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經(jīng)理辦公室內(nèi)。
“怎么可能!你們到底有沒有仔細找!”酒店經(jīng)理對著一干服務生吼道。
“經(jīng)理,我們確實都找過了,別說是每個房間了,角角落落都找了,連房頂都看過了?!鳖I(lǐng)班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說道。
“嘩――”的一聲,接著是“乒乒乓乓”的破碎聲。
辦公室里的一干人嚇的頭上直冒汗,皆低著頭,不敢去看此刻如修羅般的男人。
“不是說肯定在酒店里嗎?為什么找不到?”金哲瀚的目光如魔鬼般可怖,上前直接拎起了經(jīng)理的領(lǐng)子。
經(jīng)理比金哲瀚矮許多,直接就被他拎的雙腳離地。
“金少爺,一定是他們偷懶沒找仔細,我讓他們再找找……”經(jīng)理嚇得都快哭了,渾身哆嗦的不行。
“我告訴你,要是她出了什么事,我要你們陪葬!”金哲瀚狠狠一松手,經(jīng)理就摔在了地上。
此刻經(jīng)理的心是高高懸著的,人是在他們酒店失蹤的,他肯定難辭其咎。
如果是一般人也就算了,他們還能有辦法逃脫責任,但這次不是一般人,他是萬萬得罪不起的。
荀伊諾失蹤的事,被封鎖了起來,外界并不知道,只有一部分人知曉。
此刻荀伊諾正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她雖然做不了什么,但休養(yǎng)生息保存體力是不會錯的。
屋內(nèi)的燈光昏暗,房間里的窗簾牢牢遮住了窗外的燈光,她不知道現(xiàn)在是什么時候。
不過她的肚子已經(jīng)開始咕咕叫了,所以大概應該已經(jīng)過了五點了。
這期間,沒有人進來過,她也沒有聽到任何聲響,難不成綁匪就打算這么把她丟在這里,把她餓死?
她想喊,但是又不敢,怕把綁匪引進來。
而且她知道喊了也沒用,這周圍肯定是沒有人的,這個地方應該是綁匪的秘密窩點。
“咔――”
開門聲驟然想起,在安靜了許久的房間顯得格外的突兀以及可怖。
荀伊諾的身體下意識的一顫,她并沒有睜開眼睛,她準備先裝睡,她倒要看看這個綁匪想干什么。
“怎么還沒醒?”身穿黑衣服的男人看到床上的女子,眉頭有點緊。
“不會啊,迷藥的劑量不多,應該早就醒了?!卑滓路哪腥说?。
是兩個男人的聲音,看來綁匪不止一個人,還有幫兇。
“少爺馬上就來了,你就等著挨罵吧?!?br/>
少爺是誰?還有人要來?這些人到底想干嘛?
“不會吧,我可是順利完成任務的……”白衣服男人的聲音有些沒底氣。
黑衣服男人雙手環(huán)胸,一臉的鄙視,“少爺讓你把人家請過來,你把人家迷暈了,還綁在這里,你以為我們是綁匪?。俊?br/>
白衣服男人立刻解釋著,“我可是做過功課的,她的身手不錯,要不是這樣,我怎么能把她弄過來,你沒聽少爺說要在一天之內(nèi)讓我請到她嗎?一天之內(nèi)沒法請,只能綁。”
“你連問都沒問人家,說不定人家愿意跟我們過來呢?!?br/>
“效率你懂不,少爺要的人,我當然二話不說立馬給弄來,哪像你,每回辦事都瞻前顧后的?!?br/>
“這叫謹慎,考慮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