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互相無奈的看看彼此,又看了看夏陽。
“走吧,看的什么,難道你要我們兩個姑娘來背這個大老爺們嗎?”萌對凌風說完,就和慕含拉著手走了,留下他一個人苦逼的背起夏陽,夏陽他的身板十分壯,背上去非常的沉了。
凌風發(fā)誓,這是他這輩子走的最長的路,是背后的夏陽沉重的就像頭豬一樣。
萌和慕含笑嘻嘻地靠在車上等著凌風,一臉的悠然自得,凌風卻累得氣喘吁吁。
“你們,你們真沒人性?!绷栾L累的顧不了那些,直接將夏陽從背上扔到地上,然后連忙跑到車上拿起一瓶礦泉水,猛灌幾口,喘著粗氣對他們抱怨著說。
“你一個老爺們,這次什么作用都沒有,不讓出點苦力還能干什么呢?”萌抱著手鄙視的說,旁邊的慕含沉默不語,看那個表情似乎是贊同的。
“我真是信了你的邪,還想著你有多危險,大老遠的跑來救你,把店里的生意都放了下來,卻沒想到換來你這樣一個白眼狼?!绷栾L不開心的對他說。
這風語柔是什么情況,她不是預見的是自己抱著渾身是血的萌嗎?這明顯自己是一個大英雄的形象,怎么現(xiàn)實卻是自己是最慫的一個。
“你就不要嘲笑他了,趕緊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可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沙子。我現(xiàn)在只想到城市里美美的吃上躲飯,壓縮餅干可實在是讓我吃吐了?!蹦胶匆姾髠湎淅镞€放著幾大包壓縮餅干,眉頭緊皺,犯了難。
這沙漠的幾天旅程里,大家再見不得的就是壓縮餅干,淡而無味,還硬的跟磚頭一樣。這剛想一想就感覺后牙根一陣抽痛。
“好,我來開車,你們在后座緩一會兒,嗯……這個隨便扔到一個地方就行了,他醒過來,會自己活著回去的?!泵瓤粗稍诘厣喜皇∪耸碌南年?,沉思了一會兒說道。
“他回去不會找你麻煩嗎?”凌風問道。
“他還找不到我的麻煩,現(xiàn)在家里的人可是都在通緝他。我也很想手刃了他,可是現(xiàn)在還不行,他背后的大魚還沒有釣到,所以可以讓他再活點兒時間。”
萌看著夏陽,眼睛里是復雜而又堅定,似乎他們之間的故事還很漫長,背后的大魚指的是什么?難道說這夏陽背后還有一個神秘人嗎?或者說這夏陽的背后的大魚指的是暗組織的首領?
凌風一邊想著一邊將夏陽拖到車上,他太沉了,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放到車上。
萌將車開動的時候,凌風和慕含,就十分疲憊的在車上睡著了。
“事情處理好了,東西我也拿到了,但是這個人我應該扔到哪里呢?”萌一邊開車一邊打著電話對里面說道。
“呵呵,好主意?!泵刃Φ煤荛_心,不知道里面的人說了什么。
很快就到了一個小城市,不過在凌風和慕含的看了看這個小城市的餐廳。他們決定還是再開四個小時到再大一點的城市,起碼里面的餐廳選擇性更多,可以讓他們好好開回葷。
凌風換下萌,萌也是疲憊極了,只是她在被抓之前起碼好好睡個覺,而凌風和慕含在進入地下之后就再沒合過眼。所以萌先開車,被換下來之后,她終于可以輕松的睡覺了?
經(jīng)過了幾天激烈的救援,現(xiàn)在三個人終于可以放輕松享受,慢悠悠的回家了。
“我要這個,這個,這個,還有這個?!绷栾L就像是深山當中許久沒有吃過飯的餓狼一樣,拿著菜單就不停的點,幾乎將菜單上的菜都點了個遍。
萌一邊喝茶一邊假裝看不到他這丟臉的樣子,慕含也裝著在玩手機,似乎也不想和他認識。服務員卻高興極了,這可是幾天以來第一次遇到的一個大客戶,三個人點了30個人吃的量。
“凌風,你真是又更新了我對你的認知,剛認識你的時候覺得你是個挺穩(wěn)重的小伙子,怎么現(xiàn)在發(fā)現(xiàn)你還有點神經(jīng)病的因素呀?”萌翻了個白眼對他說,那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個傻子一樣十分不給凌風面子,就這樣光明正大的表現(xiàn)出來了。
旁邊的服務員聽到她的的形容詞偷偷的捂嘴笑著,凌風看著服務員偷笑的樣子有點尷尬,無語的對萌說。
“怎么說我也是你的救命恩人,你就不能給我點面子?”
“慕含,你要喝水嗎?”萌直接假裝沒有聽見,撇開了凌風,對于慕含問道。
“你們繼續(xù)聊呀,我還挺喜歡看你倆聊天了,感覺你們兩個才像是一對兒情侶一樣。”慕含說的陰不陰陽不陽的,凌風聽的是驚起了一身冷汗,這慕含不會在吃醋吧?
