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真以為單打獨斗能贏的了我嗎?”晏別天冷笑道。
有了丹藥的作用加持,他現(xiàn)在底氣十足,再次恢復了桀驁不馴的樣子。
顧劍門只是冷冷地看著晏別天,并不說話,只是在默默積累內力,現(xiàn)在的晏別天在天外天丹藥的幫助下實力暴漲,必須要提起十二萬分的精神來應對。
而站在顧劍門身后的其他人也都嚴陣以待,他們都在防備天外天的人馬,只要李長老那邊有人動手,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阻攔。
但至少此刻,戰(zhàn)場還是屬于顧劍門和晏別天兩個人。
終于,顧劍門率先出手,持劍與晏別天交戰(zhàn),而晏別天此刻只感覺自己渾身上下真氣不斷增加,身體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提升了數(shù)倍。
晏別天的刀法如同猛虎出山,既兇且狠,刀刃所過之處,土石盡碎
“你覺得誰會贏?”百里東君朝著司空長風問道。
“如果是之前的晏別天,顧劍門想要殺他輕而易舉,但現(xiàn)在晏別天靠著那秘藥的作用下實力突飛猛進,雙方的勝負就有些模糊了?!币慌缘难禄卮鸬馈?br/>
“那可未必,我倒是覺得,晏別天縱使服下奇藥實力暴漲,也不過是臨死前的掙扎罷了?!?br/>
鐘離詢輕笑,他的雙目不知何時竟化作晶瑩剔透的金瞳,而此時的鐘離詢眼睛竟透過了晏別天的肉身,觀察到了其周身經脈,內力運轉,此刻鐘離詢能清楚的看到。
晏別天的經脈正被體內丹藥的藥力瘋狂壓榨榨取他的真氣,而他渾身的氣血也在飛速消耗。
此時的晏別天就如同一支正在沸騰的熱水壺,天外天丹藥則是一把猛火,讓水壺里的水在不斷沸騰,但是這把火卻是在讓水不停蒸發(fā)。
所以說別看晏別天現(xiàn)在看來生猛的一批,幾乎是壓著顧劍門打,但現(xiàn)在的勇猛戰(zhàn)力卻是完全建立在透支生命力的基礎上的。
再這么打下去,晏別天縱使勝了也沒有多少好日子可過了,一旦藥力散去,晏別天的境界不僅會不進反退,還會因為生氣的流失而極速衰老,最后油盡燈枯而死。
而晏家,在與顧家血拼之后實力本就衰落,晏別天這個家主在突然暴斃,到了那時,西南道兩大豪強一個比一個虛弱,到時西南道其它勢力如白蛟幫之類的一看……
哎呀,晏家,顧家都快玩完了,這么好的機會,這么完美的時機,不趁現(xiàn)在落井下石,痛打落水狗都對不起自己好嗎?
到那時西南道就會徹底陷入紛爭,彼此互相傷害擴張勢力,西南道就會徹底亂成一鍋粥。
而有著強大實力的天外天則可以坐山觀虎斗,看著西南道內亂,等等到合適的時間,便可以漁翁得利,將西南道這塊肥肉狠狠地咬上一大口。
甚至完全獨占,也未嘗不可。
這是個多么完美的計劃,完美到鐘離詢都忍不住拍手稱贊天外天,當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只可惜,天外天卻唯獨低估了顧劍門的實力。
縱使磕藥了又如何?與真正天才之間的差距,可不是區(qū)區(qū)一枚丹藥就能彌補的。
果不其然,場上的戰(zhàn)斗局勢大變。
“兵勢者,善出奇,無窮于天地,不竭于江海,所謂木石之性,安則靜,危則動,方則止,圓則行。
顧善戰(zhàn)人之勢,如轉圓石于千仞之山者…”
“勢也!”伴隨著的顧劍門一聲怒喝,手中的月雪劍一劍重創(chuàng)了晏別天。
晏別天被這強大的一劍打得深受重傷,倒飛出去,重重的裝在了一出圍欄上。
顧劍門看著眼前已無力再戰(zhàn)的晏別天,眼神中滿是冰冷與殺意。
都是因為這個人,自己失去了敬愛的兄長,顧家因此元氣大傷,從那時起他就立誓,終有一天,他要將此人斬于劍下,報此血海深仇。
然而,事又豈能盡如人意,晏家,天外天,可不會單單因為一個生死決斗的約定而坐視不理。
一直看護晏琉璃許久不曾出手肖歷此刻坐不住了,只見他飛身而出想要救下晏別天,
突然一凌空飛來的石子如出弓利箭襲來,肖歷側身躲避,中途退開,定睛一看,只見站在百里東君身旁的鐘離詢一臉無辜,臉看向一旁,嘴里吹著口哨。
“南俠鐘離向來不介入江湖勢力紛爭,如今這是何意?”
然而面對他的職責,鐘離詢也不懼,說道:“肖先生,生死決斗,各安天命,這是江湖上的鐵律,您還是莫要插手的為好?!?br/>
“鐘離大哥,你終于肯出手了?”百里東君驚訝問道。
自從認識鐘離詢在到其顯露武功后,百里東君就希望能讓鐘離詢出手相助,然而鐘離詢卻只是出手護衛(wèi)自己,對于顧晏兩家的爭端卻從不插手。
“既然是生死決斗,那么就要公平公正,晏別天服藥已是破壞規(guī)矩,現(xiàn)在還要插手可就有些過分了,我也只是出手維護一下規(guī)則罷了。
就算我不出手,也會有其他人出手的?!闭f罷,鐘離詢還看了一眼雷夢殺一行人,其中柳月公子手中已經夾了一片樹葉,可想而知,鐘離詢不出手,柳月也不會坐視不理。
機會難得,顧劍門飛速沖向晏別天,想要速取對方姓名,可惜,李長老抽刀一揮,彎刀與長劍相撞。
顧劍門被李長老霸道的一斬擊退,不顧虎口發(fā)麻,忌憚地看向李長老。
來了來了,反派經典專屬橋段,玩不過就掀桌子。
“老不羞竟敢犯規(guī),當我們北離八公子是擺設不成,兄弟們,并肩子上??!”雷夢殺怒斥李長老,當即下令一起圍毆對方。
“啰嗦!”
誰知扭頭一看,洛軒,柳月,墨曉黑三人早就已經撇下他率先出手了。
而天外天一方,白發(fā)仙與紫衣侯也是當場出戰(zhàn)。
幾人當即與天外天和晏家殘部交戰(zhàn),而另一方觀戰(zhàn)的幾人中,司空長風握槍的手在不停的顫抖,并非恐懼,而是槍客在見證這精彩的戰(zhàn)斗而熱血沸騰。
“能見證如此精彩的一戰(zhàn),此生無憾了!”這一次槍客沒有猶豫,而是主動選擇加入到了戰(zhàn)斗中。
雙方的戰(zhàn)斗異常的火熱,常人若是踏入只會是死無葬身之地。
“小心啊!賠錢貨!”
百里東君叮囑司空長風小心,一旁的小白卻緊緊拉住自家公子說道:“公子,別去?!?br/>
小白的話語中滿是請求與關切,她不希望自家的公子介入到危險之中。
百里東君見此也只能繼續(xù)作壁上觀,但少年的性情卻讓他并不甘心什么都不做,于是他扭頭對鐘離詢說道:
“鐘離大哥,你還不出手幫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