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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于傳承將近三百年的醫(yī)學世家葉家,吳庚年也是很清楚的,葉家始于清初名醫(yī)葉天士,幾百年來,始終是國內(nèi)影響最大的醫(yī)學世家之一,幾乎每代都有名醫(yī)出世,可惜原本枝繁葉茂的葉家,在殘酷的抗日戰(zhàn)爭期間受到重創(chuàng),子孫凋零,在建國后葉家嫡系只剩下父子兩人。

    在那場持續(xù)了十年的浩劫中,老葉先生因為脾氣剛硬,說話向來肆無忌憚,結(jié)果因一句無心之語被當成典型批斗,最終慘死在家中,葉家唯一繼承人葉開新不久后神秘失蹤,這件事時常讓中醫(yī)界的一些老人嘆息不已,但也有人抱怨葉家的人敝履自珍,始終不肯將葉家的傳承手段靈樞真氣和靈樞針法公開,否則的話中醫(yī)也不會衰落到這種地步。

    葉家的靈樞訣分為靈樞真氣和靈樞針法兩部分,幾百年來頗負盛名,只是修煉靈樞訣的要求極為苛刻,即使是人口眾多的葉家,也是兩三代才會出現(xiàn)一個適合修煉的人,在抗日戰(zhàn)爭結(jié)束后,靈樞真氣和靈樞針法就成為絕響了,據(jù)當年的老葉先生說,這兩門絕技他們并沒有來得及獲得傳承,葉家就遭遇大難,沒想到在時隔幾十年之后,竟然又出現(xiàn)了一個修煉靈樞真氣的年輕人,不禁激動的說:

    “如果真是葉家傳人的話,那詩涵就有救了,纖月,你再給宏遠打個電話,我現(xiàn)在就去找他們?!?br/>
    “好…….好的!”

    吳庚年見許纖月有些畏縮的看著王長興和衛(wèi)乘風,皺了皺眉頭揮揮手道:“你到外面去打吧!記住,說話要盡量婉轉(zhuǎn)一些?!?br/>
    許纖月答應一聲,如釋重負的到外面去打電話了,幾分鐘后無奈的回來匯報:“庚年,宏遠說漢翔的父母也在上京,不能在外面玩的太晚,剛剛漢翔已經(jīng)回家去了,手機也已經(jīng)關(guān)機,你看…….?”

    王長興感慨的嘆了口氣道:“像這樣孝敬父母的年輕人現(xiàn)在可是越來越少了,這個小伙子我很喜歡,今天就不要去打擾人家了?!?br/>
    “祝漢翔的地址問了沒有?”

    “沒有,宏遠說他明天早上就來我們家,到時候他親自帶我們?nèi)フ覞h翔。”

    “這樣也好,有個中間人的話,到時候也好說話一些,對了,那個李帥新應該就是惠通集團李泉的兒子吧!你也給他打個電話,讓他明天也跟著一起去?!?br/>
    “好!我這就去打電話?!?br/>
    “明天上門去請那位小醫(yī)生的時候態(tài)度好一點兒,別總是擺當官的那種臭架子,像這種奇人異士,把關(guān)系搞好一點兒對你沒壞處,不僅在你有病的時候能救你一條命,在上邊有人生病的時候,你只要把人請過去,對你的將來有很大好處,你明白嗎?”

    王長興和吳庚年的父親關(guān)系非同尋常,從小就對吳庚年頗為喜愛,如今女兒雖然已經(jīng)不在了,但在王長興的心里,吳庚年的地位并沒有多大改變,該指點的時候,王長興還是會指點的。

    吳庚年感激的回答:“謝謝爸的指點,這一層我還真沒有想到,我知道該怎么做了,爸!我已經(jīng)讓人幫您和衛(wèi)老安排好了房間,您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今天是不是早點兒休息?”

    王長興擺擺手道:“我知道你還有很多事要安排,你去忙你的吧!我在這里陪詩涵說會話。”

    祝漢翔雖然沒有將吳家放在眼里,但好心上門幫忙卻遇到這種事,心里始終是有點兒不高興,在離開吳家之后就打定了主意,這次非要狠狠的宰吳家一把不可,吳庚年能住那么大的別墅,說他是個好官祝漢翔是絕對不會相信的,對于這樣的贓官,不宰他一刀實在是說不過去。

    在兩人即將回到市區(qū)的時候,許纖月的電話打了過來,祝漢翔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還特意重復了一次他在吳家所提的要求,如果不把周雪趕走,就不要再提請他去看病這件事。

    方宏遠對于祝漢翔在吳家大鬧一場后,還敢提出這種要求非常驚訝,對于吳家的背景,方宏遠盡管知道的不多,但僅僅是他所知道的一點兒,已經(jīng)足夠讓他震驚了,原本想要勸一下祝漢翔,不過聽到祝漢翔在接電話時那冷冰冰的語氣,猶豫了幾次后最終還是沒有開口。

    回到市區(qū)后,方宏遠才想起兩人都還沒有吃飯,出于對祝漢翔的歉意,直接來到了一家有名的西餐廳,不僅點了十幾道招牌菜,還不顧祝漢翔的反對,點了兩瓶零五年的拉菲,讓祝漢翔感到頗為過意不去。

    在吃飯的過程中,方宏遠越想越覺得不安,吳家那深厚的背景,盡管方宏遠也知道的不多,但僅憑吳庚年是上京市的常務(wù)副市長這一點就足夠了,若是吳庚年知道這件事后懷恨在心,別說是無權(quán)無勢的祝家,就算把他和李帥新加起來,也根本就沒有一絲對抗的能力。剛喝了幾杯酒,就開始苦口婆心的勸起祝漢翔來。

    但讓方宏遠異常驚訝的是,祝漢翔在得知吳家的背景后竟然毫不在意,甚至連一絲驚訝和畏懼的表情也見不到,就算問起祝漢翔為什么不擔心時,祝漢翔總是神秘的一笑,不管方宏遠用什么方法逼祝漢翔表態(tài),都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讓方宏遠感到郁悶不已。

    祝漢翔早就猜到許纖月還會打電話過來,在祝漢翔的威脅下,方宏遠在接到許纖月的電話后,只能用祝漢翔為他提供的借口拒絕了,如果真像祝漢翔說的那樣,給吳家一個教訓,以后許纖月的處境無疑會好很多,如今許纖月已經(jīng)夠凄慘的了,就是受到祝漢翔的連累,處境還能糟到哪里去?

    一頓飯吃到十點多,祝漢翔謝絕了方宏遠去酒吧的建議,直接讓方宏遠將他送了回去,到家后擔心吳家再打電話來,干脆直接將手機關(guān)機,這才進入伊卡空間,開始新一輪的訓練。

    第二天早上七點,孔之琳剛剛做好早餐,正準備去叫家人吃飯,就聽到門鈴響了起來,孔之琳有些疑惑,自從來到上京,除了李帥新和方宏遠來過一次以外,這還是第一次有人上門,而且還是大清早就來敲門,疑惑的走了過去打開房門。

    “阿姨好,漢翔起來了沒有?”

    “哦!是帥新和宏遠??!這位是……?”

    也難怪孔之琳有點兒疑惑,李帥新和方宏遠前來拜訪很正常,但他們帶著一個中年人就有點兒不大正常了,尤其是陪他們來的中年人,一看就是個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氣度和神色非同尋常,而且李帥新和方宏遠手里還提滿了禮物,老老實實的站在那個中年人身后,和以往的輕松隨意大相徑庭,別說是精明的孔之琳...[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