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木木長發(fā)高高束起,一身月牙色袖口長袍,腰間配著琉璃暖玉,眉目俊秀,看起來就跟平常的公子哥沒什么兩樣。
溫言摸著下巴瞧著,暗道這家伙真的是什么樣子都弄得出來。
蘇木木眼睛一就看不見,看不到溫言帶著調(diào)笑的眼神,拉了拉衣擺,問道:“可以走了吧?”
溫言應(yīng)聲道:“可以,當(dāng)然可以了。就等著你一個人了呢?!?br/>
蘇木木哼了一聲,抬起腳就向前走去,不料踩中衣擺,撲通一聲向前倒去。
“公主?。 ?br/>
十七驚叫。
“啪……”
蘇木木感覺撲到了一個溫?zé)岬奈矬w,嘴唇貼著一個柔軟的東西,她看不見,也無從想象這是什么東西,想要起身,卻感覺腰被別人摟住了。
“你!”察覺到抱住自己的人是誰了,剛要出聲譏諷,就感覺到有什么柔軟的物體撬開自己的嘴唇滑了進(jìn)去。
頭腦勺被對方的另一只手按住,不讓她脫離,腰也被摟住了,她甚至無法扭動,蘇木木氣的頭上冒煙,卻根本無力脫離。
口腔里柔軟的唇舌不停的深入,卷住她的舌頭試圖讓她一起共舞,蘇木木咬牙切齒,卻怎么也無法把那條狡猾的舌頭咬住。
混蛋…………
要窒息了…………
蘇木木悲憤地想,這家伙難道想要用這種方法殺人滅口?
太……太混蛋了吧……
就在蘇木木下一刻就要暈倒的時候,溫言終于放開了蘇木木。
“是你自己投懷送抱的,來而不往非禮也,”他說的輕松,心里卻在詫異。
自己什么時候變得這么饑渴了?連……連這家伙也敢出手?溫言啊溫言。你是不想活了么……
懷里的人臉色潮紅,氣喘吁吁,黑亮的眸子蒙著霧氣,吻過的唇瓣紅得鮮艷,簡直是嬌艷欲滴……
溫言又是一陣心猿意馬,差點(diǎn)把持不住。
蘇木木待喘夠了氣,掙脫溫言的懷抱,仰起頭來,用那雙眼睛狠狠的盯著他:“有機(jī)會,我絕對要拔了你的皮!”
十七還處在震驚里出不來。
天啊,她看到了什么……
天啊……天啊……天啊………………
溫言聽著蘇木木的威脅,臉上是柔的滴出水來的溫柔:“不用緊張,我會對你負(fù)責(zé)的。就算三弟不要你了,我也會把你接過來的?!?br/>
蘇木木冷笑:“你搞錯了什么嗎?我說要找那只狐貍精嗎?”
溫言繼續(xù)溫柔如水惡心人不償命:“你是說要找我?”
蘇木木被這人的厚顏無恥郁悶到了,惡狠狠擦了一下唇,她對身后的十七說道:“十七!我們走?。 ?br/>
這樣的做法,實(shí)在有些孩子氣。
溫言在后面看著,臉上雖掛著笑,眸色卻幽暗起來。
大事不好了啊……竟然對弟妹出手了……
只是。
在這個人身邊,會變得越來越無法偽裝啊,忍不住的想逗她,激怒她,看她與眾不同的表情……
額,自己是不是越來越變態(tài)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