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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日bb了 忘川這個名

    忘川。

    這個名字,于賢曾聽米諾說過。

    當時他曾以記憶缺失為借口,讓米諾跟他說過不少有關于魔尊的事。

    九品魔器,忘川!

    九品乃是世間靈器巔峰。

    可忘川最初只是一柄凡器,是魔尊以融靈之法,每為其提升一階,都需要三柄高一階的靈器為祭,最終一步步將其推上的九品巔峰!

    如果說魔尊的一生是傳奇,那么唯一貫穿傳奇始末的,便是這柄劍。

    如今魔尊已經轉世,這柄魔劍也沉寂萬年之久。

    于賢甚至以為魔尊轉世之后,會在第一時間去找忘川。

    他怎么也沒想到,忘川會以這么一種方式出現(xiàn)在自己面前。

    這劍,他不知該不該接。

    接?

    萬一自己露出什么馬腳,被米諾發(fā)現(xiàn)不是魔尊,那她絕對是第一個想殺了自己的人!

    說不定后天氣運中的【背叛】就應在這兒呢!

    不接?

    可又該用什么借口呢?說自己不是魔尊?

    他曾無數(shù)次跟米諾說過自己不是魔尊。

    如今已經迫不得已認下這個身份,而他現(xiàn)在也需要這個身份,打算先將澹塵羽他們糊弄走再說。

    可現(xiàn)在突然出現(xiàn)的忘川,將他的計劃徹底打亂!

    “帝尊?”

    米諾見于賢遲遲不接劍,有些疑惑:“您……怎么了?”

    “沒有?!?br/>
    于賢皺眉沉吟數(shù)息,緩緩抬頭看向米諾。

    “小諾,如果我說我不是魔尊,你會信么?”

    “信!”

    米諾笑瞇了眼:“少爺說什么我都信,更何況現(xiàn)在的您當然不是魔尊,而是我的少爺呀!”

    “我知道少爺是特意給我機會,讓我將忘川找來的,否則以我的出身,配上少爺是很難很難的?!?br/>
    “不過現(xiàn)在好了,只要少爺將血滴在忘川之上,就能重新喚醒忘川,我也能立下大功一件,到時候就算曾祖醒來,也絕不會阻止我們兩個的事?!?br/>
    于賢:(???)?

    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感覺自己和米諾不在一個頻道上。

    不管怎么說,她還是沒能理解自己的意思。

    他也不打算再解釋。

    這倒不是他不想將真相告訴米諾,就算是他想說,也得米諾相信才行啊!

    那可是魔尊!

    誰有本事擠走魔尊的魂魄,占據(jù)他的身體?

    對于這個世界上的人來說,這個笑話的可笑程度不亞于偷國人創(chuàng)造了漢語。

    于賢搖了搖頭,還是沒有伸手去接忘川,而是抬手輕敲桌案:“你將它放在桌上,先去找間房休息,等你傷好了再說?!?br/>
    “???”

    米諾愣了一下,可她還是起身,雙手托著忘川將它放在桌上。

    “是,少爺,那我就先走了?”

    “嗯。”

    米諾還站在原地,低著頭:“今晚我們不一起么?”

    聽那些老人說,就算晚上在一起睡了,也還是有可能懷不上孩子的,得多睡幾次才行。

    “不用了,危機已經解除?!?br/>
    于賢現(xiàn)在滿心都是忘川,可沒心思去想別的東西,沒領會到米諾真正的意思。

    “是,那小諾先告退了?!?br/>
    米諾也沒懷疑什么,轉身便走出房間,只留下于賢一人。

    啊不,還有一只貓。

    黑貓縱身一躍便跳到桌上,用爪子扒拉著忘川:“這就是忘川?感覺跟燒火棍比,就扁了一些而已呀?!?br/>
    “別動!”

    于賢順手就把黑貓給抱起來,往后跳了一步:“你要死?。∪f一要是碰到什么禁制,都不用給你做小手術絕育了,直接原地飛升,還得飛一贈一!”

    “那你準備怎么辦?”

    黑貓?zhí)蛑ψ樱骸熬瓦@么放著?當個擺設?”

    于賢沒有說話,只是盯著忘川看了一會兒,默默走到他剛才的位置坐下。

    過了許久,他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

    “唉?!?br/>
    不論如何,早晚都是要試試的。

    如今萬年過去,這柄劍都快生銹發(fā)霉了,只要注意點不被劃破皮,導致破傷風什么的,應該也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于賢嘗試著伸出手,正準備去握住忘川時,旁邊突然就蹦出一個聲音!

    “魔尊為何嘆氣?”

    張懿!

    于賢心頭一顫,原本還有些遲疑的手,瞬間就握住忘川,將劍刃對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直至張懿鼻尖!

    你們這些個修仙修魔的,走路都沒聲音的么!

    不過這家伙怎么來了?

    現(xiàn)在都直接叫我魔尊了,該不會真是準備來強殺我的吧?

    張懿也瞬間爪麻,整個人不敢動彈半分,可雙腿還是止不住的顫抖。

    完了完了,自己剛剛叫他‘魔尊’該不會被這位認為不尊重他,所以打算殺了自己吧?

    一息,兩息……

    足足三息過去,兩人都沒有半點動靜。

    于賢見張懿未動,便也放松下來,緩緩將忘川垂下。

    明明自己緊張的一批,卻穩(wěn)如老狗般寬慰張懿道:“莫要緊張,只是測試一下你而已?!?br/>
    說罷,他便順勢坐回原來的位置,掌心隱隱出汗,不由將雙手握緊忘川,生怕被張懿看出什么來。

    “坐,莫要拘謹?!?br/>
    “是?!?br/>
    張懿原本想回答‘好’的,可他怕再體會一次那種感覺,選擇了姿態(tài)更卑微的‘是’。

    可他卻不敢太靠近于賢,干脆就這么盤膝坐在原地。

    “咳咳?!?br/>
    于賢見張懿如此,也算是放心下來,逐漸進入‘人前顯圣’狀態(tài):“你剛剛問我為何嘆氣?你心中可有答案?”

    張懿搖頭。

    “因為你來得比我想的要晚,等的有些失望。”

    張懿連忙低頭:“這是因為……”

    他來找于賢之前做了許久的心理準備,好不容易等到另外一個家伙去了萬花巷,才悄悄過來了。

    “我不喜歡聽理由?!?br/>
    未等張懿說完,于賢就強勢將他打斷。

    他看著張懿,為配合語境還握住劍柄頓了一下地板:“理由,是辦不成事的借口?!?br/>
    “你來,是為了你體內的死氣吧?”

    “是。”

    張懿應了一聲,低著頭恭敬回答:“還請魔……帝尊陛下明示!”

    “明示?可笑!難道我明示的還不夠明……”

    還有一個‘顯’字未曾出口,于賢便愣在原地。

    他似乎感覺到自己的手掌有些不對勁,低頭一看,只見滿手猩紅!

    糟了!

    剛剛握劍的時候,好像是被什么東西割傷了!

    血,流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