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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然沒問題?!表n歌樂呵呵的清點著貨物。
一堆書摞在了柜臺上。
曾書書興沖沖的抱著就要走。
“等等。”韓歌連忙叫住了曾書書。
“還有什么事嗎?”曾書書疑惑道:“我不是把錢都付清了嗎?”
“那個,我替另一位顧客問問?!表n歌笑著問道:“你們青云門擁有增加壽命的丹藥嗎?”
“增加壽命的丹藥?”曾書書疑惑道:“店主你這不是號稱諸天交易閣,無物不賣嘛,你自己找不到增加壽命的丹藥?”
“萬事萬物,都是恒定的,我也不可能憑空變出來千奇百怪的東西?。 表n歌攤手道:“我的小店就是在諸天萬界為你們這些顧客搜集你們需要的東西。”
“比如你手中的東西,就是我在跟你的世界完全不同的另一個世界進的貨?!?br/>
“大概懂了。”曾書書撓了撓頭,道:“但是平時我也沒有關(guān)注這些東西,回去我提你問問?!?br/>
“好的,這類丹藥,我可以給你一個高價?!表n歌笑著說道。
“賺大了,賺大了,好多寶貝??!”除了軒轅劍,只剩下一個內(nèi)褲的曾書書抱著一大堆的寶貝興沖沖離開了。
因為就是他身穿的道袍,也是不錯的寶貝。
“唉,虧了,虧了。”韓歌把玩著一顆冰冰涼涼的青色珠子,奸笑道:“虧得我又多了5000價值點??!”
……
唐人街的一個不知名小巷之內(nèi),警察已經(jīng)在這里設(shè)置了隔離帶。
地面之上有五具出現(xiàn)尸斑的尸體。
鑒證科的人在戴著白手套小心翼翼的在現(xiàn)場收集細微的之物,用作取證。
一名白人刑警靠在墻邊吞吐著煙圈,看著那五具尸體,滿臉的晦氣。
被人排擠到唐人街這種撈不到一點油水的地方也就罷了,還一來就遇到這種難以調(diào)查的案件。
“沒有任何的目擊證人,附近也沒有攝像頭,想要找出犯罪嫌疑人恐怕就難了?!币粋€身材矮小的黑人女警察從遠處查證回來,無奈的向白人刑警說道。
“被害人被以利器精準的割斷喉管而亡,手法高度相似,可以判斷是同一人所為?!币晃淮髦坨R的美女法醫(yī)脫下了白手套,看著布萊恩警官述說道:“但是現(xiàn)場除了五名被害人的痕跡,沒有找到絲毫犯罪嫌疑人遺留的痕跡?!?br/>
“皮屑、腳印、發(fā)絲、指紋,統(tǒng)統(tǒng)沒有?!?br/>
“被害人是華人黑幫的編外成員,有多次犯罪記錄,應(yīng)該是在實施搶劫的時候遇害。”黑人女警察補充道。
“殺人者對力道的把握太精準了,死者的喉管被割裂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剛好達到足以致死的程度,這無疑是老手所為,很有可能是一位專業(yè)的殺手?!泵琅ㄡt(yī)推了推自己的眼鏡框,淡淡道。
殺人手法老道,現(xiàn)場沒有任何的痕跡,這幾乎意味著紐約警察又將多出一門懸案。
原本破案率就不高的紐約市警察局,又多了一口黑鍋。
“你們說這可能是那些變種人犯罪嗎?”布萊恩警官吐出一口煙圈,淡淡說道。
變種人威脅論如今仍由不小的市場。
如果是變種人殺人的話,那一切無疑就非常符合常理了。
“根據(jù)現(xiàn)場的取證分析,這不太可能是那些擁有各種各樣奇異能力的變種人所為?!泵琅ㄡt(yī)絲毫不給布萊恩警官面子,毫不客氣道:“由日本劍道、巴西棍術(shù)之類的修習(xí)者的可能……”
“艾麗西婭,你還太年輕,很多事情,結(jié)果并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重要!”布萊恩警官將煙蒂丟在滿是淤泥的地上,狠狠的踩了一腳,道:“對于這些社會的渣滓,我們沒必要太過在意。”
黑人女警察猶豫了一下,道:“可是……”
“沒有可是!”布萊恩警官漠然道。
“各位警官們,打擾一下?!币坏罍睾偷男β曉谶@個狹窄的小巷中響起。
三人轉(zhuǎn)身看去,一位穿著黑色西裝,發(fā)際線很高但仍然將頭發(fā)打理得整整齊齊的白人中年男子正面容和善的看著他們。
“我是來自國土戰(zhàn)略防御攻擊與后勤保障局的科爾森特工,從現(xiàn)在起,這里由我們接管?!笨茽柹毓ち脸隽俗约旱淖C件。
在科爾森看似溫和卻隱含著強勢的話語中,紐約市警局著名的“甩鍋王”布萊恩警官欣然的把鍋甩給了科爾森特工。
……
柔和的陽光逐漸偏斜,溫暖舒適。
在校園門口,充滿了青春氣息的年輕學(xué)生成群結(jié)隊的走進校門,嬉笑之聲不絕于耳。
韓歌表情平淡的走在街道上,穿過馬路,便要臨近校園門口。
“嗡?。 ?br/>
“嗡??!”
伴隨著的重型機車的轟鳴聲,五六個身上掛著金鏈子、印著紋身的混混模樣的人將摩托車停在了校園門口不遠處,任憑揚起的煙塵彌漫了半條街道。
混混們將摩托車靠邊停下,坐在那些摩托車后座上的妖艷女人變紛紛嬉笑著在混混們臉上親了一口,便離開了混混們,向著校園里行去。
而混混們嚼著口香糖,得意洋洋的享受著校園學(xué)生們或羨慕或畏懼的目光。
韓歌瞇著眼睛看著那些混混和那些少女們,搖了搖頭,繼續(xù)以那不緊不慢的腳步走著。
過了馬路,韓歌沒走幾步,兩個叼著劣質(zhì)雪茄煙,穿著黑色皮夾克的黑人青年便若有若無的堵住了韓歌前進的路。
“你們……有事嗎?”韓歌抬起了頭,以一種意味難明的笑容望著堵自己道路的青年。
“哦,奧布里,我們剛才聽到了什么?”一個青年作出夸張的動作,驚奇的笑道:“這位韓歌先生似乎失憶了,他竟然連我們是誰都忘記了?”
只是那青年笑著的同時,眼睛內(nèi)隱含的怒色,就是傻子都看得出來。
韓歌揉了揉太陽穴,道:“抱歉,最近的確經(jīng)歷了一點事情,腦袋都有點短路了?!?br/>
“不過我現(xiàn)在想起來你們倆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