一種不容置喙的王者霸氣,震撼全場,碾壓眾人。
他如鷹般的眸子犀利的盯著抓住女人腳腕的那只手,他危險的勾起唇。
這手,該斷了。
男人邁著優(yōu)雅慵懶的步子,一步一步的向前走,眸子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張一臉驚愕的臉蛋以及快要斷掉的手。
全場一片驚呼,比之前的還要驚呼。
哇塞……
而白貍的嬌美的臉蛋上溢滿了不可置信。
臥槽,她沒出現(xiàn)幻覺吧?
夜狐?夜狐怎么來了?
他走到她面前,如尖刺一般的眸子盯著那只手,語氣冰冷陰沉的開口“還不放手”
那位黑衣人很快反應(yīng)過來,立即放開了她。
白貍一下子失去了重心,“啊”的一聲往前倒去,夜狐的手臂趕緊接住了她,將她撈進(jìn)懷里。
所有的黑衣人恭敬蹲下身,單腳跪地,語氣雄厚的大喊“恭迎少爺”
氣勢逼人,氣吞虹霓。
白貍再一次驚大了眼睛!
什么?這些是他的人?
夜狐眸色陰沉,他盯著面前的黑衣人,薄唇輕啟,說出來的話卻殘忍無比“你的手可以不要了”
那我黑衣人僅僅只是一愣,隨后低下頭,沒有半分的怨言,說“是”
夜狐這才將視線轉(zhuǎn)移道白貍的臉上,他邪魅的勾起唇,卻帶著無盡的冷意“膽子挺大,只是你對錯了人”
說著橫抱起她,向門外走去。
“啊”白貍被這突然的情況驚叫一聲。
她想掙扎,只是他摟著她太緊了,根本沒辦法下來。
黑衣人見少爺走,便也依次的離開了。
留下一大波群眾大眼瞪小眼。
艾笑站在原地,腦子一時還沒轉(zhuǎn)過來。
過來一會兒之后,她才反應(yīng)過來,那個不是夜狐嗎,狐貍的老公啊。
為什么他會來這兒,還把狐貍給抱走了。
難不成是剛才在電話里的狐貍罵她的緣故?
那這樣,狐貍不就危險了嗎。
不對,狐貍不是說他們婚內(nèi)的感情很好嗎。
有什么好危險的。
……
外面
夜狐打開車門,動作粗暴的將白貍?cè)M(jìn)去,然后自己快速在坐在駕駛座。
白貍想逃走,只是夜狐已經(jīng)把門鎖上了。
她欲哭無淚,聰明的她,早就從驚愕中反應(yīng)過來了。
完了完了,夜狐不會秋后算賬來了吧。
現(xiàn)在想起她之前說到底那些混賬話,頓時想抽自己幾巴掌,自己怎么就抽風(fēng)罵他了呢。
就算她天不怕地不怕,可是她怕死啊,也怕痛。
想起剛才他竟然要自己的手下把手剁了去,頓時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