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蔚嵐看著甘愿著急的樣子就笑了,甘愿蹙眉,“你笑什么?”
“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我三哥,G市最完美的男神,就毀你手里了?!?br/>
她吃早餐,一個蝦餃扔自己嘴里,咕噥道:“什么叫毀我手里???瑪”
蔚嵐也坐下來,“呵,你還不承認(rèn),其實吧,我一早就知道我哥對你特感興趣。澉”
“嗯?”甘愿瞥她一眼。
“三嫂,你別不承認(rèn)了,好不好,真當(dāng)自己不知道啊,你第一次睡在奶奶家的時候,抱著我三哥,跟個無尾熊似的,掛在他身上,你們那是第一次見面吧,睡一張床,那對我們家來說簡直是奇聞啊,我三哥不近女/色,把我奶奶嚇毀了,不然你以為我們家那位愛美的奶奶不在家睡美容覺,是為了什么呀,奶奶一聽到我三哥跟霍家老二在一塊,她就炸毛,以為兩個人有一腿,就去抓,沒想到啊,就把我哥壓在身/下……”
“咳……咳……什么?”
“把我哥壓身下啊,電梯里,你們那個姿勢可那什么了……”
甘愿:“……不可能!”
前些日子,陸維擎還說這事兒呢,她根本不信。
“什么呀,是本人親眼所見,你有什么好耍賴的,你不信回去問問奶奶。”
甘愿:“……簡直是要丟死人了呀。”
“那是你們第一次見面,奶奶硬是把你哄回家,我哥說來也怪,完全是可以把你扔下去,趁著奶奶睡著了,去另一間房間的,可他呢,在他自己房間里待一晚上?!?br/>
“這……你也知道?”
“我當(dāng)然知道啊,我守在你們門口一晚上,奶奶讓我看著你們點(diǎn)?!?br/>
甘愿嘴角抽搐,“陸蔚嵐啊,你還真是奇葩?。 ?br/>
“不是,什么叫我是奇葩啊,真是的……我還沒說完呢,其實這完全不像我哥的風(fēng)格啊,按道理說,他跟葉婕妤那時候還沒徹底分手啊,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了陸維擎就是個見異思遷的男人?!备试赶铝私Y(jié)論。
蔚嵐卻不同意,“是嗎,見異思遷的男人,甘愿,他要見異思遷的話,這三十三了,那他得換多少女朋友啊,這說明了,你是陸維擎想要的那個人!”
甘愿瞥她一眼,“我呸!”
“呸,也是呸你自己,其實說來也很怪,你當(dāng)初寄給我一套衣服,我哥她就是知道,那衣服的價格跟你穿走的那套衣服,價格一樣?!?br/>
甘愿垂下視線,一時間就不知道要說什么。
在思考蔚嵐的話,他真的是他想要的那個人嗎?
嘆了口氣,蔚嵐還在繼續(xù)說,“三嫂,我哥當(dāng)時想起你的眼神都有光,真的,要不然,變著法的幫你干嘛呀,我一直以為在你們的婚姻里,我三哥還是那個霸氣十足的清冷無比的男神陸維擎,可現(xiàn)在想來呢……他在你面前,可真是不一樣喲,你是狠虐他啊,不過現(xiàn)在好了,他是守得云開見月明咯?!?br/>
“你吃不吃早餐啊,不吃就算了?!?br/>
甘愿起了身,直接換衣服準(zhǔn)備上班。
蔚嵐撇撇嘴,“哼哼,本來就是,我三哥都快被你折磨成小媳婦兒了?!?br/>
……
甘愿去上班,剛進(jìn)辦公室,手機(jī)就響起,是蔚嵐的來電。
接起電話,他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關(guān)際進(jìn)來,顯然很是疲憊的樣子。
“怎么了?”她一邊講著電話,一邊示意關(guān)際先坐下。
“三嫂,我大哥去斐濟(jì)了,我二哥在那邊出了交通事故,二哥的兒子沒人照顧,二哥忙活活的過去,是結(jié)束二哥那邊的事情,接他們一家回來過年,你要過去嗎,過去的話,我給你看了機(jī)票,兩個小時候就有一班飛機(jī)過去的……你趕緊收拾收拾,趕去機(jī)場?!?br/>
“好,我馬上回家收拾東西?!?br/>
掛了電話,她剛把包放下,又提起,“關(guān)總,我有急事,先走了?!?br/>
關(guān)際:“……”攔住她,“甘愿,有件事情,你必須要知道。”
“事情再重要,也沒有我去找我老公重要,公司里的事情,我相信你會處理好的?!?br/>
“不是,你……
tang”
甘愿一溜就走了。
關(guān)際走出她的辦公室,扶著額,“甘愿……”無奈的又喊了兩嗓子。
甘愿回家,東西還沒收拾好電話就響了,她開起免提。
黎衍的聲音從聽筒里傳來,“昨天,還愉快嗎?”聲音帶著些調(diào)侃,甘愿愣了下,“你對陸維擎說什么了?”
