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葉寒眼看眾人都在舌戰(zhàn)自己的師父,心里氣惱無比。
渾身玄力,宛如一條大河奔騰起來,從他肉身上傳來轟鳴之聲,看的出來他是動了真怒。
慕容白衣眉頭皺成了一個疙瘩,給男子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先不要著急動手。
“哼,你們仗著人多舌多,我現(xiàn)在也說不過你們,不過接下來的塔斗我會要你們好看的!”
眾道士一聽,頓時捧腹大笑:“就憑你的懦夫弟子,也想在塔斗上出風(fēng)頭?你這是在當(dāng)我們沒聽過笑話不成?真是逗死我們了。”
歐文,劉峰等天才都是從嘴里,不屑的冷哼一聲,用異樣的眼神盯著禹葉寒。
納蘭火舞冷淡的美麗臉龐,猛的看向男子的身體,狹長的眸子里精芒一閃而逝:“此人就是那個殺死我徒弟我的人,真是讓我一通好找,接下倆倒是有好戲看了?!?br/>
慕容黑衣緩緩的吐出一口濁氣:“按理說你這個公會罪人,是沒有資格參加塔斗,但是看在你我是兄弟的份上,我允許你參加,但是前提是你的弟子在第一輪斗丹中,必須拿到前三甲的成績,不然無緣下一輪晉級大賽?!?br/>
嘶―
眾人倒抽一口涼氣,這個規(guī)則簡直是太難了點,誰都知道第一輪的大賽能晉級一百多個名額。
能進入前三的絕對是天才中佼佼者,光是納蘭火舞就能占據(jù)一個名額,然后歐文也能,剩下的一個名額,肯定是從劉峰等天才中誕生一個。
試問?禹葉寒何德何能進入前三甲的成績。
這不是純粹在危難他嗎?
不過沒有人會同情慕容白衣,誰讓這個家伙十惡不赦,一個罪人能參加塔斗就不錯了。
然而后面的話,讓眾人大吃一驚。
禹葉寒給師父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最后目光犀利的掃視一圈,聲音清朗道:“不就是前三甲嗎?你以為就憑這個能難住我?接下來我會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天才!”
“吹牛逼不打草稿!”
“我倒想要看看他怎么進入前三甲。”
“他現(xiàn)在連紫袍道士都不是,還想拿到前三甲,我看他連煉丹都不會?!?br/>
“可惜了慕容白衣一身本領(lǐng),怎么教出這樣一個只會說大話的弟子?!?br/>
周圍的道士都指指點點,議論的聲音紛紛響起。
眼看天色也不早了。
慕容黑衣清了清嗓子,讓眾人冷靜下來,緩緩的說道:“現(xiàn)在塔斗開始,所有弟子到前面的煉丹廣場上集合,開始煉丹?!?br/>
得到命令之后,不管是紫袍的道士,還是沒有道袍的道士。
都開始集合在了廣場上。
禹葉寒放眼望去,這次參加煉丹的估計有兩萬多個名額,雖然人數(shù)眾多,但是由于廣場巨大,每個人之間還是有很大的空閑位置的,并不會影響其他人煉丹。
此刻,所有煉丹師,都從儲物戒里面,取出了自己的丹爐,道具,以及煉丹使用的丹火。
一股磅礴的古老之氣,鋪面而來。
慕容黑衣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這就是公會培養(yǎng)出新一代的煉丹師。
這種煉丹的氣勢,已經(jīng)牽動了天地間的某種力量。
“計時開始,一炷香的時間,你們可要把握好了?!?br/>
一位丹童打扮的弟子,不知道從哪里取出了一支燃香,插在了廣場上面的巨大香爐里面。
禹葉寒雙手抱胸,選了一個位置,也開始準(zhǔn)備煉丹。
正準(zhǔn)備煉丹的道士,忽然看到禹葉寒之后,臉上露出一絲不屑的譏笑:“他還真有膽量煉丹?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手段。”
“他連穿道袍的資格都沒有,拿什么和我們比斗?”
“別說道袍了,他估計連煉丹爐都沒有,哈哈。”
“轟?。 ?br/>
此刻,就連金袍道士納蘭火舞的目光,也是好奇的集中在男子的身上。
她倒是想要看看這個家伙能有什么動作。
“轟??!”
在眾人疑問的眼神之下,禹葉寒從儲物戒里面取出了自己的丹爐,黑色的神秘丹爐,重重的砸在了廣場上面。
這一擊,所有人都清楚的感覺自己的腳底,一陣麻木,這力道可謂是相當(dāng)?shù)拇蟆?br/>
就連堅硬的地板,都經(jīng)不住這么砸,咔咔的延伸出一條條裂縫,迅速的龜裂開來。
這是什么丹爐?看起來好笨重的樣子?
