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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38fafa 不過我還是忍

    不過我還是忍住了,在目前這種情況下,最好還是配合一點(diǎn)。

    尤其是周富龍被殺死之后,若是處理不好的話,我肯定也要牽連上一點(diǎn)關(guān)系。

    看這個樣子,這幫警察估計還不知道周富龍已經(jīng)死了,還以為是被劫持了去,故此才沒有那么擔(dān)心。如果讓他們知道周富龍已經(jīng)死了的話,現(xiàn)在一個個估計都是熱鍋上的螞蟻,要開始上躥下跳了。

    想了想,我決定裝傻充愣,絕對不將跟血狐接觸的那一段經(jīng)歷給說出來:“沒有啊,我一直都是好好的?!?br/>
    副局長板著臉,怒斥道:“胡說,你好好的干嘛裝死人,呆在著車子上?說,你是不是犯罪嫌疑人的同伙?”

    次哦,這家伙栽贓嫁禍的手段這么熟練,二話不說一個屎盆子就朝我頭頂上扣了下來,這尼瑪擺明了是想恐嚇我。

    但哥的心里素質(zhì)可不是一般的好,豈會被你們給嚇唬住,此時我抓著腦袋,滿臉郁悶地道:“我還想問你們呢,剛才我跟朋友一起,忽然間就被一個人捂住嘴巴,接著身體軟綿綿就暈了過去,等醒過來之后,就出現(xiàn)在這里。”

    頓了一會,我眼中閃著精光,裝作極為感激地朝副局長道:“你們是警察叔叔吧,是你們把我救出來的吧,太感謝你們了?!?br/>
    副局長臉黑黑的,此時心里有一股窩囊氣,但卻找不到機(jī)會發(fā)泄出來,讓他快氣炸了去。

    此時他心里也打著小九九,周富龍被綁架,這事跟他有干系,不找一個替罪羊被黑鍋的話,搞不好會成為政績上的一個污點(diǎn)。想著,他心中已經(jīng)有了主意,頓時朝我吼道:“哼,言辭閃爍,心里有鬼,帶回去審問?!?br/>
    旁邊幾個警員一聽,立馬朝我逼近過來,同時伸手朝后背的手銬抓了過去。

    看這架勢,我是無比的郁悶,忍不住震驚地道:“啥,為啥要抓我,我又沒有做犯法的事情?!?br/>
    “憑你一面之詞,不足以證明你的清白,等我們搜集道足夠的證據(jù),證明你沒犯事的話才會放你走。”一名警員解釋著,同時動作無比利索,啪嗒一聲將手銬銬在我手上。

    副局長此時轉(zhuǎn)過身去,對身邊幾名手下道:“你們兩個,看守這個嫌疑人,同時將這輛車開回去!”

    說完,他就轉(zhuǎn)過身去,大步流星地帶人離開這里。

    只剩下兩名警員,跟我坐在同一輛車上,說是要將我以及贓車押回去。

    此時我雙手被銬著,那姿勢極不舒服,想叫一個人把我手銬解開,但對方只是冷冷地瞪了我一眼,壓根不想給我拿開手銬。

    想到這,我只能無比郁悶地低著頭,在想著脫身的辦法。

    這里可是首都,舉目無親,沒法找人幫忙,如今進(jìn)了警局,就算你是清白的,但正常的程序走下來,估計也要被它拘留三四天。

    想著,我只能無奈地嘆了口氣,盼望首都的幾個朋友知道我落難,趕緊過來幫我!

    此時有些無聊,我低著頭,目光在車底下四處掃視著。突然間,我發(fā)現(xiàn)了一張白紙,這讓我眼前一亮。

    這張白紙,就在我腳掌的旁邊,應(yīng)該是血狐掉落的,有可能有重要的信息。

    此時我也不知道想些什么,挪動著腳掌,很快就將白紙給壓在腳下,不想被這幾個警員給拿了去。

    車子一路顛簸,走了二十幾分鐘之后,才開始趕到市區(qū)的位置。

    車子徑直朝著警局開去,很快就到達(dá)了,車門打開,負(fù)責(zé)押運(yùn)我的兩個警員開始推搡著我下車。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副局長身邊跟著幾個人,正火急火燎地朝我們這邊走過來。

    他身邊的幾個人,有一個我認(rèn)識,可不是李雪菲的保鏢老六么?

    副局長此時一臉諂媚的對老六說著,跟先前那種威嚴(yán)的狀態(tài)全然不同:“你們要找的人,可能就在這里?!?br/>
    老六板著臉,沒有說話,不一會之后就走到我這邊,一眼看到我現(xiàn)在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臭小子,你怎么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跑去裝僵尸了么?”