黎衍眼睛一跳,“沒說什么,沒說什么,你放心,你擔(dān)憂的事情,我一個字都沒有提?!?br/>
甘愿松了口氣,“我不是怪你的意思,我一直知道你在幫我,也不是在怪你?!?br/>
“嗯,我知道,你想的是什么?!?br/>
甘愿之所以隱忍不發(fā),是因為太過顧慮他父母的感受,當(dāng)然在嫁給了陸維擎之后,她又顧慮陸維擎的感受,畢竟陸維擎跟葉婕妤在一起十年,揭開葉婕妤的面目,對陸維擎未嘗不是一種極大的傷害跟羞辱,這些他都懂。
“可這些年了,她藏得太深,根本連一點(diǎn)蛛絲馬跡都沒有?!崩柩車@息。
甘愿沉默,本來想告訴黎衍父親可能在醫(yī)院險些氰化物中毒,想了想,還是什么都沒說。
兩個人又聊了幾句,她就匆匆的掛了電話。
司機(jī)接她,送她到機(jī)場。
去機(jī)場的路上,她給時然發(fā)了一條短信說要出門幾天。
顧時然正躺在床上,嘴里含著溫度計,收到甘愿的短信,他有些憂傷,嘆了口氣。
顧經(jīng)年拿著東西準(zhǔn)備給他物理降溫。
“怎么了,這么小就唉聲嘆氣的。”
“我生病了,她都不知道?!?br/>
“你以前生病,都是我照顧的,也沒想著你抱怨,現(xiàn)在想干什么?”顧經(jīng)年挑著眉梢,問。
“那是因為以前,她還在你的身邊,你還有點(diǎn)指望,現(xiàn)在,她跟三叔好了……我替你特別難受?!?br/>
“你又知道了什么?”
“我知道,你是愛著甘愿的,對嗎,不然,你不會這樣照顧我的……”
“傻話,只要你三叔對甘愿好,就可以了,如果他對甘愿不好,我會帶她走,帶她回澳洲,永遠(yuǎn)都不再回來?!?br/>
“哦?!鳖檿r然點(diǎn)點(diǎn)頭,覺得大人感情的事情真復(fù)雜。
“嗯,那個我們改天去太奶奶家一趟吧?!?br/>
“什么?”顧經(jīng)年愣了下。
顧時然嘆氣,“爸爸,其實你什么都不用說,我也猜到了,你跟陸家有一些什么事情,可你明明姓陸,為什么又姓顧了呢,肯定有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我想呢,作為你的兒子,我需要調(diào)節(jié)你跟你親人直接的矛盾?!?br/>
顧經(jīng)年:“……”想了半天,“改天,去一趟也可以,其實我有十年沒回去了?!?br/>
……
陸維擎站在窗前,不停的給甘愿打電話。
她的電話一直不通。
陸小冬一直在他腳邊亂轉(zhuǎn),轉(zhuǎn)的他特心煩,可甘愿的電話又打不通。
“不要亂轉(zhuǎn)了,好不好?”他蹲下/身,陸小冬眨巴著大眼睛,撲在他懷里,他似乎就是知道怎么討好他,肉嘟嘟的小身子一下子進(jìn)到他的懷里,他的心就酥了。
陸西遇躺在床上,一群家庭醫(yī)生圍著他,他視線悄悄的移過來,“想要孩子,就跟你老婆生一個?!?br/>
陸維擎皺眉,“就你在里頭攪局,你覺得我什么時候才能有上自己的孩子?”
冬天坐在床沿,低著頭,眼淚婆娑的看著他。
陸西遇伸手撫摸著她的發(fā)。
醫(yī)生換完藥,都出去了。
陸維擎抱著自己侄子也出去了,不去當(dāng)電燈泡。
出去,就是一片藍(lán)藍(lán)的大海,兩個人坐在沙灘上,陸小冬沒事兒干,細(xì)軟的沙子就往陸維擎的身上撒。
他瞥她一眼,“你消停點(diǎn),好不好?”
