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瑤很是奇怪,這歷代宮中會跳舞的妃子數(shù)不勝數(shù),單單憑借著跳舞就想得寵,未免太牽強了吧?
雖然這般想著,方瑤并沒有說出來。
顧清寒從神色,到動作,細致入微。
沒錯,她教的這舞蹈就是她當年入宮的時候給蘇元青跳的。
連續(xù)兩天,方瑤都來找顧清寒學(xué)習(xí)舞,方瑤疑問道:“即便是我學(xué)會了,皇上也并沒有空或者會記得我,我又如何找機會跳給皇上看呢?”
顧清寒輕抿著嘴唇,淡然如斯的說道:“無妨,你只需要把舞跳好,其他的我來處理便是。”
方瑤看著顧清寒自信滿滿的模樣,有些時候和她說話,就覺得像是在和一個閱歷豐富又懂得如何駕馭男人的女人在說話。
但是實際上回過神來的時候,眼前卻只是個小女娃,她知道,這樣自己輕易的相信一個小女娃,可能會有些荒唐,但,這個宮里又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呢?眼下也只能死馬當活馬醫(yī)。
終于在第三天的時候,方瑤把那支舞已經(jīng)跳的爛熟于心了,一顰一笑,一招一式都水到渠成了。
今天她要離宮,蘇元青肯定會設(shè)宴的,到時候只需要把方瑤引出來,她的大計就可成了。
很快,便有侍衛(wèi)來通知顧清寒,“皇上設(shè)宴,請您過去。”
顧清寒點了點頭道:“我馬上就去?!?br/>
方瑤被顧清寒領(lǐng)進了偏殿,坐在銅鏡前,顧清寒拿起桌子上的眉筆給方瑤畫眉。
畫完眉又給方瑤抿了一口胭脂。
一系列下來,方瑤驚愕的看著泛黃銅鏡之中的自己。
很陌生,不像是她自己,她微微動了動嘴唇,卻似有萬種風(fēng)情,梁晴給她化妝的不算是很驚艷,但也不普通,單單是畫眉的技術(shù),都不是一朝一夕可以練成的,應(yīng)該是天天畫眉才有如此技術(shù)。
她現(xiàn)在開始懷疑,這個梁晴到底是何方神圣,她真的只是尚書女兒身份那么簡單嗎?
顧清寒離開之前轉(zhuǎn)身對著方瑤道:“到時候你按照計劃行事就行了?!?br/>
說完之后便離開了。
蘇元青給顧清寒設(shè)宴,這一來是為了讓大臣們明白,他作為天子,用大臣的子女去和親實乃無奈之舉,他會特別關(guān)照顧清寒的,他要顧清寒像是一位公主一樣嫁過去和親,這樣不僅彰顯了國家的臉面,又讓對手滿意。
顧清寒入了座,蘇元青便“體貼”的問道:“這三日學(xué)習(xí)的如何?”
“該記住的全都記在心里了,等到和親過去,臣女一定不會讓皇上丟臉的,皇上放心吧?!?br/>
蘇元青滿意的說道:“都說虎父無犬子,看來尚書大人的女兒也是這般乖巧伶俐,朕一百個放心!”
“我看書上記載說皇宮里面會跳舞的姐姐很多,不知道皇帝哥哥能不能讓臣女大飽眼福?”
蘇元青一愣,隨后道:“晴兒喜歡,朕自然樂意,來人!”
很快,一群舞姬慢盈盈的走了上來。
隨后,樂師奏起美妙的音樂,行云流水一般,舞姬們開始甩動水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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