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把三叉戟召喚回來,看著那些被震飛的人。
那些被沖擊波震飛的人似乎沒有大礙,只是有點站不穩(wěn),身上一點傷口都沒有。
這些人的確不簡單啊。
他們站起來,繼續(xù)用槍對著我。
“最后警告你們一次!放下武器,立馬投降?!?br/>
我看了看黑月那邊的情況,除了那個眼睛中槍的人以外,就沒有人受傷了,至少沒有流血。但是,那些人的槍都已經被打落到地上了。
“……除了眼睛,都射不進去?!?br/>
梧桐冷冷地說了一句。
“作為助手,你的攻擊力還是太低了?!?br/>
黑月站在梧桐的前面,左手握著刀懸在自己的身前警惕著他面前的三人。
我又看了看距離黑月大概有五六米的三人,他們已經戴上了護目鏡,雙手舉了起來做格斗的姿勢,也沒有下一步動作。
“我就說我不是助手啊?!?br/>
梧桐有些無奈的回復了黑月,但是嘴角隱隱約約地有些上揚。
嗯……他們這邊已經被牽制住了,但是我這邊還沒有呢……他們到底怎么做到的。
“下一次爆炸的時候就逃走吧,不然他們的增援就要到了?!?br/>
我小聲地跟他們商量著。
說是商量,不如說是告訴他們一聲。就算他們不同意,我也是要走的。用自己的力量。
那么,開始了。
粒子突擊發(fā)動!
“轟――!”
爆炸聲如期而至,與此同時,我也向后轉身,拔腿就跑。
但是,就在我以為我能夠順利的突破我面前的三人的時候,就有一個人橫踢過來了。
腳直直地鞭向我的頭部,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躲不開了,也來不及召喚三叉戟了。
于是我選擇了防御,右手快速格擋。
由于我在跑動中格擋,雙腳不能站穩(wěn),于是我整個人都被踢開了。右手發(fā)麻。
雙腳快速地在地上移動,想要平衡自己的身體。但是最終還是沒有成功,我一直退到盡頭,撞到了墻壁上才停了下來。
“啊――!”
可惡……
我看了看那些被三叉戟攻擊的人,個個人都平安無事的站在原處,但是略顯疲憊。
雖然說我想直接將三叉戟投擲出去,將所有人都炸飛,可是,這樣會引起很大的騷亂,我不希望這樣。
所以,我打算用三叉戟作為近身武器來使用。
青光現,叉戟出。
可是,對于現在的我來說,無論是近身攻擊還是防御,我的實力都不如那些過來找我們事情的人。我還是需要一定的遠程進攻手段。
……對了,地上有槍。
我看了看槍所在的地方,并不容易拿到?;蛟S就在我拿槍的瞬間就會被那些人擒住了。
“梧桐,這邊的人能夠打到嗎?”
我問了問與敵人僵持著的梧桐。
“只要沒有戴護目鏡就可以?!?br/>
梧桐沒有做過多說明,直截了當的說了這句話。
“他們戴了……”
我看了看我眼前的人,遺憾的說道。
“那么,如果用他們的槍的話呢?”
“92式的手槍的話,應該可以。”
92式?手槍的型號嗎?你到底是什么人啊……單純的槍械愛好者應該不能這么嫻熟地開槍的吧……
“那么,我為你找機……”
“會”沒能說出來。
她一個女生,如果我讓她向那些人開槍的話,那么她也會成為罪犯。
“只要你能給我找到機會,我就能毫不猶豫地開槍?!?br/>
“……為了黑月?!?br/>
梧桐又補充了一句,“???”
可惜后面那句我并沒有聽清楚,因為風聲太大。
“沒有?!?br/>
算了……時間緊迫,不追問了。
“黑月,能夠牽制住他們嗎?”
酷匠a網%永8q久“2免u費g看小6說w
“不用問吾能不能,只要吩咐吾去做即可。”
“那么去牽制住他們吧。”
……這中二病……
“是。”
短短說了一個字,黑月便沖了出去,用他手上的黑刀與三個人搏斗著。
“那么,黑月就交給你了?!?br/>
說了一句后,我也沖向了右邊的敵人。
粒子風暴發(fā)動!
我將風暴的強度降弱了許多,雖然沒能把眼前的人掃走,但也可以讓他們釀蹌一下。
這樣就足夠了。
重新把三叉戟召喚回來,向一個人揮去。
那人反應很快,以一只腳作為支點,另一只腳迅速后退,向后一踏,馬步便扎好了。然后一只手想要格擋,另一只手握拳準備向我襲來。
就在三叉戟快要與那人接觸的同時,我讓三叉戟粒子化了。
三叉戟就像是變得虛無了一樣,沒有了實體,變?yōu)榱艘活w一顆的發(fā)出淺青色的粒子,光芒照亮了那人的臉。
堅毅的眼神盯著我,絲毫不畏懼。
我被震懾到了,稍微愣了一下,但是我馬上又清醒了過來。在這緊張的交戰(zhàn)時刻,稍微的不留意,就會讓別人找到反擊的空隙。
三叉戟穿過眼前的人的身體后,重新實體化。
我立馬向后退了一步,然后把實體化了的三叉戟向另一個向我襲來的人刺去。
可能是因為他以為我的攻擊會被格擋下來,想用這一空隙趁機攻擊我。
但是,他并沒有想到我的三叉戟居然可以虛無化。
這個大概的想法可以從那人驚訝的眼中看見。
下一刻,三叉戟刺穿了那人的身體。
這是我第一次用實體化了的三叉戟直接殺人。
看著那人不甘的眼神,我漸漸感到恐懼。
正面殺人的感覺原來如此恐怖,我還是第一次體會到。黑月他在殺人的時候到底是怎樣的心情呢……會痛苦嗎?還是說已經麻木了?
一腳把那人踢開,把三叉戟從那人的腹部抽出來,格擋下一個人的攻擊。
“乓!”
手槍的聲音從不遠處響起,我對面的人的額頭處馬上多了一個彈孔。
第二次目睹人死的樣子。
體內胃液翻滾,就要涌上口中。
他人抱著為他的戰(zhàn)友復仇的心情向我揮拳,但是還沒有夠得著我,就被另一個人偷襲了。
眼中還是充滿了不甘。
但是,他還是躲不過自然的法則,倒在了我的腳下,使勁向我伸過手來,想要抓住我。
“乓!”
又被補了一槍。
現在,那人徹底停止了動作。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