“你欲求不滿?”他一副,我什么都知道的樣子。
陸維擎嘴角一挑,“你說什么?”
“我爸爸這個表情的時候,媽媽就是這么說的?!彼f得理所當(dāng)然
,然后瞥她一眼。
陸維擎:“……我以為就時然是個鬼靈精呢,原來你也是?!?br/>
“時然哥哥?我要找時然哥哥,玩耍。”
陸維擎:“……”
忽然陸小冬站在那兒,瞇著眼睛,笑瞇瞇地道:“漂亮姐姐。”
陸維擎順著他的視線過去,甘愿的拎著行李,站在那,跟門口的保鏢說著什么。
他怔住,扛起陸小冬就朝她過去。
黑人保鏢看到他,說了句話,就退下了。
甘愿回頭,墨深的瞳眸里有著他的影子。
“漂亮姐姐?!标懶《_口。
“漂亮嬸嬸?!标懢S擎糾正。
放下孩子,伸手將她抱在懷里,甘愿愣了半晌,許久之后才回抱他,他終于肯理她了?
陸小冬仰著頭,“快親她呀?!?br/>
陸維擎:“……”就提起行李,牽著她的手,陸小冬跟在后面。
進(jìn)了室內(nèi),直奔樓上的臥室,門都沒敲,直接進(jìn)去。
然而……
床上深情擁吻的兩個人,迅速分開。
陸西遇很不高興,“陸維擎,你不知道怎么敲門,是不是?”
“這是二哥陸西遇,二嫂,冬天?!?br/>
甘愿尷尬一笑,接著打招呼,“二哥,二嫂。”
陸西遇咳了聲,還來不及說什么,陸維擎就把陸小冬拎屋里,“孩子,你們先自己看著,我有事?!?br/>
把孩子推進(jìn)去,門關(guān)上。
拽著甘愿到了自己的臥室,抱起她,在屋里轉(zhuǎn)了個圈。
“怎么,忽然過來了,也不跟我說一聲?!彼苈牫鰜?,他的聲音里,有些得意跟激動。
甘愿看著他,“就像你來這里,也不跟我說一聲一樣?!?br/>
“你的電話在家里,我給你留了條了,你沒見著?!?br/>
“根本就沒有?!彼?。
陸維擎:“……我放在桌子上的……你沒看到,以為我走了,就追過來了?”他的心情,頓時明媚了很多。
甘愿皺著眉頭,“我來,只是想告訴你幾件事情,還有幾個問題想問你?!?br/>
“什么,你說?”
“陸維擎,你還記得嗎,有一次,我去會所主動找你……”
陸維擎臉色瞬間變得不好,不明白甘愿為什么會無緣無故的提到這個問題,“你到底想要問我什么?”
“當(dāng)時,你的心情是什么樣的?”
陸維擎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被她破壞了,他抿了抿唇,合著她是來給他添堵的,根本不是因為想他了,或者在意他,怕他跑了就過來了。
他皺著眉頭,甘愿看著他,繼續(xù)問:“陸維擎,我去七月會所因為黎衍的事情找你的時候,你的心情是什么樣的?!?br/>
陸維擎放開她,“你來,就是氣我的?”
他記得黎衍對他說過的話,她不信任她,他可以接受,慢慢的讓他接受她,她現(xiàn)在這是在干嘛?
陸維擎僵著臉,甘愿的話,讓他不得不去想起,算是他們結(jié)婚后第一次的親密接觸,是因為她的老婆,求他放過另外一個男人。
這個男人,是她的青梅竹馬。
知道她所有的事情,她的痛,她的笑,她的歡樂,她的無助,可以用一種讓人憤怒到極點(diǎn)又無處發(fā)泄的態(tài)度來指責(zé)他對她又多么的不好,可他卻又不能反駁。
他終于轉(zhuǎn)過身,從口袋里掏出煙盒來。
點(diǎn)上,重重的吸了一口。
甘愿閉上眼睛,走到他的身后,圈住他的腰,這里的天氣熱,他其實沒有見過他這樣穿著隨意的。
松垮的T恤,還有半褲,腳上踩著一雙拖鞋,神態(tài)慵懶卻又魅力無限,有種頹然的魅力。
他僵著,想要推開她,閉上眼睛,道:“放開!”
