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您怎么來了,臣妾失禮了?!绷柘S行┟H?,今天這是怎么了,哪陣風(fēng)把向弘宣給吹來了。
“皇后,白子連成一片了,這把你輸了,皇后得認(rèn)罰才行呀?!毕蚝胄行┑靡獾卣f道。
“陛下,剛剛不過就是打發(fā)時間的小游戲而已,又不是真的手談,不必當(dāng)真,你們也別跪著了,趕緊把棋盤都撤了吧,銀杏快給陛下上茶去。”凌希邊打岔,邊讓宮人們收拾起來。
“皇后這是要耍賴呀?”向弘宣眉頭一皺,略帶不滿地說道。
“臣妾不敢?!?br/>
忽然向弘宣一只手扣住了凌希的腰肢,他另一只手拿起桌上的白紙條,輕輕地就貼在凌希的兩個臉蛋上,他滿意地笑了笑。原來凌希今天帶著一對碧綠翠珠耳環(huán),配著她這一身象牙白的錦繡衣裙,倒有幾分清新淡雅的風(fēng)情,向弘宣不禁在心中自嘲一番,果然他這個皇后,只要不去見他,就能打扮得讓人賞心悅目。
向弘宣的手一松,就大步走到?jīng)鐾ぶ醒胱隆A柘5哪樕嫌行┪⑽⒎杭t,也許是因為剛剛向弘宣那么親近,也許是懊惱此刻她這滑稽無比的樣子。銀杏一走進涼亭,就看到凌希的樣子,她不由得就噗呲一笑,凌希更難為情起來。
“皇后這是什么茶呀,這就是樹葉嘛?!毕蚝胄攘艘豢阢y杏俸上的茶,簡直難以入口。
“陛下,這是臣妾宮中最好的茶葉了,陛下要是喝不慣,要不喝酒吧,臣妾初夏的時候,釀了一些梅子酒,陛下要嘗嘗嗎?”
凌希宮中當(dāng)然沒有向弘宣平日里喝的好茶葉,那些都是南方的貢品,稀有地跟金子差不多,怎么可能會送到不受寵的皇后這呢?整個皇宮也就向弘宣寵幸的幾個宮妃那有,她凌??蓧虿簧戏?,喝不了這么好的茶葉。
“青天白日皇后讓朕喝酒,朕還是喝茶算了?!?br/>
“陛下,后宮中是不是有什么煩心的事了?臣妾愿意為陛下分憂?!绷柘?粗蚝胄t遲不動的身軀,八成這向弘宣又有什么難題了,這是想讓自己為他分憂吧。
“皇后,華夫人有孕心情郁悶,你要多加關(guān)懷,這樣朕才能沒有后顧之憂?!?br/>
凌希一聽這話頓時明白了,原來是鳳煢瓔又在鬧脾氣了,鳳煢瓔懷孕之后,她就自然不能侍寢了,估計鳳煢瓔是打翻了醋罐子,沒少折騰,向弘宣這是吃不消了,才想到自己吧。
“陛下,華夫人初次有孕,難免心情有些郁悶,臣妾會多加寬慰。”
“寬慰也總不是辦法,皇后有什么方法可以讓華夫人心情舒暢嗎?”
辦法還用她凌希想嗎?只要向弘宣耐心陪伴,鳳煢瓔能這么作天作地嗎?向弘宣自己耐不住寂寞,非得在后宮中撩火,讓鳳煢瓔這醋壇大翻,現(xiàn)在還讓她來收拾爛攤子,向弘宣是真不打算讓她清閑呀。
“陛下,您想讓華夫人怎么個心情舒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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