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九點鐘,方翔與歐陽倩柔在多樂酒吧吧臺處喝酒談天之際,隔著晦暗的大廳,對面角落陰暗處有兩雙眼睛在他與歐陽倩柔身上逡巡打量著,眼神陰鷙如鷹。
面色鐵青的歐陽宇坐在角落處的沙發(fā)上,雙拳握的嘎嘣作響,望著吧臺處的方翔與歐陽倩柔,目中似乎能噴出火來。
劉峰坐在歐陽宇的對面,陰冷的目光落在方翔身上、寒意如刀,只是間或在怒意勃發(fā)的歐陽宇面上掠過,嘴角卻是彎起一道詭譎得意的陰笑。
望著歐陽宇陰晴不定的面色,劉峰笑著開口了:“看樣子你姐跟方翔關系挺好的,這才不到一個禮拜,光咱們就見了兩次。”
劉峰的潛臺詞自然是咱們見到兩次,沒見到的還不知道有多少次哪,他這看似輕描淡寫的口吻實則是居心叵測,他看得出歐陽宇對方翔早已是恨之入骨,而出于內(nèi)心不可告人的目的,他總是不輕不重的刺激著歐陽宇那急躁而無半點城府的心。
上次劉峰與歐陽宇在大富貴鄰側的酒樓用餐,他在樓上雅間的窗口朝下俯瞰,無意間見到了歐陽倩柔將方翔送出大富貴。劉峰覺得這是一個挑撥歐陽宇姐弟關系的好機會,這便不動聲色的要歐陽宇陪自己出去透透氣。行到樓下,歐陽宇自然將方翔與歐陽倩柔分別之際的曖昧場景瞧在眼中,劉峰再稍一推波助瀾,醉酒的歐陽宇這才火冒三丈跑上去攪場,至于徹底引發(fā)與歐陽倩柔矛盾的那句有你在,我壓根沒指望過坐上道義盟老大位置的話語,自然是得益于劉峰平日里的教唆之功。
此時方翔扶著醉醺醺地歐陽倩柔結伴離開。方翔的扶持只是出于關切,自然也絕對不會逾越男女之防,只是落在歐陽宇眼中,方翔的動作卻是要多曖昧有多曖昧。
歐陽宇渾身劇烈哆嗦著。眸子中戾氣繚繞,突然抓起面前的酒瓶,就要朝方翔扔去,卻是被眼疾手快地劉峰一把奪下,同時間伸手按住他的肩膀,沉聲斥道:“喂,你瘋了!”
歐陽宇急促的喘息著,眸子中盡數(shù)被恨意充斥的滿滿當當,宛如野獸般的低聲嘶吼道:“如果我不殺了方翔。我真會瘋掉的!”
這家伙,真是一個炮仗、一點就著,歐陽康生了這么個廢物點心,真他媽的有才。劉峰心中不屑的冷笑,卻是故作關切的道,“你給我沉住氣,你是堂堂道義盟未來地掌舵人。手下多的是人馬,要是學那些街頭小痞子一樣掄家伙跟人干架,你不怕讓人笑話啊。”
歐陽宇聞言一愣,情緒漸漸的平復下來,劉峰的話語雖讓歐陽宇清醒。卻沒有讓他振奮,郁郁不樂的埋頭喝了一杯酒,頹然嘆道:“未來的掌舵人又如何?我手上沒有半個人馬,還不是光桿司令一個。”
“是啊,男人沒錢沒權就跟女人沒身材沒長相一樣,都他媽的是世間最凄慘地事情。”劉峰出言附和著,繼而正色道,“而且男人生在這個社會上,就該建功立業(yè),尤其是咱們這樣的人。別看平日里耀武揚威,其實別人怎么稱呼咱們?二世祖啊!媽的,命好是一種福氣可也是一種壓力,所以最關鍵的是做出一番成績給別人看。免得讓人看輕?!?br/>
zj;
歐陽宇只是隨口發(fā)泄,只是劉峰這一因勢利導,夢想。
在劉峰這類人眼中,酒是色的媒介,醉酒的人最需要地就是恣意的縱情聲色。劉峰此番腦海中一聯(lián)想到這絕色尤物在方翔身下婉轉承歡肆意迎合的妖媚狀,就止不住一陣嫉恨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