“我不!”她繞到他的身前,取走他的煙,捻滅在煙灰缸里,而
后再次走到他的身前。
“甘愿,你發(fā)瘋啊來,煙都不讓抽了?”他氣急敗壞,最后只能用力的抓了抓自己的頭發(fā)。
“對,就是不讓抽。”說著,她挽上他的頸子,親了親他的唇角。
他愣了,神色不明的垂著視線看她。
甘愿深吸了口氣,“陸維擎,你是愛我的。”
陸維擎皺著眉頭,看著她貼在他的懷里,一直重復(fù)著這句話,身子就僵硬了,許久,之后,他冷冷地道:“呵?愛你,你長得可真漂亮!”
她也不生氣,抬頭看他,“是啊,我可不就是長得漂亮嗎,我跟黎衍在一起十年,人前,我們假裝情侶,然后,我們從不牽手,更不用提接吻了,所以,你因為黎衍吃的那些醋,一點(diǎn)意義都沒有!”
陸維擎張了張嘴,最后就笑了,不知道是在笑什么,或許是在笑自己。
甘愿睨了他一眼,“陸維擎,你因為顧時然的事情,不跟我說話,你覺得我什么事情都不告訴你,覺得我心里沒有你,是不是,我去討好你,你愛答不理的,是因為你一直在介意,我為什么遲遲不肯對你坦白黎衍的事情,黎衍把黎氏那么多的股份都給了你,你覺得我們倆肯定有什么事兒,不然……怎么可能會這么大方呢?是不是?”
陸維擎沒否認(rèn)。
甘愿靠在他的懷里,“他對我只是哥哥對妹妹的感情,我跟你解釋了,你是不是就可以心里稍微好受一點(diǎn)了呢?”
陸維擎還是不說話,只是看著她,“你想讓我心情好一點(diǎn)?”
“嗯。”甘愿點(diǎn)點(diǎn)頭。
“好,跟我走。”
甘愿:“……去哪兒?”
他什么都沒說,牽著他離開別墅。
陸小冬看著他倆,“漂亮姐姐,你要去哪兒?”
沒人回答。
……
酒店。
通向套房的幽暗走廊里,他一手托著她的后腦勺,不允許她有半刻的分離,就這樣有些野蠻的吮著她的唇角,嘖著她的舌尖。
甘愿只覺得越來越干渴,吼間忍不住溢出一聲細(xì)微的嚶/嚀聲。
然而下一刻,這個男人緩緩的放開了她,垂著視線直視著她的眼睛,這是他頭一次在甘愿的眼里看到這樣渴望的光芒,她想念他,很想念他……或許是什么事情都說清楚了……
她微微仰著頭,幾乎一個眼神都有著致命的誘/惑。
她細(xì)細(xì)的喘息,目光追隨著他,他頭一低,埋進(jìn)了她的肩頸里,吮吻著她的耳側(cè),脖頸,精短的頭發(fā)磨蹭著她的耳側(cè),帶來一絲絲的刺痛,甘愿難耐的咬著唇,那細(xì)致的幾乎半透明的肌膚下,頸動脈在他唇下危險地跳動著,甘愿只覺得腦袋越來越眩暈,雙手忍不住就抱住他越埋越低的頸,任由他撕咬著他的衣領(lǐng),令人難耐的吮吻蔓延至鎖骨,他用唇,齒順著繼續(xù)朝下勾勒。
甘愿只覺得心跳如雷,環(huán)著他頸上的手卻沒有力氣阻止,只能依著墻壁,由著他的唇為所欲為。
后腰被他強(qiáng)制捧著湊向他,彼此腰腹隔著薄薄的布料緊貼著對方,甘愿終于氣喘吁吁的開口,“回房間啊!”
他的手竄進(jìn)了他的衣服下,順著她的背向上撫觸,每到一處都能引發(fā)她情不自禁地微顫,他含著她的耳,“甘愿,我們商量,商量,要個孩子吧,嗯?”
甘愿有一瞬間的慌亂,抬起頭來,看著他的眼睛,沉默許久。
他也抬起眸來看她,眼中的欲/望生出一絲疑惑來,“不愿意?”
甘愿搖搖頭,他拿出房卡,刷卡進(jìn)房,下一秒猛的捧緊她,再次牢牢的吻住她。
甘愿有片刻的驚慌,漸漸的就融化在了男人緊密的吮吻中,她身不由己的沉溺進(jìn)去,配合著,回應(yīng)著……直到再深的輾轉(zhuǎn)都已經(jīng)不能滿足壓抑在身體深處那些難以啟齒的渴望……
【第一更,還兩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