所有煉丹師都是好奇的看著禹葉寒的丹爐,一道道神魂之力,從四面八方而來,圍繞在黑色丹爐的上面。
似乎想要看看這丹爐的等級。
不過很快的他們又是一陣爆笑,根據(jù)他們的觀察,發(fā)現(xiàn)這個丹爐并沒有任何的力量波動,看起來和一塊廢貼差不多。
“他的丹爐居然是一件凡器,怎么這么窮,連一件王器都買不起,哈哈…”
聽到他們的話語,禹葉寒好奇的盯著其他人的丹爐。
放眼望去,他們的丹爐看著道士威武霸氣,上面雕刻著天地間的奇珍異獸,一看就不是凡品。
“道士還真是有錢?。俊庇砣~寒在看看自己的丹爐,這一比差距都出來了。
不過他的心里一點不自卑,雖然自己的丹爐目前很次,但他的真實本質(zhì)可是神器啊。
只要自己能不斷地收集碎片,淬煉這個丹爐,早晚有一天能讓它重現(xiàn)當(dāng)年的光芒。
眼看,這時已經(jīng)有人開始,取出藥材,進行洗漱,整理,分割,投進了丹爐里面。
禹葉寒也不想浪費時間,準(zhǔn)備煉丹。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有一道金色的神魂力量,從前面的某個方向,向他爆射而來。
這道力量,相當(dāng)渾厚,宛如一座大山從天而降,似乎想把他給一下子砸死。
心里驚駭之下,不敢有絲毫的怠慢,禹葉寒這還是第一次,遇到如此強大的神魂力量。
識海內(nèi),星河葫蘆嬰似乎感受到了威脅,哇哇的怪叫兩聲,吐出一條粗大的璀璨的星河匹練,呼嘯而出,帶著神秘莫測的星空符文,劃過氣流,引得空間傳來一陣音爆。
轟隆一聲巨響,兩道強大神魂在空中相遇,對轟了起來,摩擦的那一瞬間,產(chǎn)生了巨大的爆炸力。
一道蘑菇云憑空而出,似乎這里有炸彈爆炸。
周圍的空間被紛紛震塌,廣場里面正在煉丹的道士,有的無法躲避這強大的一擊,直接受到了干擾,正在熬煉丹藥的丹爐,紛紛炸裂。
“臥槽,這是什么情況?”
“我花重金買的丹爐,怎么說沒就沒了?!?br/>
場面頓時傳來一陣鬼哭狼嚎,接著便是傳來了慕容黑衣無情的聲音:“剛才丹爐炸裂的人,直接淘汰?!?br/>
稀里嘩啦,場面上傳來一陣陣心碎的聲音,怎么這么倒霉,還沒有煉制丹藥就被淘汰了。
讓很多人都不能接受,一個個不服氣的看著慕容黑衣,質(zhì)疑道:“憑什么就這樣淘汰我們?這次的丹爐和我們本身并沒有關(guān)系?!?br/>
誰心里都清楚,那是因為爆炸傳來的余波,把他們給影響了。
慕容黑衣冷冷道:“哼,一群廢物,自己實力不濟還不服氣,剛才那道爆炸之力,就是對你們的考驗?!?br/>
什么?所有煉丹師都是一陣不解。
就連禹葉寒也是露出可一絲疑問。
“你們以為這第一輪只是讓煉制出丹藥那樣簡單?”慕容黑衣道:“在你們接下來的煉丹過程中,將會不斷的有神魂力量,攻擊你們其中的任何一個人,如果你們無法接下來,那就做好被淘汰的準(zhǔn)備吧!”
禹葉寒明白了,原來剛才那道金色神魂是公會里面故意的,這讓他緊緊的攥著拳頭,要不是因為擁有強大的元神,還真的無法抵擋下來那等攻擊。
不過最可氣的卻是,他誰都不攻擊,為什么專門挑選自己?
“這個老狐貍是故意在為難我,看來接下來該有罪受了?!庇砣~寒的遭遇是最苦逼的。
其他受到波及被炸爐的天才,簡直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要是那道金色神魂轟向他們的話,可就不是炸爐那樣簡單了,說不定神魂都要被抹殺了。
似乎看出了眾人的不服氣,慕容黑衣繼續(xù)解釋道:“煉丹講究是要提供一個良好的環(huán)境,這點說的不錯,但是你們反過來想想,假如哪天,星辰古域爆發(fā)了戰(zhàn)爭之后,要你們這些煉丹師,上戰(zhàn)場煉制丹藥,難道在那種惡劣的戰(zhàn)爭環(huán)境下,你們就不用煉丹了?你們還要告訴他們,我們煉丹要提供一個良好的環(huán)境,否則就是煉制。這些都是笑話,不管在任何一個場合,只要別人有需要,做為一名合格的煉丹師,都要義無反顧的沖上去煉丹。”
一番話說的眾人一陣無語。
禹葉寒的瞳孔里露出一絲精芒:“這個人不像表面看的那樣簡單,如此高深的話都被他說了出來,師父他老人家在這一點上面卻是比不了他?!?br/>
另一邊的慕容白衣,聽到這些話之后,露出了思索之色,沒有人知道他的心里想的是什么。
就這樣,一個爆炸波動,直接一次性的淘汰了將近兩千多名煉丹師。
經(jīng)歷了這番小風(fēng)波之后,煉丹大會繼續(xù)進行。
很多天才都已經(jīng)把需要用的材料給準(zhǔn)備好了,接下來將是點火這一環(huán)結(jié)。
這里面煉制速度最快的就是納蘭火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