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么到底是幾個意思!
“叫我聲老公,我就出去。”
冷爵突然靈機一動,覺得現(xiàn)在正是一個好時機。
雖然地點不太好,但是達到目的就行了。
“冷爵,你特么怎么不去死啊,從來沒有見過你這么不要臉的!”
小腹?jié)q的洛安然有一種感覺,似乎下一秒就要忍不住了,她在很認真的考慮,是順從了這個臭不要臉的男人,還是直接自顧自的解放自己生理好了?
“只要一次就行,你一說完我就立馬出去?!?br/>
“滾!”
“一次,安然,我想要聽?!?br/>
洛安然真是被氣的沒有脾氣了,她猛地站了起來,想來將冷爵給趕出去,可是她才一個起勢的動作,就感覺小腹被漲的幾乎要爆了,她有預感,只要她繼續(xù)站起來,絕對會出現(xiàn)不可挽回的事情!
當著冷爵的面便便失禁,是世界上最可怕的事情,絕對沒有之一!
“安然?”
“老公?!?br/>
兩個人同時開口,所以冷爵聽得不是很清楚,盡管他知道洛安然剛剛說了什么。
“什么,我沒有聽清楚?!?br/>
“出去,否則,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
洛安然羞紅了臉,眼角處已經(jīng)羞恥的流下了淚水,但是她卻梗著脖子,就那么倔強的看著冷爵,似乎只要他繼續(xù)這樣‘羞辱’她,那么肯定會直接撞墻得了。
她現(xiàn)在就很想直接撞墻了好么!
“好好,我走?!?br/>
冷爵也知道自己理虧,大步走了出去,還順手幫安然關上了門。
幾乎是門關上的那一秒,洛安然就拉下褲子解放了出來。
……
“冷爵,不整死你,我特么就跟你姓!”
洛安然現(xiàn)在就是一只獨腳獸,沖了水之中,就十分艱難的抓住自己的鞋子,對著門喊道:“進來。”
她知道,冷爵這只肯定就站在門后,一步都不會走遠。
這個軍痞子!
果然。
“你……這是什么?”
冷爵一打開門,就感覺有一東西對著他臉就飛了過來,幸好被他躲了過去。
“啊,對不起,一不小心就飛了出去呢?!?br/>
看著洛安然那絲毫不掩飾的冷笑,冷爵苦惱的想著,怎么又惹她生氣了?
………………
“安然生氣了,是怎么樣的后果?”
周梅蘇:哎?我家安然性格很好,很少生氣的。
安朗:姐姐么?會讓我寫大字背書啦,很無趣的,可以和我姐姐說不要再讓我寫大字了么?
阿年:安然很少生氣的啊,不過她生氣就是一個人生氣,絕對不會發(fā)泄到別人身上的哦。
冷爵:痛并快樂著。
因為洛安然的腳不方便,所以除了最初的時候讓冷爵抱著,直到后面阿年覺得這個動作十分危險,雖然她知道冷爵是絕對絕對不會讓洛安然發(fā)生意外。
不過她還是讓人準備了一個輪椅。
洛安然笑了,冷爵的臉……
咳咳,卓逸謙下意識的將‘好心辦壞事兒’,壞了某人好事的阿年給藏到了身后,對著滿臉陰沉的冷爵笑了笑。
“安然,你不要再多呆一天么?!?br/>
阿年有些不舍安然,自從她結婚了之后,兩個人見面的時間已經(jīng)大大減少,各自有了需要專注的事情,想到這里,阿年不由得鼻子一酸,上去摟住安然。
以為阿年擔心她的腳傷,就笑著道:“我這個腳沒事兒,再說我今天要去醫(yī)院做孕檢,順便去骨傷那兒拍個片就行了?!?br/>
聽到安然這樣說,阿年知道她是想岔了,也不好意思說自己突然感傷了起來,只好笑著點頭道:“嗯,一定要記得,冷爵你今天沒事兒就陪著安然一起去吧?!?br/>
冷爵這才正眼看了下阿年,心里尋思著,卓逸謙的女人還是有些用處的。
“嗯?!?br/>
“不用了。”
洛安然和冷爵兩人想看一眼,同時對著阿年道,結果說出來的話卻截然不同,對此阿年和卓逸謙無奈的笑了笑。
“我會送她去醫(yī)院的,你們先回去吧。”
“嗯。有結果了告訴我一聲?!?br/>
“行啦,小心糖糖又開始哭了?!?br/>
話音剛落,樓上的嬰兒房就傳來了糖糖那充滿活力的哭號聲,那聲音之大,之精力充沛,讓在場的眾人都笑了。
“去吧去吧,別餓壞了我干女兒。”
雖然知道孩子哭泣不是餓了就是尿了,但是心里難免總是有些擔心,聽到安然如實說,笑了笑,就急忙離開了。
“你也回去吧?!?br/>
冷爵看也不看卓逸謙一眼,就推著洛安然往停車場走了過去。
“這個家伙,也不知道洛安然看重他什么了?!?br/>
卓逸謙搖了搖頭,也干脆利落的轉身回了房子,與其和這個冰山臉相看兩相厭,還不如去看可愛的老婆孩子去呢。
“你直接送我到時代就行了?!?br/>
車子開了之后,洛安然被冷爵放在了副駕駛座上,輪椅被折疊起來放在了后車箱里。
“不去醫(yī)院?”
洛安然當做沒有聽到,看著窗外。
“那就直接去醫(yī)院?!?br/>
“我說了,我要去時代廣場!”
“為什么。”
冷爵是一個很固執(zhí)的人,如果沒有得到他想到得到他想要得到的消息,是絕對不會罷休的。
“我約了朋友?!?br/>
“天天?”
冷爵下意識的開口反問了一句。
洛安然眉頭微挑,轉頭饒有興致的看這一臉平靜的冷爵,問道:“你怎么知道她?”
“那次在醫(yī)院里認識的。”
“可是你記住了她的名字。”
冷爵有一個特性,他很難記得一個人的名字,持著“每天要遇到那么多的人,聽到那么多的名字,如果都記住,我不是很辛苦”的想法,冷爵的腦袋無法記住只有一面之緣的名字,倒是臉記得很住。
“因為是你的同事。”
“可是我也有很多的同事?!?br/>
洛安然不依不饒的態(tài)度,讓冷爵有些無力,只好道:“你想要說什么?!?br/>
“你為什么會認識天天?”如果是往日,洛安然自然不會死死的抓住這個細節(jié)不放,但是自從天天親自告訴她,在她自以為一個人孤獨無援,埋怨冷爵的時候,他卻默默的借由天天的名義,給她做這些那些的事情,如果不是天天主動坦然了這些,也許安然一輩子都不會知道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