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時試探著開口,尷尬。
“那個……”
“那個……”
“要不你先說吧?!笨此渡?,我先謙讓開口。
“嗯,那我說了。”洛凡思索了下,疑惑問出聲,“你怎么知道我來了橫店。”
“???”有些啞舌“我如果說,我亂蒙的你信么?”
洛凡沒說信也沒說不信,眨眨眼略微思索。半響,“微信。”
“???信就信,不信就不信。怎么還有微信呢?”說完感覺哪不對,不過一想也沒錯啊。
洛凡沒想到這女人的腦回路這么驚奇,詫異的很,拿出手機(jī),無語說道,“我問你的微信號!”
“??!哦哦哦”苦惱著猛拍自己頭,腦袋抽抽了吧,丟死人了。
掏出手機(jī),在對面男人驚訝目光中把手機(jī)遞給了洛凡,讓他自己加。
“我加過去了,記得同意。”清脆動聽的嗓音,不虧年紀(jì)輕輕就被譽為洛小天王啊。
“哦哦哦,那我走了?!鞭D(zhuǎn)頭就走。
骨骼分明細(xì)長的手拉住我手肘,指著他后面,“你剛不是要朝那邊走嗎?”
“哦哦哦,走錯了。謝謝謝謝?!壁s緊掉頭,加快腳步走。
透過墨鏡看著窈窕又颯爽英姿離開,想著剛才呆模樣和自殘似的拍頭就覺得好笑。當(dāng)然他也確實不厚道的笑了,難怪叫呆鵝呢。
笑著嘴里輕喃,搖著頭漫步回自己劇組。
而黎華王馳這邊,被追的狼狽的北四繞跑了好幾個彎,終于甩掉后面的尾巴跑回了熟悉的古建筑里。
“黎,黎華!有水么?”累的摔在黎華旁躺椅上,抹了把額上汗珠,喘著氣要水喝。
“喲,這不是小四嗎?咋這么狼狽呢,身后有狼嗎?”而黎華饒有興趣遞水搭腔。
“比狼還可怕呢!”
“欸?鵝總呢!是不是跟丟了,要不你出去找找……”
“鵝總?什么時候有這稱呼了!”驚訝于鵝總之稱,可還是要反駁黎華的話,“還有,華子,你別瞎操心,我出去比她在外面還危險呢,我丟她都丟不了,懂?累死我了真要命!”累的癱在躺椅上,忍不住吐槽。
“欸,鵝總你來了,吃飯了嗎?”黎華看見一道倩影從大門進(jìn)來,喜出望外。
來人還來不及回答,就被從邊角走出來的穩(wěn)重男子搶了話。
“這都下午三點了,肯定吃了?!?br/>
“對,早就吃過了,不過王馳,幾個月不見,你會搶話了也更神采飛揚了??!”我道。
幾個月不見的人,卻好像沒有任何生疏,依然是老樣子,聊東扯西,各自開對方不輕不重玩笑。
“黎華,把我剛冰的西瓜抱過來吧,一邊聊劇本一邊吃?!蓖躐Y道。
四個人圍著一個小木方桌坐著。
“這么熱的天,正好渴了。”
“欸!來來來我來切。”阿四悶著了,跑了那么久看見瓜眼冒火星,自告奮勇切瓜。
“對了王馳,這次什么劇本?。肯戎v講。”
“好,”一口應(yīng)下,“這次劇本和上次不太一樣,劇本是純古代戲碼,講的是書生與妖精的故事。主要人物有三人。書生,藍(lán)花楹妖,圣僧。先說書生方瓊,字能訓(xùn)。上京趕考途中狂風(fēng)暴雨,躲進(jìn)荒山上別院,別院無人,可屋內(nèi)屋外干凈整潔,一塵不染,好似有人日日打掃過。院內(nèi)流水小橋卻片草不生,只有一顆藍(lán)楹樹,枝繁葉茂,勃勃生機(jī),處處透露著怪異詭秘?!?br/>
“書生鞠躬暗道:借宿一晚,明日雨停小生便離開。可這一晚必定不安慰。書生選在一間客房,挑燈夜讀。午夜驚魂,隱隱約約感覺有女人在喊自己,‘能訓(xùn)~能訓(xùn)~’……”
王馳聲情并茂的講著劇本,忽然一聲大呵!
