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有些疑惑的云妃望著燕紓翎,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么。
燕紓翎的眼睛微瞇起來,看看了旁邊的小玄子,隨后又道:“云妃這兩年你的家人仗著你的勢力在宮外胡作非為,這些卷宗朕都壓下來了。他們這些人仗著你的權勢,成了禍害。現(xiàn)在也該接受處置了?!?br/>
“皇上!”聽到燕紓翎的這席話,云妃意識道事態(tài)不對。立刻跪到在地道:“皇上啊,臣妾這兩年就只呆在宮里一心一意服侍您。家人做過什么,我是全然不知啊?;噬夏鞑彀 !痹棋肮蛄藥撞?,拉著燕紓翎的衣角道:“皇上,若是臣妾的家人做了什么罪惡滔天的事情,臣妾一定也決不會袒護的啊?!?br/>
云妃聽到燕紓翎的呵斥,身子一顫高聲喊道:“皇上,皇上。我誰都沒有害??!我沒想要害花貴妃??!”
“皇上,皇上。”云妃匍匐在地低聲哭泣。
“你不必狡辯了。你有沒有想要害花兒,朕現(xiàn)在還沒有證據(jù)。不過,有件事情到是真有其事。”
燕紓翎有些憎惡看著眼前的女人,厲聲道:“一年前,宮中有個貴人懷了朕的孩子。你卻因為一點小事情罰她做苦力,結果流掉了孩子。你知情之后,非但沒有悔意,反而將她攆出宮去,害的她投湖自盡。這可是事實?!?br/>
云妃看著大怒的燕紓翎,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皇上早把這些事情都查清楚了,為何現(xiàn)在要查辦我?”
云妃緩緩的直起腰,跪在地上抬頭看著燕紓翎,“既然皇上意懲辦臣妾和臣妾的家人,那么臣妾認罪了?!?br/>
云妃慢慢的站起身來,理了理凌亂的服飾,說道:“從昨天大婚那天起,您的目光就沒有離開過她。在這個皇宮里,才一天,你派了多少人暗地里保護她,您以為我不知道。您想過我的感受嗎?我是個女人,是個全心全意愛你的女人??墒浅隋拥拿?,我還有什么??粗曀哪抗?,我有多嫉妒?,F(xiàn)在您的心里到底有沒有我,連我自己都不知道??珊茉缰拔揖兔靼?,誰要是毀掉您喜歡的,您就會毀掉對方所有?;噬夏煤孟胂?,我再傻再笨,憑這兩年對您的了解,我敢與花妃為敵,敢害她嗎?”
“夠了!朕會繼續(xù)查下去的,你別講了?!毖嗉傯崂浜咭宦暎梢牡男α顺鰜?,用著死人般毫無熱度的目光掃了云妃一眼,再次冷冷的勾起嘴。
“查下去?”云妃環(huán)顧了下書房的四周,搖搖頭失落的道:“查什么,對我現(xiàn)在的情形有用嗎?您已經(jīng)不喜歡我了,換句宮中人常說的話,我已經(jīng)失寵了。哈哈哈哈……”云妃發(fā)出一串尖利的笑聲,“失寵了,沒有了寵愛。什么都不重要了?!?br/>
云妃重新整理了整理自己的裝容,端正的行禮道:“皇上,臣妾告退了。臣妾在自己的宮里等待您的發(fā)落。不管您信不信,我從來沒有想害她?!闭f罷恭敬的叩拜行禮,然后緩緩的站起身離開了書房。
回到自己的宮中,云妃正坐在房間里研究著接下來的戰(zhàn)斗計劃。
沒錯,花向晚可能是已經(jīng)讓燕紓翎吃上了隱,但不代表他的心已經(jīng)到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