    他笑得差點(diǎn)直不起腰,而我的臉黑黑的,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老六笑完之后,抬眼看到我雙手被銬著,立馬朝身邊的副局長道:“怎么回事,我朋友怎么戴著手銬?”

    副局長諂媚的擺了擺手,笑道:“這是誤會,既然他是李總的朋友,那完全可以證明他的清白,現(xiàn)在就可以帶他離開?!?br/>
    說著,他轉(zhuǎn)過頭,朝身邊的幾個人吼道:“還愣著干啥,給這位朋友解開手銬!”

    很快我就自由了,但還是坐在副駕駛上,活動著手腳。但趁著他們幾個警員將注意力放在老六身上的時候,我彎著腰,一把將腳底下的白紙給篡到手心里。

    將這章白紙弄到手之后,我才走下車,而副局長已經(jīng)朝我走了過來,笑嘻嘻地道:“這位朋友,這次是誤會,剛才路上辛苦你了?!?br/>
    我板著臉,沉聲道:“下次注意點(diǎn)!”

    “會的會的。”這家伙一副諂媚的嘴臉,讓人恨不得噴他一臉口水。

    我知道他這么做,完全是看在李氏家族的影響力,這才如此對待我。如果我是正常的市民,沒有任何勢力背景,估計就要在他們的拘留室里呆幾天!

    “小子,沒什么事吧,怎么一眨眼你就消失了?!崩狭易邅?,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而后松了口氣:“還好沒事,不然我都沒法跟小姐交代。”

    我推開他的手,沒好氣地道:“都是你這白癡,只顧著打架,才會讓人得逞?!?br/>
    老六哈哈一笑,擺了擺手道:“回去再說,回去再說,小姐聽了你失蹤的消息后,還很著急呢,現(xiàn)在可以叫她放心了。”

    我們兩人將周圍的警察都當(dāng)成了空氣,自顧自地交談著,而后走出警局,坐上車一溜煙地離開了這里。

    到了我所住的賓館,開門的一瞬間就發(fā)現(xiàn)里面多了幾個人。

    李雪菲坐在床上,手中擺弄著一大疊文件,而她身邊則是跟著幾個黑衣保鏢。

    看見我進(jìn)來,她點(diǎn)了點(diǎn)頭,朝身邊的幾個保鏢擺手道:“你們先出去一下,我有話要單獨(dú)跟他說?!?br/>
    幾個保鏢都很聽話,很快這房間里就只剩下我們兩人,李雪菲開始古怪地盯著我看:“怎么回事,為何突然失蹤了,是不是沈麟找人綁架了你,對你進(jìn)行恐嚇?”

    我搖了搖頭,思索了一番之后,郁悶地道:“不是他,是另外一個對手,還好我命硬,不然就再也見不到你了?!?br/>
    “誰?”李雪菲皺著眉頭,她強(qiáng)大的思維能力運(yùn)轉(zhuǎn),緊接著試探著問道:“周富龍?”

    聽到她如此準(zhǔn)確的回答,我有些詫異,但也并沒有太過意外,這女人肯定將我調(diào)查的清清楚楚。

    “沒錯,就是他,事情可能有些麻煩了?!蔽野欀碱^,心中極為擔(dān)憂地道。

    周富龍死了,身為周世家族的掌權(quán)人物,這絕對是一場驚天的波動。周氏家族不會善罷甘休,肯定會徹查下去,不把兇手揪出來誓不罷休!

    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查到我身上,到時候可別讓我一起受罪!

    “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意思,難道周富龍要對你下黑手?”李雪菲瞇著眼睛,臉色變得冰冷,沉吟著道:“這人的名聲,在我們的圈子中并不是太好,不知道施展了多少見不得人的手段,暗害他的對手。”

    說著,他抬起頭,好奇地打量了我一眼:“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活著回來的?”

    我摸了摸鼻子,無語至極地道:“先別說這個,現(xiàn)在的情況很麻煩,周富龍死了!”

    李雪菲臉上露出愕然的表情,而后滿臉驚詫地盯著我,向我退后了幾步,謹(jǐn)慎地問道:“你將他殺了?”

    “我才不會那么白癡,做這種蠢事,他是被他自己雇傭的殺手殺死的!”我板著臉糾正道。

    這下輪到李雪菲大惑不解了,語氣極為古怪:“啥,為什么這樣?”

    這事解釋起來有些麻煩,我費(fèi)了好大一番勁才給她解釋清楚,李雪菲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忍不住冷笑道:“活該,這就是報應(yīng),自己也嘗到了被刺殺的滋味吧?”

