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昕走了,洛北北輕輕的呼了一口氣。
咖啡廳里并不冷,但她卻仍感覺身都在抖,就連腦子都似乎要被凍僵了。
她覺得自己特別累,累到她想就這么趴在桌子上一覺睡死過去。
其實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堅持多久,她感覺這輩子都沒像現(xiàn)在這么累過。
那種尊嚴被人踩在塵埃任人踐踏,任人凌辱的的滋味,是以前身在豪門,根本沒吃過苦頭的她,從沒想象過的。
那個曾經(jīng)心比天高的洛北北,如今竟然卑微如斯。竟然輪淪到了這種難堪到讓人發(fā)瘋的地步,若是秦歡看到她如今的現(xiàn)狀,估計會以為現(xiàn)在的洛北北是被人奪舍了。
背靠在沙發(fā)上,她抬手使勁揉了揉太陽穴,強迫自己不再回想過去的事。往日不可追,不管往夕的她多高資態(tài),都不要再回憶。想太多的話,她怕自己會因為承受不住現(xiàn)狀跟往惜的差距,而精神崩潰自殺。
她身上還背付著家人的命,她現(xiàn)在絕對不能死。況且,是她讓洛家淪落到今天這一步的,她也不能這么自私的一死了之。
桌上的手機突然間響起,洛北北一看是醫(yī)院打來的,連忙坐直了身體接了起來:“徐院長,請問有什么事嗎?”
“北北,今天記得交你爸爸這個月的護理費啊?!毙煸洪L溫和的聲音透過話筒傳了出來。
“不是還剩三天嗎?”洛北北一愣,下意識的想了下今天的日期。以前她都是月頭交的,現(xiàn)在離月頭也還有三天啊。
“這不是洛小姐最近幾天不是很方便嘛,”院長的聲音仍算溫和“你知道的,我們醫(yī)院的開銷也是很大的,你爸爸一天的護理費就是五千,你可得諒解我啊。”
洛北北總算明白他的意思了,原來是聽說傅珉淵在封殺她的事,怕她拿不出錢了。
她沉下了臉,聲音有些緊繃“徐伯伯,我爸沒出事前,您跟他關(guān)系那么好,現(xiàn)在他倒下了,能不能請您幫忙多通融一下?”
“北北,要不是我的醫(yī)院,你以為你在得罪了他之后,在這個金城內(nèi),誰還敢收留你爸爸?你還讓我通融,那我們醫(yī)院損失的錢財我要去找誰賠給我?”徐院長的聲音陡然冷了起來。
洛北北閉起眼深呼了口氣,在這么一瞬間,她更加感覺到了世態(tài)的炎涼,人心的冷漠。這凡塵俗世中,根本不會有不計較金錢利益的相交好友。更加也不會有所謂的患難見真情。有的,只有人性最深處的自私和陰暗。
她深深的吐了口氣,感覺自己越發(fā)累了:“我懂了,徐院長您放心,到時候我會如期把錢送來的?!?br/>
“這可是你答應(yīng)的,如果你到時候不按時交錢,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毙煸洪L的口氣仍然不太好,雖然得到了洛北北的保證,仍是有些不放心。
洛北北沒接話,直接掛斷電話。
她低下頭,閉上眼,狠狠咬住嘴唇。直到咬出了血,臉上激烈復(fù)雜多變的情緒才漸漸退去,劇烈的疼痛也讓她瀕臨崩潰的情緒緩緩平復(fù)下來。
等她再次抬起頭時,臉色已經(jīng)恢復(fù)了平靜。拿起手機看了眼時間了,她站起身,一臉堅定的從咖啡廳走了出去,伸手攔了下的士車:“師傅,去下際?!?br/>
——
曾經(jīng)本是她爸爸的公司早已易主,傅珉淵在接手了洛氏之后,便將它更名為“國際。
而在傅珉淵接手的這半年來,他在各方面的成就和收獲都遠遠趕超洛南天當天的輝煌。
他的才能確實是遠非常人可比,在做生意的天賦上,也遠遠高于同輩之人太多太多。洛有些自嘲的笑了,這是不是也說明了她當初很有眼光?
但事實是,她洛北北差點就被她當初的“好眼光”害的家破人亡了?,F(xiàn)在看來,她當初應(yīng)該算是瞎了眼才對。
站在大樓前,她仰起頭看了眼面前這幢金碧輝煌,顯得高不可攀的大樓,勾了勾唇,臉諷刺的意味十足。
徑直走進大門,她走到前臺對著前臺小姐禮貌的笑了笑:“您好,我是洛北北,我來找你們傅總裁?!?br/>
前臺小姐看著她的臉愣了一下,旋即反應(yīng)過來:“好的,請稍等?!?br/>
她拔通了內(nèi)線電話詢問片刻過后,這才對洛北北笑了笑:“傅總請您直接上辦公室去?!?br/>
洛北北扯扯唇,仍是禮貌性的朝她說了句“謝謝”,心里卻忍不住想,傅珉淵這是一聽說她要來了,恐怕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趁快羞辱她了吧?
他不就是想羞辱她嗎?那她就送上門來親自給他羞辱。
洛北北進了樓梯,直接按下了最頂層的樓層鍵。
在等待電梯關(guān)門的那幾秒鐘,洛北北突然發(fā)現(xiàn),這里的整個格局,還是跟她離開時一模一樣??峙赂电霚Y接手這里后就沒有重新整修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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