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場里年輕的小姑娘們,這時候已經(jīng)忘了自己原本的來意。..cop>先是沉默片刻,等到那人走過去的時候爆發(fā)一陣激烈的討論,以至于連后面過來的某人都拋之腦后。
“剛才那人好帥啊,感覺就像是從漫畫里走出來的人?。 ?br/>
“不知道他是不是剛出道的藝人,回去我要好好查查,看他叫什么名字,我決定了,下一個粉的就是她!”
聽著她們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那幾個手上提著大牌禮物的人有些不屑的開口:“你怎么知道他是新出道的藝人?”
這句話徹底把現(xiàn)場的氣氛點燃,剛才議論紛紛的幾人均是轉(zhuǎn)過身來,其中一人說:
“上次競選粉絲會長的時候,你就用錢買通評委,這次我不過隨口說說,你怎么還出來懟我?”
“我的意思是,即使是猜測也要有個限度好嗎?剛才過去那人身上穿的一看就知道是私人訂制,那種衣服,就算是年入千萬的明星也不能隨便穿?!?br/>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是少女卻一直盯著剛才那人離去的方向,還有一句她沒說出來。
那人渾身氣勢逼人,面容英挺的樣子,不正是自己喜歡的類型嗎?看起來還不錯,家室應該也足夠配得上自己。
自顧自的想著,卻然忘記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你喜歡他,可人家不一定能看上你?。?br/>
仿佛一下子找到了目標,少女不顧周圍幾人的勸阻,把手里的紙袋拋給之前和自己作對的幾人。
“這些送你們了,不用謝我?!闭f完這句,竟是頭也不回的朝著人群外跑了出去。
留下一眾看的目瞪口呆的人,還沒反應過來,遠遠地又傳來一句,“還有,粉絲會長的位置,我也給你了!”
機場里行走的路人眼睜睜的,看著她穿過隔離帶追出去,可剛還兇神惡煞的保安卻沒有一個人上前去阻攔她的動作,難免有些不解。
“剛才跑出去的那個女孩是……”
“你不知道吧,她可是j城宋家的大小姐,宋家是這機場的股東之一,自然沒人敢阻攔她的行動?!?br/>
聽完好心人的解釋,這人才恍然大悟,j城宋家,那只是只能從別人口里聽到的家族,如今親眼見到那里的人,還真是和傳說中的一樣恣意妄為。
許宥參加完巴黎時裝周后,又在國外玩了許久,直到今天才下飛機回歸祖國的土地。
和其他藝人一樣,早在一周之前,就把他要乘坐這次航班回國的消息“一不小心”走漏出去。
心里想著現(xiàn)場該有多少粉絲接機,可到了現(xiàn)場,心里卻涼了幾分。
來的人倒是不少,居然沒有一個人注意到自己,腳步放慢了一些,連帶著墨鏡也往下拉了一點,就差把整張臉都露出來。
可還是毫無起色,因為地上歪歪斜斜倒下的橫幅,過了半天還是沒人去撿,上面甚至不知被誰踩了幾腳。
所有人的視線都只向著一個方向,難不成是有什么更大牌的藝人提前到了這里?
許宥這樣想著,心里難免有點不舒服,隱隱泛著酸水。
最后身邊的助理實在是看不下去了,扯著嗓子喊了句:“許宥來啦!”
這聲音差點沒把許宥耳膜穿破,但不得不承認還是有些效果的,有人迅速朝這邊看過來,隨后蜂擁而至。
之前拉起的隔離帶此時已經(jīng)失去了原本的作用,只留下幾個面面相覷的保安,掏出對講機,朝上級匯報這里的狀況。
“許宥!”
“宥哥,看這邊!”
“我好想你??!啊!”
此情此景,許宥又恢復了之前下飛機時的高冷表情,但是時不時彎起的嘴角把他內(nèi)心的喜悅暴露無遺。
有眼尖的粉絲看到這幕,險些昏厥過去,還好人潮洶涌,有人及時拉了她一把。
機場徹底的被圍堵的水泄不通,最后在眾人的連連“勸阻”下,許宥轉(zhuǎn)身走向vip通道,留給粉絲們一個清俊的背影。
這還不算完,只見他背對著,右手抬起,給后面的人比了一個心,才徹底消失在眾人視野中。
“宥哥,這是你最近一段時間的行程,你看一下?!痹S宥的經(jīng)紀人留在國內(nèi),在他回來的第一時間就把行程表遞到他的手上。
翻看著手中不大的本子,一頁又一頁過去,直到最后,看到幾個醒目的數(shù)字:11。11。
呦呵,數(shù)字還挺吉利,到光棍節(jié)了?
