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伊家的管家,崔仲山這一輩子都在為伊家效勞,其實按照他的年齡早就該退休了。只不過,他太不放心伊瑤這個孩子了,還記得小時候的她是多么愛笑,一笑起來就像個小太陽似的,洋溢著周圍??涩F(xiàn)在,他都忘記有多久沒看見她臉上的笑容了。
現(xiàn)在云氏集團動蕩,老爺夫人那邊又一個勁兒的打著催命似的電話。如果小姐不是出事,那她現(xiàn)在必然在集團里應付著那些老股東們。
好不容易查到了伊瑤所在的地方,他和幾名保鏢站在門口,這里是那個韓以辰的家。
“韓以辰...”崔仲山喃喃自語這三個字,布滿歲月風霜的臉上帶著些陰沉,這是一個令他家小姐傷心的名字。
給一旁的保鏢使了個眼色,保鏢會意后伸手剛要去敲門,但是門卻從里面開了。
只見,韓以辰一臉驚慌地抱著伊瑤,當他看到門口的人時候嚇了一大跳。
“你...”崔仲山后面的話還沒說來,視線就落到伊瑤手上的手腕上,只是簡單地包扎,但是血還是濕透了紗布。
他命保鏢把伊瑤從韓以辰手上抱過來,以最快的速度送去醫(yī)院。
韓以辰焦急的看著走掉的保鏢,他也很想跟上去,但是,看著身旁的這個老人,站在自己身前,明顯不想讓自己跟過去。
崔仲山拿出懷中的老式懷表看了一眼,卻不說話。這可急壞了韓以辰,“那個伊瑤...”
“韓先生,你留步。”
韓以辰有些郁悶,這個老人看來是很討厭自己啊,他有得罪過他嗎?
崔仲山轉身就要離去,但是身后的人卻說了句,“我認識一個很棒的心理醫(yī)生,伊瑤的...”
“住嘴!”崔仲山大喝一聲,剛毅的臉上滿是怒容,“韓先生,不管你知道了什么都閉上嘴,而你,離我們家小姐遠一點?!?br/>
看著崔仲山離去的身影,韓以辰十分郁悶??墒窍肫鹨连?,她又滿是擔憂。殊不知,當他起床上洗手間的時候,看到浴缸里的人,手腕上的鮮血直流。
昨晚還好好的她,今早竟然自殺了??!
此時的醫(yī)院里,伊瑤一睜眼,手腕上的痛處讓她忍不住悶哼一聲。側過臉,看向手腕上的傷口,白色的紗布還隱隱約約的透著鮮血。
這是怎么了,她怎么又在醫(yī)院?
她緩緩的坐起來,而病房的門開了,是崔仲山!
“我自殺了?”伊瑤開口說。
“對,看著情形,應該是艾唯一的作風?!?br/>
本想看下手腕上的表,可能是因為輸液的關系,手表應該被護士放起來了。所以她又說:“我睡了多久?”
崔仲山倒了杯水,把醫(yī)生吩咐讓吃的藥遞到她嘴邊,“我是今天早上九點多才找到您的,您記不記得昨天沒意識的時候大概是幾點?”
崔仲山并沒有告訴伊瑤自己是在哪里找到她的,同樣,伊瑤也沒有問。
“一點多左右吧?!币连幦嗔巳嗵栄?,她現(xiàn)在除了手腕上的傷之外,身上沒有其他的傷所以很顯然,路瀟瀟的事情解決了。
“小姐,現(xiàn)在有一攤子事情等著你去解決。”雖然伊瑤現(xiàn)在還病著,但是崔仲山不得不把昨天的事情說出。
“路瀟瀟還是沒有醒嗎?”伊瑤聽了之后遲遲沒有說話,下一秒,她拔下手背上的輸液管,“去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