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峭壁蹊蹺的很,似是可以自由控制靈氣,釋放出法術(shù),阻止他們攀爬。
刑澈形成的冰霜,也處在不斷被融化的狀態(tài)下。
宋白更是剛剛抓到石壁,就被推開,掉落下來。
尤晞玥也一直用靈壓擊退那不斷向她襲來的靈氣攻擊。
血珠子飛進(jìn)去去的洞口很窄,根本就是不是人能擠進(jìn)去的地方。
宋白仰著頭,看著那洞口疑惑道,“主子要尋的人在峭壁之后嗎?那洞口似乎也沒法進(jìn)人?!?br/>
刑澈幾個跳躍,來到了洞口的另一邊,看了尤晞玥一眼后。
一道冰系法術(shù)釋放出去。
洞口在瞬間凍住。
卻又在下一刻解凍。
刑澈凝眉看向尤晞玥,低聲詢問道,“這峭壁后面……是深湖?”
他剛才耗費了大量靈氣釋放的法術(shù)范圍很大。
若是普通大小的湖,這個程度的冰系法術(shù)完全可以將其全部凍住。
雖然因為峭壁的奇怪力量,只凍住了一瞬間。
可他也感知到了。
還有很大范圍,沒有被他凍住。
尤晞玥搖了搖頭,“不是湖,是海?!?br/>
刑澈和宋白都有些震驚。
“虛浮海??”宋白不敢置信的問出了聲。
能被稱為海的,只有那個地方。
宋白作為夫諸族的族長是去過的虛浮海的。
那個地方神秘又危險。
卻讓修仙者們趨之若鶩。
因為從那個地方尋來的法寶,大多都威力無比,擁有神奇的力量。
大概誰也沒想到,除了長留山那個達(dá)到時限才會開啟的入口。
這里竟然也有一處通往虛浮海的洞口。
而且似乎沒有限制。
只是怎么進(jìn)去,才是個問題。
刑澈仔細(xì)考慮了一會。
妖氣突然大漲。
瞳孔瞬間變成了四色。
緊接著化作本體,一只雪白的九尾狐,在空中盤旋了幾次,朝那洞口擠去。
水流不斷涌出來。
同時涌出來的還有強大的靈氣。
這靈氣也在阻止刑澈進(jìn)入。
無論刑澈怎么努力,都無法前進(jìn)一點。
涌出來的靈氣開始變得強橫,刑澈最終還是被推了下來。
渾身的毛發(fā)都濕了個透。
粘在一起,讓他有些不爽。
抖了抖身子。
毛發(fā)又干爽起來。
尤晞玥的血珠子還在洞口的另一面等待著。
正在三人都在發(fā)愁時。
極光突然從刑澈身上跳了出來。
一頭扎在洞口。
落下的水流終于停止。
大面積的冰凍。
峭壁都有一半被凍結(jié)。
緊接著,洞口處的石壁開始發(fā)出咔咔的聲音。
帶著冰碴的碎石一點點的掉落下去。
刑澈嘖了一聲。
冰幽這東西,果然霸道。
他寸步難行的水流。
不止被極光輕易的凍住,就連這峭壁都能破壞。
洞口一點點變大。
變大到足可以讓尤晞玥擠進(jìn)去的程度。
極光終于收起了靈氣。
只是變得很虛弱。
同被他破壞掉的石壁,一起滾落下去。
尤晞玥擔(dān)心的躍下,將極光接住。
“極光,沒事吧?”
極光晃了晃腦袋,緩了一會,竟然又跳到了刑澈身上。
頭頂?shù)慕情W了閃光。
這情形,刑澈很熟。
這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有尤晞玥那么香的血脈不喝,專門喝他的。
只是這次他倒是比較配合。
畢竟還是第一次看到極光如此虛弱。
刑澈將手指伸出來,遞給極光。
極光也沒有客氣。
用角刺破了刑澈的手指,就大口的吮吸起來。
吸了好半天。
刑澈都覺得有些頭暈了。
才把極光捏起來。
丟進(jìn)乾坤袋里。
尤晞玥感激的看了眼刑澈,又抬頭看向那洞口。
縱身一躍,竟然眨眼就擠了進(jìn)去。
宋白見尤晞玥消失,著急了起來。
飛向洞口。
卻直接被彈飛。
刑澈搖了搖頭,還不如他呢。
這可是虛浮海的入口。
刑澈并沒有去過,對于這地方早就好奇。
于是又努力向洞口擠去。
依舊很是吃力。
他突然想到了極光。
或許使用冰系法術(shù)將水流凍住,會減少些沖擊。
他也真的這么做了。
雖然又一次失敗。
但是直覺告訴他,只差一點了。
宋白卻是無論怎么試,都是第一時間被彈開。
“你還是待在無極淵吧,淵主和副淵主都是失蹤,無極淵怕是要散了?!?br/>
刑澈說完,再次跳上去。
他的直覺沒錯,這次果然擠了進(jìn)去。
宋白有些不太甘心。
可她果然還是差了一些。
連一點進(jìn)去的可能性都沒有。
站在洞口底下,發(fā)呆了半天。
直到玉簡跳動起來,才喚回了她的心神。
玉簡那頭不是別人,而是葉笙。
葉笙的聲音也不再稚嫩。
略成熟了一些。
“來一下葉家。”
“恩?!?br/>
葉笙對于夫諸族的幫助,宋白都看在眼里。
反正她也進(jìn)不去虛浮海,所以也沒有拒絕葉笙的理由。
又抬頭看了看那洞口。
抬手布設(shè)了一道幻術(shù),掩蓋了一下。
便朝著葉家趕去。
來到葉家才發(fā)現(xiàn)了自家三叔和五叔竟然都被葉笙領(lǐng)了回來。
葉笙遺憾的看向宋白,嘆了口氣,“你父親……定契之人是形家的老祖宗形天兆,我沒辦法把他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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