敦霍爾德城堡,這座坐落于希爾布萊德丘陵東部,緊挨著索拉丁之墻的人類城堡,在二戰(zhàn)結(jié)束后,開始成為關押眾多獸人俘虜?shù)募袪I之一。并在隨后十來年的發(fā)展中,逐漸成為了整個希爾布萊德地區(qū),乃至洛丹倫最大的一個獸人集中營。
這種驚人迅速的發(fā)展,在得益于城堡領主,埃德拉斯?布萊克摩爾的高明經(jīng)營的同時,也主要源自其內(nèi)的獸人角斗士場,這個充斥著血腥與狂熱原始欲望的地方,既是二戰(zhàn)中崛起的眾多持劍貴族們回憶當年風雪和取樂之地,也是是享受了戰(zhàn)后十幾年和平的大多數(shù)洛丹倫貴族們找刺激的不二場所。
當然,除了角斗士場,整個城堡的其他服務也是堪稱一流,以至于敦霍爾德已經(jīng)逐漸成為了希爾布萊德地區(qū),緊跟在南海城之后的著名銷金窩。
雖然因為本質(zhì)仍舊是獸人集中營,落日之后的敦霍爾德就會在再接納新的客人,但因為還停留在城堡內(nèi),甚至打算留宿城堡的客人依舊不少,整個城堡一般都會燈火通明到深夜,即使到了后半夜,也能看到偶爾幾個區(qū)域仍舊人聲鼎沸,燈火不絕。
但是,今天的敦霍爾德,即使到了后半夜依舊人聲鼎沸,燈火通明,縱使數(shù)公里外的一些地方,都能隱隱約約的看到黑暗中的一團火光,是的,一團沖天的火光。
沒有往日的尋歡作樂歌舞不絕,醉人的酒香和到處晃來晃去的穿著暴露的侍女,這天,充斥整個敦霍爾德的只剩下沖天的火光與不斷從四面八方傳出來的痛苦哀嚎聲,期間,更是夾雜著不停齊吼的怒號…
墨綠色的怒氣斬劃上天空,身后,則是直接被貫穿的堡壘。巨石壘成的三層碉堡眨眼間就在轟隆之中崩塌,一位人類戰(zhàn)士在崩塌的一瞬間,于三樓的窗口沖了出來,但身子還在半空中時,一道巨大的身影就直沖沖的撞了過來,勉強將巨劍順勢擋在自己身前,但依舊被瞬間破開格擋,重心嚴重失衡,緊握著巨劍的右手在彎曲成一個反U字形,巨劍也脫手而出。
好不容易穩(wěn)住身子,人類戰(zhàn)士在離地半米不到的時候一個靈巧的轉(zhuǎn)身,半跪著安全落地,完整的左手立馬搭住右手,一個扭動,就將右手恢復原狀后,轉(zhuǎn)身雙手就交叉定在了身前,下一秒,剛才在半空阻擊他的獸人就已經(jīng)沖到了身前,一腳直踹他的腦門。
靈巧的御掉手上的巨力后,人類戰(zhàn)士這才終于緩了過來,一個彎腰從大腿上拔出一把短劍,一個側(cè)劃試圖將不停進攻的獸人戰(zhàn)士逼退,只不過這次迎來的卻是一柄奇怪戰(zhàn)斧,輕易的將自己的精練短刀砍斷之后,順勢就看向自己的腦門。
左腳一個大后退人類戰(zhàn)士正想避開,肚子上就受到了對面獸人一擊重踹,悶哼中,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戰(zhàn)斧落下。
“格羅姆大人!”
意象中的痛苦并沒有發(fā)生,耳邊卻傳來了一聲熟悉的聲音,人類戰(zhàn)士轉(zhuǎn)頭看過去,卻是一只年輕的獸人急速跑了過來。
“薩爾...”
低聲喊了句的人類戰(zhàn)士直覺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直覺,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
“古伊爾!這就是你所說的一直在“真心”教導你武技的人類戰(zhàn)士?”
