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慶城中有一處地方,名聲那可是響透整個西慶城,不管達官貴人,還是平民百姓都十分向往那地方——姻氳坊。
聽這姻氳坊之名,知其意便知是那煙花之地。
姻氳坊出名之因,當然是坊中姑娘年輕漂亮,不但姑娘們都是在案幾中,琴棋書畫有很高的造詣,而且在床弟間的情、騎、術(shù)、話,也是獨有見地,風韻長存。在這姻氳坊中,沒有什么頭牌之說,因為這里全是頭牌,全是女中精品!姻氳坊獨領(lǐng)煙花界之風*騷,那是自然。
此時,在姻氳坊的樓中一包間里,一個中年人一臉賊笑地看著懷中的可人兒,一臉的胡腮,看起來很瑣猥,可他偏偏是龍國的一位權(quán)臣之一——兵部尚書顏長清顏大人。
顏大人摟著他懷中的嬌人兒,色瞇瞇的說道:“嗯……寶貝想吾沒有?”
懷中嬌人兒嬌嗲嗲地說道:“小清清,奴家不是與你說過嗎,不要在奴家這里說話用那些官腔”。
顏大人用手輕扶過懷中嬌人兒的玉臉“好……好,吾……不是,是我,我什么時候成為妳的小清清啊,妳看我全身上下都身強體壯,包括那里……妳也說不小的”。
可人兒白了顏大人一眼,眼神嫵媚而風*騷:“小清清……你討厭,嘻嘻……”
顏大人一只手柔捏著她豐潤的美墊,一只手在把玩著懷中可人兒那傲美聳立的胸巒,無比興奮,很是留戀的樣子,似乎手感真的不錯,瞇著眼奷笑著:“寶貝兒,我有多討厭啊,不過……我很喜歡妳叫我小清清”。說話的同時,手上又加大力度。
“啊……”懷中可人兒一聲嬌喝,吐氣如蘭,呼吸也變得有些不順,“小清清……你……啊……你這個壞人頭,奴家那里都被你弄出水來了,嗯……不行,奴家也要給你弄杯水來”。說著好像很艱難地伸手去給顏大人倒酒水。
“來,小清清,奴家喂你”??扇藘憾酥票麄€嬌軀都趴在顏大人身上,很是曖昧,瞪著大大的美目,似是渴望的眼神,嚕著紅紅的美*唇說道:“小清清……你上回跟奴家說要贖回奴家的賣身契,是不是真的呀?奴家心里面可只有小清清你一人的,奴家不想再在別的男人面前賣笑了”。說完頭偏向一邊,美目望著桌上的紅燭,顯得有些惆悵。
顏大人扶過可人兒的香肩,湊著滿臉胡腮,在可人兒的紅唇上親了一下,輕笑著說道:“寶貝兒,你就放心吧,我對你說過的話哪一句有假?我今日已經(jīng)帶來贖金,以后你就得全心全意地服侍我”停了一下又道:“只不過……”
懷中嬌人兒很是高興,終于擺脫了這煙花之地,是個正常的女人都不愿過那飄無定所的生活,都想找個有權(quán)有錢人嫁了,如今她能綁住這個當官的,自然不放過。
“小清清,只不過什么呀?”
“寶貝兒,我想建一座府第,專屬你我的府第”懷中嬌人兒聽到這里,嬌軀在顏大人的懷中貼得更緊。顏長清很是享受這樣的溫存,握住嬌人兒的玉手說道:“但這事要戶部和工部都答應(yīng)才行啊,工部我先前去拜訪過,這主要是戶部主薄那邊,要他撥些款項才行啊,我總不能掏自己的銀子建私府,不然被那些有心之人拽著把柄……,那總的來說要在明面上,得到大家的同意才行,比如說是賞賜……”
懷中人兒挪了挪嬌軀,又去給顏長清滿上了一杯酒水,端著杯子湊到顏長清的胸口處,說道:“小清清,你給奴家說的這些,奴家聽不懂,奴家只知道伺候你,來……潤潤喉吧!”
