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無恥的道理
段飛廉氣勢洶洶的走進(jìn)芙蓉院,姜婉清看似小心的跟著他走進(jìn)了院子,實(shí)則眼眸里滿含著算計(jì)的精光。
但是兩個(gè)人沒想到,他們才一踏進(jìn)院口,就見到了坐在門口曬太陽的姜使君。
姜婉清暗自冷笑,小賤人,敢搶我的院子,有唐王在,我看你還能舒服多久!
姜使君抬眼,悠閑的看了看來人。
小知走上前去先行了個(gè)禮,“見過唐王殿下,見過二小姐。”
姜使君一聽這稱呼,眼里的狡黠一閃而過。
呦,原來是她等的這對狗男女來了!
唐王冷冷的睨了一眼小知,甩袖道:“不必!”
小知本來也就看他們不順眼,唐王既然這么說,她也就麻溜的起身,退到姜使君身后去了。
姜使君揚(yáng)揚(yáng)嘴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悠閑道:“哎呀,唐王殿下,好妹妹,你們今兒怎么有空打我這里來散步啦?”
姜婉清一愣,好妹妹?姜使君何時(shí)這么叫過她?姜使君今天莫不是魔怔了!
姜使君一看姜婉清狐疑的表情,心里摸著了八分的底。
看來正主從前和姜婉清連這樣的客套話都不曾說過。
不只是姜婉清,就連一同來的唐王也是一愣。今天的姜使君,性子似乎有點(diǎn)變了。
姜使君這突然的變化,反弄得兩個(gè)人一時(shí)都沒有說出話來。
姜使君明眸一轉(zhuǎn),又得意非凡的說道:“好妹妹,你且看姐姐重新布置的院子,是不是簡單清爽了許多!”
姜婉清的提起兩分虛假的笑意,看著姜使君。
姜使君既然一口一句好妹妹的叫了,她也不能不懂禮數(shù)。尤其,這還是在唐王殿下的面前。
姜婉清問道:“姐姐,這,這不是我的院子嗎?”
她的聲音故意放的很小,一副有些害怕姜使君的樣子。
姜使君輕輕地咦了一聲,半真半假的問道:“這怎么會(huì)是妹妹的院子,莫不是我上山守孝三年,所以記錯(cuò)了回院子的路?”
姜婉清怨憤的看了一眼姜使君,轉(zhuǎn)而退到了段飛廉的身后。
她輕輕扯了扯段飛廉的綢緞衣袖,百般委屈的叫了一聲,“唐王殿下……”
姜使君翻了個(gè)白眼,自己不行,所以千方百計(jì)找男人撐腰?
果不其然,唐王殿下對姜使君意見頗深,如今又見了姜婉清這委屈的模樣,頓時(shí)怒上心來。
唐王突然厲聲對姜使君喝道:“這個(gè)院子婉兒住了三年,怎么不是婉兒的住處了!姜使君,你才一回來就要搶婉兒的東西,虧得婉兒還一聲一聲叫你姐姐,你看看你自己的德行,配當(dāng)婉兒的姐姐嗎?”
姜使君聽到這里,不禁冷哼了一聲。
“唐王殿下,借走的東西用了三年,難不成連主人都變了?我讀書少,卻也還是第一次聽說這樣無恥的道理?!?br/>
姜婉清的臉一青,姜使君這不就是當(dāng)著她的面在罵她無恥么!
但是段飛廉對姜府的事情知道的不算多,所以還不明其中所以,“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姜使君氣勢半點(diǎn)不減,“唐王殿下說這個(gè)院子妹妹住了三年,怎么不問問妹妹三年前是不是也住在這里?我不過出門為母守孝三年,怎么竟連自己的院子都回不得了?”
姜婉清咬了咬嘴唇,眼神閃躲。
她越想躲,姜使君就越是要抓她出來,點(diǎn)她的名字。
姜使君走到姜婉清面前,說道:“本來我和妹妹姐妹一場,她喜歡我的住處,我又長時(shí)間不在家,我做姐姐的做個(gè)大方的表率,讓她住上幾年也無妨??墒敲妹?,你剛才說這是你的院子,豈不是把住久了的屋子,當(dāng)做是自己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