    “先別關(guān)心他的死活,我現(xiàn)在最擔(dān)憂的是,萬一周氏家族發(fā)狂,找到我身上,對我實(shí)行報復(fù)那怎么辦?”我摸著鼻子,極為擔(dān)憂地道。

    然而李雪菲卻是沒有絲毫的擔(dān)心,此時她咧嘴一笑,大喇喇地道:“放心好了,我罩著你,他們肯定有所忌憚,不會對你大動干戈的?!?br/>
    我詫異地盯著他,有些奇怪地道:“對我這么好,需不需要付利息?”

    李雪菲板著臉,冷冷地盯著我,怒道:“你幫過我一次忙,這算是對你的回報,還有三天之后的聚會,你可要賣力一點(diǎn),幫我趕走沈麟那只粘人的蒼蠅?!?br/>
    說到這,我突然想到一個麻煩的事情,三天之后要去參加聚會,要面對沈麟這個頭疼的人物。

    李雪菲幫了我一個大忙,現(xiàn)在更加不好拒絕她的請求,只能等三天后,走一步看一步了。

    說完這番話后,李雪菲就離開了,不過說是為了防止我受到傷害,還給我多留了四五個保鏢。

    目送她離開之后,我忍不住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哀嘆道:“唉,首都果然不是我的福地,到這里之后,倒霉事一大堆?!?br/>
    此時我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物,忍不住朝自己的上衣口袋掏去。

    這東西,自然就是我在血狐車子上找到的白色紙張,此時被我揉成一團(tuán)。

    在明亮的光線下,可以發(fā)現(xiàn)上面有著模糊的字跡,是打印出來的,像是某種單據(jù)。

    我好奇地打開這團(tuán)紙,仔細(xì)地瀏覽了一番之后,眉頭忍不住緊緊地皺了起來。

    這張紙確實(shí)是單據(jù),但卻不是一般的單據(jù),而是從醫(yī)院里開出來的!

    單據(jù)上面羅列了一大堆藥品,而且上面特別注明了是治療白血病的藥物,這一張紙上面的藥物價格,足足有十萬元!

    “血狐這家伙,難道患上白血病,快掛了不成?”

    我托著下巴,自言自語地道,不過想了一會之后忍不住搖了搖頭,將這個念頭拋到腦海之外:“管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以后也沒有機(jī)會再見到他了。”

    今天晚上,算起來也是受到了不小的驚嚇,我洗完澡之后,躺在床上暈暈乎乎的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李子輝幾個人就跑過來找我,拿著一份報紙,滿臉震驚地遞給我看:“老板,有大事件發(fā)生,天芯集團(tuán)的董事長死了,他的尸體被人發(fā)現(xiàn)于市郊外的一輛越野車?yán)?!?br/>
    我本來就知道這事情,所以也沒有感到驚訝,只是皺著眉頭道:“還有其他事情嗎?”

    李子輝搖了搖頭,依舊無比震驚地說道:“還能有什么事情,現(xiàn)在報紙上都在說這件事,整個首都的輿論都沸騰了。周富龍死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嗎?”

    我搖了搖頭,繼續(xù)聽著他的解釋:“聽聞周氏家族的家主勃然大怒,聲明要徹查此事,將兇手給抓住!這周富龍掌握有他們家族很大的一部分權(quán)力,他死了之后,周氏家族也是出現(xiàn)了巨大的波動,許多人開始爭奪他的權(quán)力!”

    我摸了摸鼻子,無語地道:“這關(guān)我們屁事,有沒有對我們有利的消息?”

    “當(dāng)然有,周富龍不是天芯集團(tuán)的董事長嗎,他一死,沒有人再繼續(xù)阻撓調(diào)查天芯集團(tuán)詐騙的事情。早上的時候,負(fù)責(zé)調(diào)查天芯集團(tuán)詐騙的部門還特別發(fā)表了聲明,說是初步的證據(jù)顯示,天芯集團(tuán)確實(shí)存在違法的勾當(dāng)。相信再過不久,就可以徹底查清楚他們詐騙的事實(shí)!”

    沒想到周富龍一死,對我而言還是一件好事,這倒是我沒有料到的事情。

    但此時我也沒有太過高興,畢竟嚴(yán)格說來,他的死也跟我有關(guān),周氏家族發(fā)怒的話,我很有可能會被他們列入報復(fù)的對象。

    這就是極為頭疼的問題了,我目前羽翼未豐,跟他們這樣一個龐然大物對抗,那簡直就是以卵擊石,沒有半點(diǎn)勝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