顏長清喝了這杯酒水,又說道:“寶貝兒,走吧,去老鴇哪里先把你的賣身契贖來再說,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與你過二人世界,到時你可要好好的伺候我……嘿嘿……”一臉賊笑,大手還不忘在可人兒的美墊上狠狠地捏一把。
門外一名護衛(wèi)此時在門口來回走動,他可是在這兒有一會兒了,好像有事通報,但又怕打擾大人的好事,所以只好在門口徘徊不定,突然,“吱”的一聲,房門打開,顏大人和他的嬌人兒雙雙出來,這護衛(wèi)立馬上前,躬著身子說道:“大人你可算出來了,戶部主薄大人派管家通稟,說有要事相商,請大人您速去”。
顏長清慧心一笑:我還找不了借口相談私宅的事,如今他倒是先找上門來,嘿嘿……看來有著落了。
顏長清對護衛(wèi)說道:“爾等在樓下等著,吾一會兒就去”。轉(zhuǎn)身對身旁的美人兒笑著說道:“嘿嘿……寶貝兒,帶路……”
一個時辰后,戶部府,唐啟誠的書房內(nèi),此時朝中三位大人物聚座一起。唐啟誠的雙眼有些發(fā)紅,這是他在一個時辰前,看了那封從伊州方向送來的急件后,傷心所致。
顏長清看到此情時,調(diào)笑著唐啟誠:“唐大人雙眼發(fā)紅,是否昨夜在哪個小妾身上*勞過度?”
唐啟誠此時的心情也沒與他計較,只是搖頭說道:“顏大人,吾說來慚愧,今日邀請顏大人過來就是為了商議此事,還請顏大人協(xié)助才好啊”。
顏長清心道:相助么?看來我與寶貝兒的私宅就有著落了,嘿嘿,寶貝兒,你等著,到時我會讓你夜夜跪地求饒……
唐啟寬聽著唐啟誠這樣說,忙接道:“哦……二弟,是何事要吾等速速前來?”語氣還有些生氣的樣子。
唐啟誠從懷中掏出一封書信遞給他:“汝自己看吧……”
唐啟寬接過書信一看,震驚地說道:“父親他……,二弟,汝說這信件所言是否當真?”顯然唐啟寬在心性上沒有唐啟誠那樣容易動情,唐啟誠那可是傷心欲絕。
唐啟誠好像很無力的回到:“兄長……難道伊州州牧使嫌命太長?敢戲耍吾兄弟二人?”
唐啟誠這樣與他大哥說話,唐啟寬也沒生氣,畢竟現(xiàn)在情況不同,他能體會二弟的心情。
唐啟寬看著他二弟說道:“信上所言……謀殺吾父者乃可疑兇手伊州大福源等人,其武道高強,現(xiàn)如今伊州城又有公主在……,二弟汝說,該如何是好?”
唐啟誠眼冒寒光,咬牙砌齒狠狠地道:“無論其大福源是否真兇,吾都不會放過一人;無論其武功有何多高強,吾定會叫他碎尸萬段!”
唐啟寬和顏長清聽著唐啟誠的一席之話,皆是心生寒意,似有懼怕之感,這是一種強大,先天初期修為——唐啟誠的氣勢。
唐啟誠的氣勢稍減,看向在一旁跪坐的顏長清,緩緩說道:“所以……要顏大人相助……”
顏長清疑惑的說道:“哦……?唐大人要吾如何助法?”
唐啟誠看了在坐的二人,胸有成竹的說道:“公主在伊州是有阻吾行之事,不能用伊州之將來行此事,但……如若有顏大人之調(diào)兵手令乎,此事?lián)鷳n將風雨無阻”。
“吾看再派二十名后天武者高手去比較好,嗯……以防萬一”唐啟寬說道。
顏長清理了理他那胡腮,問到:“調(diào)兵手令出,必要調(diào)兵,不知兩位唐大人要調(diào)多少兵力前往?
唐啟誠伸出兩個手指。
“哦……兩千?”顏長清說道。
唐啟誠搖搖頭,說道:“兵不在多,在于精,有那二十名后天武者前往,足矣,這兵……只是一個晃子罷了,就兩百名騎兵吧……”
唐啟寬和顏長清到現(xiàn)在才釋然,原來唐啟誠是借——調(diào)兵手令。
顏長清看向唐啟誠說道:“只兩百么?不過……”停停又說:“不過吾也要唐大人答應(yīng)吾一件小小的要求”。
“哦……?汝講……”
顏長清嘴角露出了笑容:“跟吾修建一府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