他正想著怎么解釋,就聽萌笑著說。
“怎么?你是見不得我們倆打情罵俏的樣子嗎?你若是見不得,我還就喜歡干這事兒?!?br/>
“那好啊,”慕含笑著說。
凌風看著兩人氣氛不對,想到之前兩個人似乎就是鬧的不太好,這好不容易恢復的友情,別因為這個玩笑話可以又破碎了,于是連忙的張嘴解釋。
“你們不要為了我在這爭吵,也沒有打情罵俏,就是斗個嘴?!?br/>
“你真是個傻子?!蹦胶桓焙掼F不成鋼的樣子看著他,這讓凌風很奇怪,怎么還埋怨起自己了?
“太棒了,今天算我贏了,慕含,你看著辦吧?!泵鹊靡庋笱蟮卣f。
“……你們倆這是合著拿我開涮了?”凌風無比郁悶的說。
“還不笨,還有的救?!?br/>
菜一道一道上來,擺了滿滿一大圓桌,就是婚禮的那種酒席大圓桌。因為菜很多,圓桌很大,三個人都站起來,邊走邊吃,樣子滑稽極了。
酒足飯飽之后,三個人本來還想連夜趕路,最后還是選擇找一個賓館好好休整一晚,三個人實在是太累了。
而夏陽被萌,捆綁手腳放在后備車廂里,也不怕他蒙死,頭也不回的就走了。
凌風覺得以后千萬不能惹女人,否則后果簡直是慘不忍睹,千萬不能和女人作對,尤其是萌這樣力大無窮的野蠻女人。打也打不過,說也說不過,只能干受氣,而且也有可能會被她像對待夏陽這樣慘無人道。
訂了三間房一人一間,三個人分別回到自己的房間里洗了個熱水澡,然后躺在床上,和床融為一體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的中午三人才起來,整裝待發(fā)。
這次他們換了一個餐廳,并沒有像昨天一樣,吃了30多道菜,而且大概吃了幾個家常菜就上路了。
路上,三個人一邊開著車,一邊聊著天。
“夏陽為什么被我用一個磚頭打的那么痛不欲生,說什么原因嗎?”
凌風我心中怎么都沒有想明白的事兒,讓他出來,他想到當時自己只是輕輕地一拍他的左心房,沒有想到他的反應那么劇烈,至今他都能想到他躺倒在地上,渾身抽搐,苦不堪言的樣子。
“那是因為他的左心房十分脆弱,或者說他身上的那顆心特別脆弱?!泵瘸靶Φ恼f道,然后低下頭。
“什么意思?”
“想聽故事么,我想聽我和夏家的故事嗎”萌這是第一次這樣主動的給別人去講自己的故事。
慕含將頭望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你講我們就聽。”凌風說道。
“不用我們,其實講來講去都只是給你一個人講而已?!?br/>
凌風看看慕含看向外面,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看這樣子慕含應該是知道。
“我其實是夏家旁系血脈,我母親并沒有開啟異能,她就是個普通人,血脈的覺醒度低到不行,我父親又是一個資質(zhì)很愚鈍的人,所以說我是最不可能開啟異能的。可是就是這樣才奇怪,偏偏這個最沒有可能的我成為了血脈最純正的,異能力量開啟的也是最厲害?!泵纫贿呎f一邊回憶。
萌的眼底都是嘲笑,無奈的表情,凌風看著,心里想夏家必然是一個十分龐大的家族,自己家現(xiàn)在就只有自己一個孤家寡人的。
“我對夏陽的感情是很糾結的,他殺了我最親的人,但是我又不忍心殺他報仇,所以對于他,我是無計可施的。”萌繼續(xù)說道,她回頭看了看后備箱的位置,嘆了口氣繼續(xù)說。
“我小時候,就是他和爺爺對我最親近,可是從我的異能覺醒之后,他就變了,變得十分暴躁。每天都把我當做是他的敵人,認為我會搶奪家里的地位,于是和我處處作對,我的異能越來越強大后,他就更加害怕,甚至于不惜殺死爺爺,只為了將兩個人換心?,F(xiàn)在的他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變態(tài),可是我還是下不去手!”萌將臉埋在手心里,痛苦的說道。
慕含似乎知道一般,沒有任何的反應,只是輕輕拍了拍萌的肩膀,凌風知道兩個人的感情一定是很要好。
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她,于是凌風只能選擇將車開的很慢很穩(wěn)的前行。
三個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卻在一個比較大城市里的時候?qū)⑾年柸酉氯?,就走了。凌風走的時候,還看了看還在昏迷的夏陽,這個已經(jīng)昏迷快三天的人。
凌風不知道萌為什么要將他選擇在這么人多的地方將他扔下來,凌風當時將他扔下來的時候,還帶的墨鏡口罩,生怕被人發(fā)現(xiàn)扔下夏陽的人是誰。
當然凌風的這一舉動一路上一直被萌嘲笑,說他是一個慫包。
對于慫包這件事,凌風聳了聳肩,無所謂慫不慫。
三個人一路上慢悠悠的繼續(xù)前行,照這個速度的話,三個人還要有兩天的時間才能回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