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跡歷四百二十三年,幻古海域,幻圣宮上。
強大的神跡之主降臨,這讓幻古海域所有的生靈都升起一絲無助,可面對這位無限接近與滅境的強者,楚瀟卻是出其不意的笑了起來。
“不必,今日就算是滅境強者,他也奈何不了我們?!背t淡淡道。
他的笑容有恃無恐,讓一旁的幻霓公子摸不著頭腦,暗想這位神秘的青年到底還有什么底牌能夠讓他在神跡之主面前還能有如此的閑情逸致?
同樣,大家的目光也不由自主的匯集到楚瀟身上,有的人暗自為楚瀟擔(dān)心,焰姬與龍淵則是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他們幾乎可以猜到接下來這個可惡的人類小子會受到怎樣嚴厲的處罰。
“呵呵,你很有勇氣,可是在我看來這種勇氣都只是無謂的掙扎?!鄙泶┖谂鄣纳褊E之主在半空中走來,宛若走在平地之中,可每走一步便給人以強烈的威壓。
一步、兩步……四步、五步。
轟——
一些修為低下的修士們只覺體內(nèi)血液倒涌,根基不穩(wěn),好似隨時都要崩塌,就連強大的焰姬、龍淵二人都察覺到一股恐怖的氣息在無聲醞釀,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
“哼?!?br/>
楚瀟扛著這股威壓冷哼一聲,可隨著神跡之主邁出的第六步,強大的威壓直接如洪水般涌來,轟得楚瀟猛地噴出一口鮮血。
“呵呵,連我的七踏寂滅步都擋不住,真是好奇你這堅勇無畏的勇氣到底是從何而來。”
神跡之主眼中帶著一絲戲謔,他同樣也在打探楚瀟的虛實。
楚瀟抹了抹嘴角的鮮血,用鴻蒙元氣支撐著自己的身子,見對方正要踏出第七步時,他終于放開了自己的丹田。
“想知道我的勇氣是從何而來?那我便給你瞧瞧,你可瞧仔細了!”
話音未落,楚瀟體內(nèi)的天之痕打開,一股強大的氣息從天之痕的另一邊涌來,頃刻間圣光噴涌,幾近完美的大道規(guī)則降臨,整個神跡都陷入了那一剎那的暫停。
與之一同暫停的,還有神跡之主那還未落下的第七步。
“這是……怎么回事?”
神跡之主心頭震驚,就是這么一剎那,他竟感覺自己體內(nèi)的道氣變得滯緩,肉身變得僵硬,這最后一踏寂滅步始終都無法落下。
忽然,他感到眼前似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隨后一道金光籠罩了他的視線,更覆蓋了整個神跡世界。
“太吶,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神跡生靈們心驚不已,竟是清晰的感到似有什么強大的力量在降臨此地。
終于,這圣潔的金光逐漸朝著一個方向聚攏,視線逐漸恢復(fù),在楚瀟身前化作一道金色的人影。
“那是?”
眾人微瞇的眼睛,想要看清那個金光無限的人影,可無論他們怎么努力,都無法看清那個人的樣貌。
相反,在場的幾位入道強者卻是滿眼的震撼,他們能夠感受到那人體內(nèi)凝聚的各種大道是如此的復(fù)雜而完整,渾然天成。
或許別人不知這到底代表了什么,可他們卻深深知道,一個普通的入道強者通常只能將一種大道內(nèi)斂于體內(nèi),即便是一些天賦異稟的天之驕子,勉強也只能凝聚出最多三種大道,而眼前的這個人,竟內(nèi)斂了無數(shù)大道,讓他們眼花繚亂,數(shù)都數(shù)不清!
“嘶——”
龍淵等人倒吸一口涼氣,就是傳說中的冥伯,恐怕也不及此人的冰山一角吧。
就在眾人驚駭間,那被金光籠罩的神秘強者忽然開口道:
“洪荒鴻鈞,拜見神使?!?br/>
“鴻鈞奉創(chuàng)世神父之命,助神使懲戒宵小,肅清天道!”
話罷,鴻鈞朝著楚瀟恭敬一禮,等待著他的下令。
與此同時,不遠處的神跡之主哪里還有適才的威風(fēng)?他早已嚇得身軀顫抖,臉色蒼白,愣愣地看著楚瀟說不出話來。
他能夠深切的感受到自己接下來的命運已經(jīng)被這個青年牢牢捏在了手掌心,只要對方愿意,他或許將萬劫不復(fù)。
“你……有、有話好說……”
盡管他貴為神跡之主,可此刻也不得不認慫,實在這突如其來的強援太多強大啊。
然而,楚瀟只是拍了拍鴻鈞的肩膀,道:“很好,現(xiàn)在……先給我將那個戴著面具見不得人的家伙揍一頓,讓他豪橫!”
說著,他便從芥子袋里取出一把藤椅和一盤水果,竟是躺在上面津津有味的吃了起來。
鴻鈞聞言輕輕點頭,轉(zhuǎn)身看向那神跡之主,經(jīng)過他在洪荒世界中近千年的修行,如今的鴻鈞雖然仍舊是圣人境界,但他的實力越發(fā)雄厚,已經(jīng)能夠與天衍大陸的規(guī)則相抗衡,讓自己的實力不再被壓制于入道境界,而是可以直接爆發(fā)出屬于滅境強者的力量!
僅是被鴻鈞的目光注視,這神跡之主便覺自己靈魂一涼,想也不想便運起道氣,朝著遠方逃竄,若喪家之犬。
可鴻鈞依舊不為所動,只是淡淡道:“我雖不知這是何方世界,又與道友素不相識,但我始終秉承創(chuàng)世神父的意志,神使既要我揍你一頓,我自知對你而言不公平。”
他的聲音說得很慢,可又帶著特殊的力量,讓人不覺心生臣服。
“唉,這樣吧,道友若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我便可斗膽放你一馬?!?br/>
他話還沒說完,那神跡之主的聲影早已消失不見,離開了幻古海域,不知躲在了何地。
見狀,楚瀟嘴角含笑,他知道,這一切還沒有完。
就在幾息過后,鴻鈞搖頭一嘆:“唉,道友啊,你太慢了。”
就在萬眾矚目之中,鴻鈞緩緩伸開掌心,仙光繚繞間,赫然可見那強大神跡之主正躲在一根手指的后面,暗自竊喜。
忽然,這神跡之主似乎意識到天穹之上有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不由抬頭看去,這一抬頭可把他嚇得不輕,只見裊裊云霧中,一張金光澤澤的臉龐倒映在他的瞳孔中,莊嚴肅穆。
“這怎么可能?”
他的心里掀起萬丈波濤,自己分明飛行了不下于萬里之遙,怎么可能還在他的掌心中?
同樣震驚的還有在場的所有人,大家極為驚駭?shù)耐矍暗慕鹕擞?,此人到底是誰?
不約而同,眾人紛紛看向楚瀟,只見楚瀟正慵懶的靠在藤椅上,正一顆一顆給自己喂著葡萄。
似乎察覺到大家怪異的目光,楚瀟朝著鴻鈞努了努嘴,道:“咯,那邊還有兩個,一起抓過來教育教育?!?br/>
龍淵和焰姬娘娘只覺一陣寒意從腳底傳來,順著脊梁骨直鉆腦后,讓他們精神一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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