一個手刀將眼前的人類戰(zhàn)士劈暈,格羅姆轉(zhuǎn)頭看向走到跟前的獸人青年,咧嘴說到。
“是的,大人!希望你能放過他!這里,這個監(jiān)獄里,他算是第二個真心實意的教授過我的人類,雖然,初衷也不一定那么好!”
身披一件陳舊的皮甲,獸人青年薩爾,不,古伊爾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人類戰(zhàn)士,抬頭看向身前族人,眼中露出一絲崇敬。
在這個獸人的監(jiān)獄長大,他見過太多麻木不仁的獸人,也見過更多寧死不屈卻嗜血的完全喪失了理智,最終只能在暗無天日的角斗士場中流干最后一滴血的獸人。面對于這樣的族人,對于充滿了人類智慧的獸人青年而言,原本已經(jīng)開始絕望,但眼前這位自稱自己父親好友,獸人大酋長的格羅姆?地獄吼咆哮的出現(xiàn)卻讓他重新認識到了自己的母族,獸人一族的真正含義,這種充滿了異域智慧,卻又不失豪爽和鐵血的風格,立馬就令剛剛樹立人生觀與世界觀的獸人青年所傾倒。
“哼!目的不純,不過看在你的基本功還算過得去的份上,留他一條小命!”
盯著眼前的獸人青年翠綠色的清澈眸子看了半天,格羅姆有些欣慰的點點頭,終于,找到這個孩子,總算是完成了那份承諾,也算是對得起那對好基友了。旋即,獸人大酋長轉(zhuǎn)頭看了一眼地上的人類,一腳揣在對方胸口,直接將他的怒氣本源踢碎。
看著教導了自己數(shù)年的師傅被廢了怒氣,古伊爾眼中露出一絲不忍,但依舊沒有說什么,而是將身后終于追過來的一個瘦弱身影拉了拉,藏在自己后面。
清楚的看到古伊爾小動作的格羅姆并沒有說什么,作為再世為人的半惡魔化獸人,這位當代的獸人大酋長已經(jīng)看清了很多事情,其中就包括放棄了消滅所有人類這個獸人原本最根本的目標。
自然,對于古伊爾決定帶著一個人類小女孩離開,也就沒提什么不是,畢竟在獸人的觀念里,十五歲就已經(jīng)是成年人,必須外出狩獵荒原,養(yǎng)活自己,甚至承擔起一個家庭的責任了,已經(jīng)有權(quán)力決定自己的生活。
“古伊爾!我在你的眼中,看到了元素的氣息!”
環(huán)顧了一眼四周,滿意的看到整個城堡已經(jīng)完全陷入了大火之中,格羅姆再次將視線定向身旁的獸人青年。
“你應該去尋找你的母族,霜狼氏族,那里應該還有一部分原始薩滿的蹤跡!”
“大人!我之前十七年的歲月里,只有認識到怒氣的力量,或者人類的魔法也看過一些,但對于薩滿,我還是不能確認是不是我的道路!”
感覺到抓著的小手顫的厲害,古伊爾一把將身后的小人兒拉的更近了點后,對著身前好不容易碰到的可以給他親人一般感覺的獸人說到。這個話題,在格羅姆第一次見到他時就說過了,眼前的獸人酋長也不是第一次建議他走上薩滿之路,但對于薩滿教義沒有一絲了解的獸人青年而言,眼前的這位戰(zhàn)士才是真真切切的道路。
然而,作為經(jīng)歷過獸人薩滿文明最輝煌時期的老獸人,格羅姆自然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薩爾身上環(huán)繞的那種天然的元素氣息,這種程度的天賦,即使是當年也都是百年難得一遇的人才,只不過雖然他如今也算是半惡魔,有了一些類天賦法術,但依舊對薩滿教義的真正情況一知半解,沒辦法引導古伊爾走上這條道路,好在當初霜狼氏族因為前代族長,杜隆坦的真知灼見,依舊保留著完善的薩滿教義,甚至可能還存在著一兩位真正的薩滿,只要眼前的青年找到躲藏在奧特蘭特山脈深處的霜狼殘部,自然就可以獲得完整的薩滿傳承。(未完待續(x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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