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計劃？”
民宿內(nèi)，布徹爾從冰箱上層取出兩瓶碳酸飲料，向坐在椅子上觀看新聞的亞瑟詢問。
“這句話不是應(yīng)該我問你嗎？”亞瑟無聊得直打哈欠。
布徹爾點(diǎn)頭，拉開椅子坐下，打開飲料：“看來我們都無事可做?！?br/>
兩人無話，房屋只有電視新聞播報聲。
“你認(rèn)為士兵男孩會在什么地方？”布徹爾沉吟許久，開口扔出話題。
“不清楚，可能是去找曾經(jīng)的隊員了吧。”亞瑟看著電視，昏昏欲睡，無精打采。
全都是一些沒有營養(yǎng)的東西。
看得讓人直打瞌睡。
“和我猜想一樣?！辈紡貭柡裙夤拗刑妓犸嬃希骸熬褪遣磺宄谝粋€會去找誰?！?br/>
“……”
“如果沒有那檔子破事，或許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焙鋈晦D(zhuǎn)移話題，布徹爾陷入回憶，眼神飄忽。
破事自然指的是貝嘉與祖國人之間的那點(diǎn)事情。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屠夫也有一顆柔弱之心?！?br/>
亞瑟輕聲打趣。
“去你媽.的?！辈紡貭枏幕貞浿谢氐浆F(xiàn)實(shí)，笑罵。
他是真的想這樣。
不用勾心斗角，不用打斗，不用復(fù)仇，不用…
什么事情都不用去管，只需要與心愛之人白頭偕老，撫育子女。
說實(shí)話，看著法蘭奇與喜美子兩人攜手離開，他羨慕了。
兩人再次無言，默默享受這久違的寧靜。
「現(xiàn)在報道突發(fā)新聞，一場爆炸剛剛震撼了曼哈頓中央城，早期報告顯示有19人死亡，紐約警察局和超人類事務(wù)局稱這是一個不知名的超人類所為。目前，我們?nèi)匀辉诘却?dāng)局提供更多的信息…」
看著電視上突然插入的緊急新聞，亞瑟來了精神：“看來我們有得忙了。”
“沒想到他剛來紐約就弄出這么大的動靜?！辈紡貭柾虏邸?br/>
自己送上門來了。
……
現(xiàn)場，兩人混在人群中，看著被貫穿的大樓，布徹爾不由得暴了粗口：“他的胸.炮可真TM厲害，一下就能造成這樣的威力?！?br/>
“好好觀察，看看這里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亞瑟善意提醒。
布徹爾聞言環(huán)顧四周，一個人名脫口而出，傳奇。
沃特國際曾經(jīng)的英雄管理副總裁
恰好這個人和他關(guān)系不大好。
不過沒關(guān)系，他總會配合的。
在布徹爾來領(lǐng)下，兩人來到一間豪華公寓門前。
咚咚咚！
一個身材走形，戴著眼鏡，頭發(fā)半白的老人打開房門，面色一變，他不是很想見到布徹爾。
沒有交流，直接合上木門，布徹爾眼疾手快，伸腳抵住，左手按在門上：“嘿，死老頭子，就這么不想見到我？”
“你這個混蛋?！眰髌孓D(zhuǎn)身進(jìn)入房屋。
要說讓他最厭惡的人，布徹爾排在第一。
因?yàn)楹退嘘P(guān)系的事情，總會變得一團(tuán)糟。
進(jìn)入房屋，滿墻的照片述說著這個老人多姿多彩的一生。
“這是亞瑟。”布徹爾坐在單人沙發(fā)，向傳奇介紹坐在另一個單人沙發(fā)上的亞瑟。
“亞瑟?！眰髌嫦騺喩⑿c(diǎn)頭，只要不是布徹爾，他很樂意和陌生人交談。
亞瑟回以微笑，對這個老頭產(chǎn)生了一絲興趣。
“傳奇，士兵男孩來找你了，我需要知道他說了什么?！辈紡貭栒Z氣平緩。
“你瘋了嗎？他他媽.的早就死了。我用我孩子的性命發(fā)誓?！眰髌媾e起右手，一本正經(jīng)的發(fā)誓。
布徹爾輕笑，嘲諷道：“你他媽.的恨死你的孩子了?！?br/>
“如果你遇見他們，也會恨死他們的?！?br/>
“聽著，傳奇，我沒有在和你開玩笑，告訴我你們交談了什么?！辈紡貭栒Z氣深沉，眼神深邃，讓人琢磨不透。
“我可以當(dāng)做你是在威脅我嗎？”傳奇偏偏不吃這一套：“我說過了，那個家伙早就死了。”
士兵男孩之前的確來找過他。
說了很多事。
可他為什么要坦白，就因?yàn)橐恍┩{？
開玩笑，他活這么大，什么場面沒有見過。
“傳奇先生，我知道你與布徹爾之間有一些誤會，但在有些事情面前，這不值一提?！眮喩朴频卣f。
“孩子，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眰髌鎻澭断伦笮⊥龋羌僦?。
“幫助他只會落到我這種下場，你應(yīng)該遠(yuǎn)離他，而不是和他一起做事?！彼眉僦钢紡貭栂騺喩獎竦?。
布徹爾從沙發(fā)上站起，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有威懾力：“我會用那條腿，砸爛你的腦子，相信我?！?br/>
“野蠻人只會使用暴力?！眰髌娌粸樗鶆樱眢w向沙發(fā)靠去，右手從衣服內(nèi)兜摸出雪茄。
“布徹爾，不要使用暴力?！眮喩ゎ^看向布徹爾。
“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失去自由。傳奇先生，什么是自由？”
“自由？”傳奇愣住，他不清楚為什么亞瑟要為這么富有哲學(xué)氣息的問題。
猶豫了一下，笑道：“對于我來說，自由就是衣食無憂，精神滿足，肉體瞞足。怎么突然說起這個?！?br/>
“那假如我融去你四肢，割下你的舌頭，挖下你的眼睛，自由又是什么？”
“那和死了有什么區(qū)別。”小聲自語，傳奇從亞瑟泛紅的雙眼移開視線，搖頭失笑：“我以為我見了鬼，但真的是他。”
他妥協(xié)了，這兩個瘋子。
“也許他的胡子變得亂蓬蓬的，但他一點(diǎn)都沒變老。
雖然他出演《愛情與戰(zhàn)爭》時有點(diǎn)可疑，跟他一起出演的菲比凱茨19歲，他63歲。
哦，艸！還記得《偷天陷阱》嗎？康納利上了澤塔瓊斯。他比那還厲害。”
“士兵男孩來這里干嘛？”布徹爾再次強(qiáng)調(diào)。
“來取他的戰(zhàn)服，我保管著它?！眰髌媛柫寺柤纾骸澳懔私馕?，我很感性。不過那套戰(zhàn)服我確實(shí)為凱利勒布洛克穿過一次?！?br/>
“他接下來要去什么地方，有對你說過嗎。”亞瑟追問道。
傳奇如實(shí)回答：“他還問了他女朋友住址?！?br/>
“猩紅女爵?！辈紡貭桙c(diǎn)頭，心中有了目標(biāo)。
但為了情報真實(shí)性，還是多嘴問了一句：“為什么？”
“我不覺得那會是一次幸福的重逢，但是…我不知道。也許你們可以過去看看。”
見兩人陷入沉思，而后補(bǔ)充道：“重要的是，趕緊從這里滾出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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