因為有著旁人在場,許宥才沒喊出來,拉著經(jīng)紀人走到角落,低聲道:“你確定這是我這一段時間的行程,而不是后半輩子的所有行程?”
要知道現(xiàn)在才是四月,一年總共也沒多長時間,行程都排到冬天了?
“當然,確定以及肯定?!笔澜缟系慕?jīng)紀人果然都是一樣的,笑容里能讓人感到徹骨的寒意。
“好吧,但是你總得給我一段時間緩沖的機會,我在國外……”
“你在國外玩的還不夠么?”經(jīng)紀人小哥雖然年歲不大,但是眼光卻非常毒辣,一語道破了他的秘密。..cop>“那……給我半天時間好吧,我想去看看一個朋友。”
“男的女的?”
“女的,一個普通朋友而已?!闭f完這句,許宥就看到經(jīng)紀人臉色驟變,趕緊接著開口:“不過你放心,這次我一定會小心,絕對不會讓別人拍到的。”
“你哪次不是這樣說,上次和林悠鈺那事,我還沒找你算賬,這次……”似乎是想到什么,語氣一下子變的怪異。
“你不會是去找林悠鈺吧,絕對不行,她這會剛因為火災上了新聞,你要是再插進去,就真的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br/>
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之后,經(jīng)紀人捂住嘴,但是已經(jīng)被人聽了去。
“什么,火災?不行,我一定要去看看她?!痹S宥說著就要擺脫周圍人的監(jiān)視,趁他們不注意就要離開這里。
見勢不妙,經(jīng)紀人的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給周圍的人下了類似命令的話:“把他攔下來,這幾天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許宥他自己可能沒有認識到他現(xiàn)在的心情,但是作為他的經(jīng)紀人,他看的可是很清楚。
從當初利用緋聞,成功將林悠鈺的熱度提上來,后來更是為了她演戲的一個場景,破例的回到家里和爺爺“商量”。
要知道,自從他二十歲離家毅然走上這條路,那個家,就再也沒回去過。
林悠鈺怎么想的,旁人也無從得知,現(xiàn)在為了許宥的前途,就只好采取一些“特殊手段”……
“李杰,你這是做什么?”許宥聽到他這樣說話,不清楚發(fā)生了什么,就被人團團圍住。
“抱歉,我這是為了你的前途著想?!泵挤逡惶?,對著幾人說了句:“帶走!”
——
風雅出了醫(yī)院,便拿出口罩戴在臉上,低頭躲過了守在外面的狗仔視線。
眼看就要離開人群聚集的地方,忽而前方停下一輛黑色汽車,正打算從一側(cè)車門繞過去,卻被生生攔下腳步。
坐在副駕駛位置上的人率先下來,打開后面的車門,隨即一雙穿著黑色皮鞋的屬于男人的腳落在地上。
只是看了一眼,風雅就被定在地上。
黑衣黑發(fā),斜眉入鬢,眼睛里閃爍著黑色琉璃的光,似有一個旋渦,旁人若是進了里面,就會深陷其中的無邊黑暗。
如果說剛才在醫(yī)院里看到的那個白勉,給人一種溫暖的感覺,那這個人簡直和他截然相反。
身子不由得后退幾步,可那人仿佛沒有看到站在車邊的她,徑直朝著醫(yī)院大門走了進去。
身的氣勢展露無遺,讓那些記者和狗仔都不敢抬起手里的相機,甚至給他們讓出一條路來。
等那些人進去后,車子就開走了,外面的空地上只剩下風雅一個人鶴立雞群的站在那里。
有人好像認出了她,暗道聲不好,她才趕緊離開這里,可剛才看到的畫面卻怎么也揮之不去。
走到一條小巷里面,確認沒有人跟上來后,風雅拿出手機,撥通了一串銘記于心的號碼。
“爺爺,我找到他了,你說的那個人……”
走到大廳里,風宿才發(fā)現(xiàn)一個事實,那些個人,根本沒告訴林悠鈺的病房號碼,棕眸朝著身邊的人淡淡掃了一眼。
那人會意后,快步走到前臺,問道:“你好,我想問一下,你們醫(yī)院昨天住進來的女明星在哪個病房?”