“誰!”阿四。
“?。“⑺?,能不能小聲點!嚇?biāo)牢伊??!?br/>
“說呀,王馳,繼續(xù)說啊。誰喊的!”阿四迫不及待的催促。
“別打攪了,我繼續(xù)講?!?br/>
“在這雨夜,書生方瓊,也嚇了一跳,可也是壯著膽子,打開木窗、窗戶外白影閃過?!“““?!’把方瓊嚇暈了。第二日,方瓊一醒,麻溜的收拾完自己行李就往外跑??煲艹龃箝T時,迎面進(jìn)來一個雙眸似水,膚若凝脂,朱唇嫣然,頭上倭墮髻斜插一根鏤空金簪,綴著點點紫玉,流蘇灑在青絲上。唇絳一抿,嫣如丹果,紫衣妖姬,懾人目的鮮艷,頓顯那裊娜的身段,萬種風(fēng)情盡生。
“小女子花楹,見過公子。”糯糯脆脆的嗓音好聽如黃鸝, 體態(tài)修長妖妖艷艷勾人魂魄。那一刻,書生方瓊迷上了女子,理智全無了也不去追究為何荒山野嶺里會出現(xiàn)這么嬌滴滴的女子了。而且看過那么多電影,也應(yīng)該知道,這叫花楹的女子是院內(nèi)藍(lán)楹樹幻化的妖精。 有妖精就有法海那樣的人物,在書生快要成為女妖的傀儡的時候,降妖伏魔的圣僧就出現(xiàn)了。”
“來了來了,這部戲的大反轉(zhuǎn)來了。注意注意?!?br/>
“書生被藤蔓捆在木椅上,面色鐵青,氣若游絲時,院內(nèi)落入一位不速之客,身披袈裟,手持錫杖,頭戴一頂毗盧帽。頂平額闊天倉滿,目秀眉清地閣長。而藍(lán)楹女妖卻一副了然的模樣,脆生道‘你終于來了,和尚’原來,圣僧與藍(lán)楹女是舊相識,女妖的目的不是書生,而是圣僧?!缃?,如此,才能與你再見一面了么’女妖語氣帶著怨懟哀傷,而那藍(lán)花楹樹下站著的僧人不為所動:捻著手間佛珠‘我佛慈悲,善哉善哉’,然后就開啟一系列煽情,赴死的故事咯,大概就是這么個劇本。咱們先拍前半部分女妖假意迷惑書生的戲碼。后半部分情感復(fù)雜,到時候再講。”
“好,悲情戲愛而不得戲可以可以!”阿四聽完評價道。
“大概了解了,今晚回去在回顧一下細(xì)節(jié)話語就差不多了,那咱們景搭的怎么樣了?什么時候開拍?!蔽覇?。
“背景也很簡單,就差點細(xì)枝末節(jié)了,嗯,不過……”黎華接道,欲言又止。
“不過什么呀,可以直說?!?br/>
“書生這個角色,我和王馳都可以客串,也可以找個年輕男演員演,可是這僧人,實在是找不到合適的人啊。這個角色是主要角色,很出眾抓眼球,雖然是僧人,但是當(dāng)初沒悟道前,他自己不承認(rèn)他是對花楹是動情的,可是喜歡一個人藏不住,不管是什么人。最后結(jié)尾是和尚問佛求道片段,世上安有兩全法,不負(fù)如來不負(fù)卿。飾演圣僧的演員必定要演技好,長相也不太差的,我們……還沒招到合適的飾演者?!?br/>
沉默良久,的確是個問題,“嗯,了解?!?br/>
“我要是有合適的人,我會給拉過來!”很上道的說。
“嗯那謝謝了?!狈€(wěn)重如王馳啊。
“害 你說這話可生疏了哦!”我半開玩笑半認(rèn)真道。
“哈哈哈,那我也不跟你客氣了,明天開工先拍前半部分的。那今天晚上咱們一起去搓一頓吧?!?br/>
“好!”
……
在橫店附近尋到一家餐館,四人小聚了下。介于明天要開工,都沒敢喝酒。早早各自散去。
依舊宿在之前的酒店,十點多放下手機(jī),當(dāng)昏昏欲睡時,糟糕!
突然想起洛凡加我微信,好像我還沒同意??!
趕緊摸出手機(jī),刺目的紅色,有些許心虛。下午一點五十三發(fā)過來的好友申請,晚上快十一點才同意!
嗯。洛凡應(yīng)該不會介意的,畢竟看他在橫店的架勢也應(yīng)該是來拍戲的,那他會很忙,也應(yīng)該也會理解我這個忙忙忙忙人吧。心里這般想著,整個人栽回床里,難舍難分了。
而這邊被人覺得不會關(guān)注什么時候加上的洛小天王,一直盯著手機(jī)。都能把手機(jī)盯出個洞來了。
他是真沒想到這個小迷糊竟然敢!讓他等這么久,雖然氣,但還是打了個可愛貓嗨的招呼。
然后接著等到半夜,也沒見回。
“呵、很好!”氣的洛凡后槽牙咯吱咯吱響。
第二天,陽光撒向窗,喚起新的一天。
站在床上伸個懶腰,又是美好的一天。想起昨晚同意的人,立馬從床上扒拉出手機(jī),打開。
【洛凡:嗨~】
額……又錯過回了。十一點了還不睡,這傳聞中的洛小天王,是個夜貓子吧!
【嗯,昨晚有些累,睡著了,剛看見?!?br/>
【對不起哈~】
躊躇很久,刪了又刪,感覺沒什么問題了才發(fā)過去,剛發(fā)過去還沒放下就回過來了。
滴~
【……有關(guān)系?!?br/>
【啊?】
【我等你半夜你都不回我!】
眉頭微蹙,這話怎么看怎么不對勁,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跟他有什么似的呢。
不過,我大概知道他說的意思了??磥?,洛凡這個人昨晚怕是一直等我通過好友呢,看我通過立馬發(fā)消息,可我也沒看見,又等了許久。
想通了就更心虛了,昨晚加完就睡了還真沒等到他打招呼,以前也沒怎么會交朋友,更沒交過幾個朋友。
加好友就這么麻煩嗎?這……怎么相處??!要不就像之前加完的好友那樣,置之不理?好像也行不通,畢竟都在圈里,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哎呀,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道歉吧。
【誠懇的向你說聲:對不起。鞠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