“對不起,我們醫(yī)院對于病人的隱私……是嚴格保密的?!弊o士說這話的時候,心里其實是拒絕的。
眼前的這個男人,五官雖不是有多出色,但組合在一起卻很舒服,尤其是他眼角的淚痣,盯著看的久了,甚至想把所有的秘密吐露出來。
“你看,后面的那位是我老板,如果我辦事不利的話,回去怕是會挨訓。”祁寞延繼續(xù)循循善誘的開口。
“好,我告訴你,她在……”最終還是抵擋不住男色的誘惑,乖乖的繳械投降了。
“多謝?!逼钅愚D(zhuǎn)身的瞬間,臉上的笑意收回,好像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一樣。
整個詢問的過程僅用了一分鐘,知道了自己想要的結(jié)果,風宿就抬著步子上樓了,沒和祁寞延說一句話。
風爺……他這是還在生自己的氣么?祁寞延心想,不過還是跟了上去。
相比于昨天,林悠鈺她現(xiàn)在不僅能說話,而且還能自己動手剝桔子,但在身邊人的勸阻下,只能接受飯來張口的待遇。
她還在說著什么,白勉已經(jīng)將剝好的橘子送到她的嘴邊,趁著張嘴的瞬間送了進去,這一幕好巧不巧的被人盡收眼底。
男人此時不知該去哪里宣泄自己心里的怒火,床上那人臉色蒼白、一碰就碎的樣子,終是讓他把到嘴邊的話吞了回去。
大步走到床前,看向手下動作并沒有停的白勉,眼神里是滿滿的威脅,意思好像在說:你是誰,你怎么會在我女人邊上?
可白勉卻遲遲未動,仿佛身邊沒有其他人一樣。
林悠鈺千算萬算,卻沒想到每次他們,都是以一個極其曖昧的姿勢被別人看見。
上次暫且不說,這回才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了。
她和白勉待在一起也很尷尬的好嗎?而且她分的還是很清楚,朋友就是朋友,和有的人終究是不一樣的。
“白勉哥,要不你先出去一下,我們之間……有話要說。”
說完這句,林悠鈺就有些后悔,因為她看到某人因為那個稱呼,兇狠的視線朝自己射過來,快要把身上的被子燒焦。
好在白勉沒有讓她太過為難,將手里的橘子輕輕放在柜子上,對風宿點了下頭就出去了。
林悠鈺都沒看清他的動作,桌子上的東西,不僅是那個橘子,連帶著所有水果和鮮花都進了垃圾桶。
還好風雅送的花擺在窗臺上,否則也會遭此一劫。
其實她現(xiàn)在很想告訴他,柜子上那些,除了水果,別的都是平時和自己交好的人送來的。
不過看著他暴怒的模樣,斟酌著要不要開口。
“祁寞延,你出去?!?br/>
林悠鈺這才看到他后面還站著一個男人,那人長得像是個鄰家大哥哥一樣,但是從他身上卻感受到了一絲敵對的氣息。
想著以前并沒有和這人打過交道,不過看樣子這個祁寞延應該也和風煞的地位差不多吧,只是不知那股敵意從何而來。
病房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的時候,誰都沒有說話,林悠鈺更是連大氣都不敢呼出來,眼珠滴溜溜的在眼眶里打轉(zhuǎn)。
張大了嘴,隨后……打了個哈欠。
“你就是這么歡迎我的,見著我一句話都不說,打哈欠,是厭倦我的到來么?”
風煞站著說這句話的時候,身僵硬的站在那里,用王者般的眼神注視著床上的嬌小身軀。
“打哈欠是人控制不了的動作,我聽說,如果硬生生把它憋回去,哈欠出不來,眼珠子會掉出來的?!?br/>
解釋的愈發(fā)蒼白無力,但林悠鈺還是在盡力嘗試。
不過這并沒有什么作用,因為男人已經(jīng)欺身下來,健碩的身子落在她的正上方。
“你的意思是,困了……想睡覺?”
“不妨帶我一個?!?br/>
------題外話------
耶比祝大家光棍節(jié)快樂,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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